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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衛小寶:三日後東征倭國,舉行滅國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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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球本島,首裡,皇宮內!

是夜,在首裡城殘存最完整、也最具象征意義的「正殿」內,舉行了雖然簡陋、卻註定載入琉球史冊的宴會。

琉球方麵傾其所有,拿出了珍藏的米酒、海產、以及僅存的一些果蔬。

食物談不上豐盛,甚至有些寒酸,但其中蘊含的感激與敬意,卻比任何珍饈美味都更加厚重。

宴會上,尚寧王再次離席,向衛小寶敬酒,他雙手舉杯過頂,蒼老的聲音因激動而顫抖:「陛下,倭寇首級雖懸,然其凶魂未散。」

「其根在倭國薩摩,其國主縱容包庇,乃至倭國舉國,皆以劫掠鄰邦為榮,畏威而不懷德。」

「此等虎狼之邦,今日雖敗於琉球,然其稟性難移,假以時日,必如毒蛇反噬,再度為禍海疆!」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眼中流露出深刻的憂慮與無比堅定的懇求:「下國經此一劫,元氣大傷,羸弱不堪,實無力再禦強寇。為」

「琉球子孫計,為大明海疆永固計,老臣……老臣泣血懇請陛下,秉持天道,大興仁義之師,揮戈東進,直搗倭巢!」

「非為琉球一國複仇,實乃為東海萬民除害,為華夏子孫,永絕此心腹大患啊!」言罷,他再次深深拜下。

此言一出,殿內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琉球人都屏住呼吸,眼巴巴地望著衛小寶,目光中充滿了同樣的期盼與複仇的火焰。

衛小寶緩緩放下手中的玉杯。

杯底與案幾接觸,發出清脆的一聲輕響,在寂靜的大殿中格外清晰。

他沒有立刻回答,目光緩緩掃過殿內眾人,掠過尚寧王殷切而蒼老的麵容,掠過琉球文武們緊張的神情,掠過殿外影影綽綽、翹首以盼的琉球百姓身影,最終,彷彿穿透了宮殿的阻隔,投向了東方那深沉的、未知的海域。

片刻的沉默後,他緩緩站起身。並不高大的身軀,在此刻卻彷彿頂天立地,承載著萬千目光與期盼。

「尚寧王所言,」衛小寶的聲音響起,不高,卻帶著一種金鐵交鳴般的質感,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烙印在每個人心頭,「正是朕意,亦是大明百萬將士之心聲。」

「倭寇之患,非自今日始。其國寡廉鮮恥,以劫掠為榮,以殺戮為功。掠我商旅,屠我邊民,犯我藩屬,罪行罄竹難書!其性如豺狼,記打不記齒,畏威而不懷德。今日不將其連根拔起,搗毀巢穴,明日之血,必流於我大明子民身上!」

他走到殿門處,負手而立,仰望東方星空。夜風吹動他的衣袍,獵獵作響。殿內燈火通明,映照著他棱角分明的側臉,也映照著他眼中那凜冽如萬載寒冰的殺意。

「琉球的血,不會白流。」

「王後聞氏貞烈殉國,公主尚真隨母投海,萬千將士百姓慷慨赴死,他們的忠魂,在看著我們,在等著我們,為他們討回這筆血債!」

他猛地轉身,目光如電,掃視全場,聲音陡然提高,如同九天驚雷,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與宣告天罰般的威嚴:

「傳朕旨意——」

「全軍在琉球休整三日,救治傷員,補充給養,維護武備!」

「三日後,聖皇仙舟為指引,三艘『鎮嶽』級主力戰艦為核心,全體征倭艦隊,揚帆起航!」

「目標——」

他的聲音在此刻變得無比森寒,每一個字都彷彿裹挾著極北之地的風雪,凍結了空氣,也凍結了倭寇最後一絲僥幸:

「倭國,薩摩藩!朕要親率王師,踏破九州,犁其庭,掃其穴!」

「凡持械抗拒者,殺!凡助紂為虐者,殺!凡心懷叵測者,殺!」

「朕要這數百年來,屢犯天威、屠戮生靈、罪惡滔天之島國,為其所作所為,付出最終極的代價!」

「朕要將其名號,從其所謂『萬世一係』的族譜上,徹底抹去!」

「將其土地,納入大明海疆,永世監管!」

「此非複仇,乃天罰!非為征伐,乃淨化!」

死寂!

絕對的死寂籠罩了整個大殿,甚至蔓延到殿外。

隻有衛小寶那餘音繞梁的宣告,和海風穿過殘破殿宇的嗚咽聲。

旋即,如同壓抑的火山終於噴發!

「聖皇英明!天罰倭奴!大明萬勝!!」常遇春第一個反應過來,猛地拔出佩劍,直指東方,須發皆張,聲如洪鐘地怒吼!

「萬勝!萬勝!萬勝!!!」所有在場的大明將領、軍官、乃至殿外的士兵,都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戰意直衝雲霄!

琉球眾人,從尚寧王到最底層的侍從,在經曆了短暫的極致震撼後,也被這磅礴的意誌和冷酷的決心所感染。

他們彷彿看到了無儘的倭血將染紅東海,看到了那罪惡島國在聖皇天威下顫抖、崩潰、最終湮滅的景象!

那是比單純複仇更宏大、更徹底的終結!

這是華夏有史以來,第一次對倭國舉行滅國之戰!

之前蒙古人三次想出征,都遇到神風(台風)阻隔,最終未能如願!

此番,華夏大明水師,在聖皇衛小寶的加持之下,對倭國進行滅國之戰,覺得是頭一次!

當然,這對衛小寶而言,這已經是第二次操作了!

絲滑得很!

……

「天罰!天罰!!」琉球人也激動地跟著呼喊起來,涕淚交流。

他們知道,自己國破家亡的血海深仇,將不僅僅得到償還,更將隨著那個罪惡源頭的徹底毀滅,而真正畫上句號,永絕後患!

然而,尚寧王的思緒,卻飛得更遠。

他看著眼前這位猶如天神下凡、手握無上權柄與力量的聖皇,一個更加決絕、甚至有些驚世駭俗的念頭,在他心中迅速成形,並且變得無比堅定。

他再次離席,這一次,他沒有走向衛小寶,而是走到了大殿中央,麵向所有琉球臣民,也麵向大明將士。

然後做出了震驚所有人的舉動!

尚寧王的這一個舉動,也直接名垂千史,讓後世傳為美談!

而這也是琉球群島全新的開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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