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他孃的小日子!
「天罰!這是天罰啊!!」淒厲的嘶喊穿透了爆炸的餘波,在燃燒的海麵上回蕩。
一個薩摩武士長跪在正在傾斜的安宅船甲板上,額頭重重磕向滾燙的木板,鮮血與淚水混合著流下,他的眼神渙散,口中不斷重複著破碎的漢語和日語:「神靈……明國神靈……觸怒天神了……饒命……饒命啊!」
這絕望的哀鳴如同瘟疫的引信,瞬間點燃了倖存者心中最後的理智防線。
曾經堅信「神風庇佑」、「武運長久」的薩摩武士們,在這超越理解的力量麵前,那虛妄的信仰被徹底碾碎。
「逃!快逃回九州!告訴藩主,明國有天神!」一個佩戴小旗指物的小頭目扔掉手中的武士刀,瘋狂地扒著船舷想要跳海,卻被身邊崩潰的足輕死死抱住大腿:「大人!帶我們一起走啊!」
更有人徹底癲狂,在熊熊燃燒的關船上手舞足蹈,撕扯著自己的陣羽織,發出夜梟般的怪笑:「哈哈哈!看到了嗎?那是天照大神的戰船嗎?不……那是來懲罰我們的!燒吧!燒乾淨吧!」火焰迅速吞噬了他的身影。
落水者的處境最為淒慘。
冰冷刺骨的海水浸泡著被燒傷的皮肉,沉重的甲冑拖拽著身體下沉。
他們拚命撲騰,抓住任何漂浮的木板、木桶,甚至同伴已經開始僵硬的屍體。
口中灌入鹹腥的海水,混合著石油和血腥的惡臭。
看著遠處那三座巍然不動的鋼鐵巨山和天空中懸浮的仙舟,看著同僚被不知從何而來的紅色光束一個個點殺,化作海麵上綻開的血花,極致的恐懼讓他們的哭喊變形:
「媽媽……薩由那拉(永彆了)……我不想死在這裡……」
「投降!我們投降!天朝大人!我們願意做奴隸!做牛做馬!」
「救救我!我有錢!我知道薩摩的寶庫在哪裡!」
「那些光……那些女人……她們不是人!是妖怪!是付喪神!」
……
一些精通些許漢語的武士,朝著仙舟和戰艦的方向,用儘最後力氣揮舞手臂,涕淚橫流地嘶吼:「饒命!大明聖皇陛下饒命!我們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琉球的財寶都還給你們!求求您,像天神一樣寬恕我們吧!」
然而,他們乞求的物件,那位立於仙舟之巔的聖皇,那雙冰冷的眼眸中映照著海麵的煉獄景象,卻沒有絲毫波動。
衛小寶的耳畔彷彿又響起了尚圓太子泣血陳述中,那些關於王後投海、公主殉節、百姓被屠、城市焚掠的細節。
眼前這些在水中掙紮哀求的倭寇,與那些在首裡街頭被砍殺的婦孺、被淩辱的婦女、被拋入火海的嬰孩的麵孔重疊在一起。
寬恕?對於這些將暴行視為榮耀、將掠奪當作天經地義的畜生,任何仁慈都是對死者的背叛,對正義的褻瀆!
