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男人可以不要,婆娘必須要留下!
穿過高千穗峽,富饒開闊的宮崎平原展現在東路軍麵前。
這裡的統治者,早已通過潰兵和飛鳥般的流言,知曉了薩摩灣的「天罰」、熊本城外野戰的可悲下場,以及高千穗隼人如何被「神明」般的力量所懾服。
宮崎城守將島津豐久,雖姓島津,卻早已與鹿兒島本家關係疏遠。
他手中兵力有限,城防遠不及熊本堅固,更無險要可守。
在戰與降之間,他本有猶豫,甚至想過據城一搏。然而,當「安瀾」艦那巍峨如山、流淌著聖潔藍光的艦影出現在宮崎外海的海平線上,並且象征性地向城北一處無人的灘塗發射了幾道並不劇烈、卻耀眼奪目的警告性光束後,島津豐久心中最後一點僥幸被徹底擊碎。
他親眼看到那光束輕易地將灘塗上的礁石汽化出深坑,更看到艦體上那巨大的、慈悲與威嚴並存的女神虛影(媽祖的全息投影)。
恐懼,以及一種麵對更高層次存在時產生的、近乎本能的敬畏,壓倒了一切。抵抗的念頭顯得如此荒謬而不自量力。
未等明軍地麵部隊兵臨城下,宮崎城門便緩緩開啟。
島津豐久自縛雙手,率城中主要家臣、町奉行,徒步出城五裡,跪伏於道旁,獻上了城池的鑰匙與戶籍圖冊。
他身後的城頭,白旗林立。
媽祖接受了投降。
她嚴令東路軍入城後必須恪守「三大紀律」——不擾民、不搶掠、不濫殺。
明軍士兵佇列整齊地開入宮崎城,對普通町民秋毫無犯,隻迅速接管了武庫、府庫、糧倉等戰略要地,並控製了各處城門與製高點。
對於原統治階層,媽祖采取了區彆對待的策略。
島津豐久及其核心家臣,因屬於薩摩島津氏分支,且曾有縱容部下侵擾沿海的記錄,被剝奪一切權力,集中軟禁,等待戰後統一審判發落。
而一些原本地位不高、但素有廉名或才乾的中下級官吏、本地豪商,則被暫時留用,在明軍派駐的監察官指導下,協助維持城市基本運轉,安撫民心,統計損失,分發由明軍提供的救濟糧。
媽祖本人甚至在宮崎城中央廣場進行了一次簡短的「顯聖」。她的全息影像放大至數十丈高,周身祥光繚繞,用清晰而溫和的通用倭語宣佈:「大明王師至此,乃罰有罪,撫無辜。從今往後,宮崎之民,即為大明子民。」
「守律法、勤耕織、不附逆者,皆受天朝庇護。戰火之痛將息,新生之日可期。」
同時,隨軍的醫療隊在市集設立臨時醫棚,為在戰亂中受傷或患病的平民提供免費診治;工程兵開始協助清理街道,修複被潰兵或暴民破壞的公共設施。
這些舉措雖小,卻在極度恐慌的人群中產生了巨大的安撫效果。
許多原本閉戶不出、瑟瑟發抖的町民,開始小心翼翼地走出家門,領取口糧,接受治療,眼中重新燃起一絲希望。
……
東路軍的仁義之名,隨著宮崎的迅速平定與秩序恢複,如同春風般沿著東海岸向北擴散。
媽祖的軍隊不再僅僅被視為毀滅者,更多了一層「秩序重建者」與「有限庇護者」的色彩。
後續的進軍變得異常順利。沿途的城池、砦堡,抵抗意誌本就因前方接連慘敗而低迷,如今又聽聞宮崎「王師」的作為,更是土崩瓦解。
明軍兵鋒所至,往往傳檄而定。開城投降者,皆能獲得類似宮崎的待遇——嚴明的軍紀、基本秩序的維持、對合作者的有限任用。
當東路軍兵臨九州東北部重鎮大分府內城時,一場戲劇性的變化發生了。
