東瀛徹底滅國,一起歡慶華夏春節!
第四條:摧廟毀祀,獨尊夏教。
“神道淫祀,惑亂人心,實為倭人暴戾自大、不識天命之精神鴉片。”
“所有神道教神社、與神道密不可分之佛寺,儘數搗毀!”
“神像砸碎,經卷焚燒,社殿拆毀,木料充作建材或薪柴。”
“其田產財物,一律充公。神官僧侶,強製還俗,編入苦役!”
“唯禪宗等契合華夏義理、清靜修行之佛門支脈,經嚴格審查,可在官府監管下有限存續,但須誦讀華文經典,剔除所有倭國神隻崇拜。”
“各州府縣,需廣建孔廟、道觀,祭祀至聖先師及華夏正神。”
“推行科舉,唯考漢文經典、聖賢文章、大明律例及朕之《聖訓》。”
“適齡孩童,無論出身,強製入學‘宣化堂’,習《三字經》《百家姓》《千字文》《大明律》及忠君愛國之道。”
“敢有私授倭語倭文、傳播舊日神話者,以謀逆論處,株連親族!”
信仰的浩劫與重塑:
明軍士兵與征發的民夫,衝入一座座曆史悠久的神社佛閣。
伊勢神宮、出雲大社、嚴島神社……無數被視為神聖不可侵犯的場所,在鐵錘斧鑿下轟然倒塌,神像被拉出砸爛,珍貴的文物或被銷毀,或被作為戰利品運走。
僧侶神官被剝去法衣,驅入勞工隊伍。與此同時,在新的行政中心,孔廟和道觀的奠基儀式舉行,漢人匠師開始督造。
第一批簡陋的“宣化堂”在舊寺廟的廢墟旁建起,裡麵傳出孩童們機械而惶恐的漢語誦讀聲。
精神世界的根基,被連根拔起,強行植入全新的符號與記憶。
第五條:儘收資財,以利天下。
“瀛、築、四國、北州之地,所有金銀礦山、鹽場、大型漁場、優質林場,自即日起,收歸朝廷直營,設‘皇產司’專轄。”
“調集匠戶、役夫,全力開采伐捕,所得儘數輸送中樞,以資國用,以充軍費,以養移民,以行教化。”
“此乃以蠻荒之地力,反哺文明之中樞,天道至公。”
資源的虹吸:
各地的礦山、森林、漁港,迅速被明軍和皇產司的官吏接管。
原有的礦工、漁夫被編入新的生產體係,在更嚴苛的監督下勞作。
一船船礦石、木材、海產,源源不斷地運往大明本土和前線大軍,支撐著這場龐大改造計劃的運轉。
詔令最後,那天音以無比冷酷的終結語調強調:
“此《定倭詔》,非為一地一時之策,乃是對數百年來東海罪孽之總清算,是對蠻野根性之終極淨化,亦是強行引渡此地入華夏文明洪流之唯一通途!”
“朕寧受千秋鐵筆之酷評,亦要換得東海萬世之靖平,華夏血胤之純正,文明疆界之永固!”
“詔下之日,即行之時。敢有違逆、拖延、陰奉陽違者,無論華倭,立誅九族!欽此!”