「全殲,一個不留。」這六個字,是他對琉球萬千冤魂的告慰,也是對倭寇這個卑劣族群本性的最終裁決。
命令通過加密通訊頻道,清晰無誤地傳達到了粉紅兵團的每一名戰士耳中。
「聖皇有令,清除海域所有殘餘敵生體目標。執行最終淨化協議。」兵團指揮官,一位代號「玄鳥」的女子,聲音清冷如電子合成音,在每一位戰士頭盔內建的通訊器中響起。
仙舟寬闊的側舷甲板上,以及三艘無敵戰艦經過特殊強化的飛行平台和觀測位上,一道道緋色的身影如同精密機械般展開行動。
她們三人一組,構成最基本的獵殺單元。一人負責用多功能目鏡掃描廣域海麵,標記所有生命熱訊號;
一人擔任主射手,手中的l-77「紅蓮」式鐳射步槍槍口微微調整,內建的微型量子計算機根據風速、濕度、海浪波動以及目標運動軌跡,瞬間完成十萬次以上的彈道模擬;
她們遵循著高效的清除邏輯:優先擊殺仍在試圖組織或叫囂的頭目;
清除持有武器或可能製造麻煩的目標;
對聚集的落水者進行覆蓋式點名;
對試圖潛水或藉助殘骸隱蔽的目標,則由裝備了熱成像和聲呐輔助的狙擊手進行穿透性射擊。
一位躲在半沉關船殘骸後麵的薩摩武士長,自以為找到了掩體,正偷偷探頭觀察,盤算著如何利用這塊木板漂流。一道光束精準地穿過兩道木板縫隙,在他額頭上開了第三個「眼」。他臉上還殘留著算計的表情,便仰天倒下。
幾個抱著一根巨大桅杆漂浮的足輕,正互相打氣:「堅持住!等明國人靠近搶船……」
數道光束幾乎同時掠過,桅杆上瞬間多了幾具無聲滑落的屍體,海麵上泛起一團團擴大的血暈。
更有試圖潛水逃生的,往往在幾息之後,便被穿透海水的特殊衰減模式鐳射追上,帶著一長串氣泡永遠沉入海底。
這是一場冷靜到極致、高效到令人發指的單方麵獵殺。
粉紅兵團的戰士們,麵甲下的表情無人得知。
但透過她們穩定如磐石的據槍姿態、平穩的呼吸節奏,通過生物監測係統反饋、以及那近乎百分百的命中率,可以感受到她們絕非尋常女子。
她們是聖皇親手鍛造的利刃,是經曆了最嚴苛選拔和超越時代科技強化的戰爭機器。
對她們而言,執行聖皇意誌就是最高的準則,清除這些罪惡滔天的目標,與清除程式中的病毒並無本質區彆。
憐憫?那是對自身使命的褻瀆,也是對琉球死難者的不敬。
海麵上,絕望的慘嚎和哀求漸漸稀疏,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的、死寂般的恐怖。
還活著的倭寇終於明白,那些身著緋色甲冑的「女人」,絕非他們可以褻瀆甚至直視的存在。
她們是來自更高層次文明的死亡使者,是聖皇揮向罪惡的裁決之刃!
「妖怪……她們是鐵炮妖怪……」
「不是人……絕對不是人……」
「逃不掉了……誰都逃不掉了……」
「原諒我……媽媽……阿娜答(妻子)……」
倖存者開始像無頭蒼蠅一樣在染紅的海水中亂竄,或者拚命將身體縮在同伴的屍體後麵,瑟瑟發抖,連頭都不敢抬起。
任何一點光束掠過的痕跡,都會引發一片崩潰的哭喊。他們中的許多人,在生命最後時刻,精神已徹底崩潰,隻是無意識地重複著家鄉的童謠或親人的名字。
赤紅色的光束依然在不停閃爍,每一次閃爍,都精準地帶走一條或幾條罪惡的生命。
海水的暗紅色越來越濃,逐漸彙聚成片,在陽光照射下反射著詭異的光澤。
漂浮的殘骸和屍體之間,血沫翻滾,一些嗜血的海魚已經開始在遠處聚集,卻又被濃烈的殺戮氣息和能量殘餘驚走。
這場由粉紅兵團主導的「最終淨化」,持續了約半個時辰。