此時的大分,名義上仍效忠豐後的大名,但實際統治早已鬆動。
城主及其少數親信武士主張據城抵抗,而城內的豪商、部分下級武士、甚至一些町人代表,卻因恐懼毀滅、又聽聞東路軍「仁政」,早已暗中串聯。
在明軍先頭部隊抵達城外的當夜,城內爆發了一場小規模但關鍵的「起義」。
豪商們提供的資金武裝了下級武士和對現狀不滿的足輕,他們趁夜突襲了城主宅邸和主要兵營,迅速控製了主張抵抗的核心人物。
次日清晨,大分城門洞開,起義者綁了原城主及其死黨,押至城外,恭迎「王師」。
城頭豎起的,是大明的日月旗和表示歸順的白旗。
媽祖敏銳地抓住了這一機會。
她重賞並公開表彰了起義的首腦人物,主要是幾位深孚眾望的豪商和一名素有俠名的下級武士,賦予他們臨時管理城市的職責,並任命他們為「大分臨時民政議事會」成員,在明軍監察官和軍事長官的oversight下,負責具體民政。
同時,她以雷霆手段,公開審判並嚴厲懲處了原城主等少數冥頑不靈者,以儆效尤。
此舉產生了強大的示範效應。
它向九州各地尚在觀望的勢力表明:順應「天朝王師」,不僅能免於毀滅,還有可能獲得新的權力和地位;而頑固抵抗,隻有死路一條。
媽祖成功地將軍事征服與政治爭取相結合,極大地瓦解了潛在的抵抗力量,加速了征服程式。
……
至此,媽祖的東路軍以較小的傷亡和代價,基本平定了九州東部沿海區域,控製了從宮崎到大分的重要城鎮和交通線。
她的軍隊不僅是一支戰鬥力量,更如同一支流動的宣撫隊與行政先遣隊,在戰火硝煙中,艱難卻堅定地勾勒著戰後新秩序的雛形。
與此同時,常遇春的北路軍正如鋼鐵洪流般碾過九州西部,兵鋒直指福岡。
東西兩路大軍,對九州北部殘餘勢力形成了強大的鉗形夾擊之勢。
九州島的命運,已然清晰。
媽祖並未滿足於軍事佔領。
她在控製區內,開始推行一係列更為深入的政策試點:設立簡易學堂,教授基礎的漢語和算術;組織以工代賑,修複道路、橋梁、水利;
引入大明較先進的農具和耕作方法;建立初步的戶籍與治安管理體係。
所有政策都強調循序漸進、尊重當地習俗,並以提供安全、秩序和改善生計的希望為核心吸引力。
在發給鹿兒島統帥部及聖皇仙舟的報告中,媽祖詳細闡述了她的治理理念:「……征服之易,在於力勝;治理之難,在於心服。」
「倭地久曆戰亂,民心思定,畏威亦懷惠。」
「宜以嚴法肅清頑逆,以仁政撫慰順良,以利導轉化人心。」
「軍事佔領為骨,經濟文化漸潤為血肉,假以時日,方能使新附之地,血肉相連,永為華夏藩籬。」
她的做法,與常遇春的雷霆掃蕩、敖潤的精密清除相輔相成,共同構成了聖皇衛小寶為這次東征設計的、多層次、立體化的征服與融合戰略。
當「蒼穹號」仙舟將目光投向九州東部時,所見不僅是插上龍旗的城池,更有在廢墟中開始升起的炊煙,在惶恐中逐漸平靜的麵孔,以及一種緩慢而確實的、新秩序在血火澆灌下萌芽的跡象。
但對於衛小寶而言,媽祖的做法實在太過仁慈,不是他想要的策略!
不過眼下最重要的是拿下倭國全境,等到了那一天,再將整個倭國清洗一遍也未嘗不可!
至於說這樣做會失掉倭國人心!
嗬嗬,到時候倭國的男人都沒有,還有啥可失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