……
天音消散,漫天光幕漸隱,仙舟“蒼穹號”的身影在高層雲氣中若隱若現,最終消失不見,彷彿天神收回了他的目光。
然而,他留下的旨意,卻像最凜冽的嚴冬,瞬間凍結了整個列島。
絕望的崩潰:
武士家族聚居區,頃刻間化為人間地獄。
父親看著兒子被拖走,兒子目睹父親被斬首,兄弟訣彆於刑場。
切腹自儘者激增,但更多的,是在麻木或哭嚎中被如狼似虎的兵丁拖出家門。
公卿貴族區,昔日風雅蕩然無存,緹騎四出,抄家鎖人,珠玉散落於地,無人敢拾。
普通農人、町人男子,在登記造冊時麵如死灰,知道自己即將告彆故土與親人,踏上必死的不歸路。
女子們被集中時,眼神空洞,彷彿靈魂已死,任由吏員擺布,像貨物一樣被打上標記,分配給陌生的異族男子。
孩子們被強行拉入學堂,對著陌生如天書的字元,發出驚恐或呆滯的讀音。
自然也有被逼至絕境者。
零星失去一切的武士、浪人,嘯聚山林,或是在絕望中衝擊當地的明軍哨所、官衙。
然而,在絕對的組織、情報和武力優勢麵前,這些反抗如同螢火撲向冰山,轉瞬即滅。
而且,每一次反抗,招致的是對整個區域更殘酷的清洗——參與反抗的村鎮,往往被整村屠滅,以儆效尤。
血淋淋的教訓,迅速讓任何反抗的火苗徹底熄滅。
明軍與後續抵達的大批漢官、吏員、乃至從大明本土調來的專業礦工、農夫,組成了一部龐大而精密的機器,開始一絲不苟地執行《定倭詔》的每一條內容。
登記、分類、押送、分配、拆毀、重建……一切都在一種冷酷的效率下推進。
舊日列島的社會結構、人口構成、文化麵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暴力撕碎、攪拌,然後按照新的藍圖,開始極其痛苦且強迫的重組。
……
“蒼穹號”仙舟之內,一片沉寂。
隻有中央全息沙盤上,代表各項詔令執行進度的光點和資料流,在無聲地閃爍、流淌,冷冰冰地記錄著下方正在發生的翻天覆地之變。
寧尚香立於觀景台前,臉色微微發白。
儘管早有預感,儘管對倭人仇恨深植骨髓,但當《定倭詔》的內容如此清晰、如此徹底地宣示出來,當她透過高倍觀測鏡看到下方那規模空前、涉及每一個家庭的悲慘劇變時,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仍在她胸中激蕩。
這不再是戰爭中對敵人的殺戮,這是一種對一整個民族從肉體到精神、從現實到未來的、係統性的“格式化”。
衛小寶走到她身邊,目光平靜地掠過下方朦朧的山川。
“覺得殘酷?”
他淡淡問道。
寧尚香沉默片刻,緩緩搖頭:“不……陛下。臣妾隻是……感到了天威之浩蕩,與天命之無情。”
她頓了頓,整理著思緒,“昔日薩摩屠琉球,是為一己貪欲,手段兇殘,卻無遠謀,留下無儘血仇與混亂。而陛下今日之策……”
她抬起頭,眼中閃爍著清晰徹悟的光芒:“是真正以造物主之手,抹去一張充滿錯誤與暴戾的舊畫布,再以鐵血為筆,文明為墨,重新繪製一幅完全屬於華夏的嶄新畫卷。這不是複仇,這是……重塑乾坤。”
“倭國之名,將隻存在於故紙堆與老人的噩夢囈語中。”
“數代之後,這片土地上行走的,將是說漢話、書漢字、奉華夏正朔的‘新瀛州人’。”
“琉球之血仇,將在這徹底的湮滅與新生中,得到最根本的清償——因為施暴的主體,將從曆史中被徹底抹去。”
衛小寶眼中掠過一絲幾不可察的讚許:“你能看透此層,不枉隨朕見證這一場。記住,非常之世,需行非常之法。婦人之仁,隻會遺禍千秋。《定倭詔》之酷烈,正是為了杜絕後世一切反複之可能。今日之血,是為了明日此地永不再流血。”
寧尚香深深一禮:“臣妾謹記聖訓。”
她再次望向窗外。
暮色漸合,下方廣袤的列島大地上,零星的火光,與無邊的黑暗交織在一起。
是執行清洗的刑場?是移民新居的炊煙?還是搗毀神社的餘燼?
一個舊世界,正在火光與血淚中淒厲地哀嚎、死去。
一個新世界,正在鐵腕與強製下痛苦地萌芽、生長。
而她和這位高踞九天的聖皇,是這一切的最終裁定者與見證者。
曆史的洪流,在此刻被強行扭轉了方向,奔湧向一個註定截然不同的、由華夏文明完全主導的東海未來。
《定倭詔》的頒布,不僅是為倭國曆史畫上了終結符,更是為一場跨越文明層級的殘酷實驗,按下了啟動鍵。實驗的結果,將在數十年、乃至數百年的時光中,緩緩顯現。
但無論如何,自這一日起,“倭國”已死。
活下來的,隻能是“瀛州”、“築州”、“四海州”、“北州”——大明帝國版圖上,幾塊需要漫長歲月才能徹底消化、卻再無可能脫離的新疆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