當最後一道光束射穿一個試圖裝死漂浮的薩摩武士的後心,而廣域掃描器上再也檢測不到成規模的敵性生命熱訊號後,「玄鳥」指揮官冷靜的聲音再次響起:
「海域淨化完成。確認擊沉敵艦一百二十七艘,殲滅敵有生力量初步估算八千四百餘人。未發現大規模倖存者集群。請示下一步行動。」
仙舟之上,衛小寶收到了彙報。
他微微頷首,目光掃過那片已經被鮮血和殘骸暫時改變顏色的海域。
風漸起,開始吹散那令人作嘔的硝煙與血腥混合的氣味,波濤輕輕湧動,試圖撫平這場短暫而酷烈屠殺留下的痕跡。
但那一層隱隱的暗紅,恐怕需要數日甚至更久,才能被浩瀚的東海徹底稀釋、淨化。
三艘無敵戰艦如同三座沉默的鋼鐵島嶼,巍然不動。
先進的艦體自我清潔係統和防附著塗層,使得飛濺的血肉和汙物難以殘留,在陽光和海風下,很快恢複了冷峻的金屬光澤。
炮塔轉動,發出低沉有力的機械聲,彷彿巨獸在舒展筋骨。
聖皇仙舟依舊靜靜懸浮,龍首處的能量核心以穩定的頻率脈動,幽藍的光芒彷彿更加深邃了幾分,如同神明在俯瞰自己剛剛執行完審判的領域。
衛小寶收回目光,眼中沒有絲毫勝利的喜悅,隻有一片深潭般的平靜與更加堅定的決意。
這片海域的肅清,隻是第一步,是斬斷伸向琉球的魔爪。但魔爪的根源,還在東方的那個島上。
「傳令全軍。」他的聲音通過擴音係統和通訊網路,清晰地傳達到艦隊每一艘船、每一位將士耳中,「艦隊轉向,航向東南,目標——琉球本島,首裡港。各艦做好登陸支援準備。粉紅兵團第一、第二大隊,隨仙舟先行,進行空中偵察並壓製可能的地麵殘餘抵抗。」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提高,帶著一種宣告與動員的力量:
「此戰,乃是我大明為琉球伸張正義、懲奸除惡之始!海上的倭寇已誅,但陸上的殘敵仍需肅清,被擄的琉球王公亟待解救,被毀的家園需要光複!」
「將士們!記住這片海域的顏色!記住琉球百姓的哭聲!這血債,僅以這些倭寇之血償還,遠遠不夠!」
他的目光如電,掃過下方甲板上昂首挺胸的將士,掃過仙舟上肅立的粉紅兵團:
「登陸琉球後,稍作休整補給。朕將親率爾等,繼續東進!直搗倭寇巢穴——薩摩,乃至其國都!」
「朕要犁其庭,掃其穴,將這個數百年來屢犯海疆、屠戮藩屬、惡貫滿盈的島國,徹底從地圖上抹去!為我大明,為華夏子孫,永絕此患!」
「大明萬勝!聖皇萬歲!」衝天的怒吼從各艦響起,士氣高昂到了極點。
無論是傳統的水師官兵,還是粉紅兵團的戰士,都被聖皇的意誌和這場碾壓式的勝利所激勵,眼中燃燒著對接下來更宏大征途的渴望與信心。
龐大的艦隊開始緩緩轉向,鋼鐵巨艦犁開略帶紅色的波浪,在空中仙舟的引領下,如同一片移動的鋼鐵山脈,帶著無可阻擋的威勢和凜冽的殺意,朝著琉球本島的方向駛去。
那裡,有等待解救的君王,有待安撫的百姓,也有需要徹底清掃的殘餘罪惡。
而他們身後,那片漸漸被拋離的、被鮮血短暫染紅的海域,則像一塊巨大的、無聲的墓碑,靜靜地躺在東海之上。
它埋葬了薩摩藩稱霸海上的野心,也標誌著倭國通往最終毀滅的道路,就此鋪開。
東亞的海權格局,從這一刻起,已經徹底改變。
一個由大明聖皇衛小寶所主宰的、以最先進科技與鋼鐵意誌為基石的新時代,正攜著複仇的烈焰與再造秩序的雷霆,磅礴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