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發!東征倭國!
聖皇衛小寶的意誌,便是大明朝這架龐大戰爭機器運轉的唯一法則!
旨意既出,帝國的每一根齒輪都開始以最高效、最狂暴的節奏轉動。
金陵城外,長江入海口,一場顛覆時代的出征拉開了序幕。
首先動起來的是那艘早已成為神話象征的聖皇仙舟。
在無數軍民敬畏到近乎窒息的目光注視下,這艘龐大如山的暗金色巨物緩緩脫離地麵,船體表麵流轉的符文逐一亮起幽藍色的光芒,發出低沉如遠古巨獸蘇醒般的嗡鳴。
陽光灑在它那超越凡俗理解的金屬船身上,反射出冰冷而神聖的光澤。
龍首處那顆巨大的能量核心開始規律性地脈動,就像一顆蓄勢待發、即將噴吐毀滅之息的洪荒巨獸的心臟。
仙舟甲板之上,三千粉紅兵團戰士已列成整齊的方陣。
她們身著流線型的第二代「玄鸞」靈鎧,淡緋色的甲冑在日光下流淌著柔和卻堅韌的光暈,麵部被輕質的戰術麵甲覆蓋,隻露出一雙雙清澈而銳利如鷹隼的眼眸。
她們手中緊握的並非凡鐵,而是造型奇特、泛著金屬冷光的鐳射步槍,槍身上的能量指示器微微閃爍。
肅殺之氣凝如實質,她們靜默無聲,目光齊齊投向艦首那個玄衣身影,意誌堅定如鐵,隻待追隨聖皇,將死亡與審判帶給遠方的仇寇。
幾乎同時,東海的海麵上響起了低沉而震撼的汽笛聲——三艘真正的海洋巨獸,緩緩破開水霧,駛出戒備森嚴的軍港。
這便是衛小寶憑借係統黑科技打造的、這個時代本不該存在的無敵戰艦,分彆由三位係統購買的仿生人敖潤、海倫、以及媽祖三位將領指揮。
這三艘戰艦的存在本身,就是對舊時代海權概唸的徹底粉碎!
每一艘的排水量都達到了駭人聽聞的十萬噸級,通體由特種合金鑄造,線條流暢而充滿無與倫比的力量感,宛如三座披著鋼鐵外衣、移動的金屬山脈。
與此時遍佈世界的木質風帆戰艦相比,它們就是來自未來的神明造物。
艦體上下,密佈著令人望而生畏的武器係統:三聯裝480毫米口徑主鐳射炮塔,黑洞洞的炮口足以塞進一整艘倭寇的小早船;側舷上下兩排152毫米副鐳射炮如同巨獸的獠牙;數不清的40毫米近防鐳射陣列和多管火箭發射巢則構成了密不透風的貼身防禦網。
雷達天線、電子戰陣列、導彈垂直發射單元等裝置更增添了其神秘與恐怖。
它們是科技對蠻荒的絕對碾壓,是海洋霸權的終極定義。
敖潤、海倫、媽祖三位將領,各自屹立於所屬旗艦那寬敞明亮、布滿各種光屏和儀表的現代化指揮室內,神色肅穆,目光如炬。
此戰不僅是為了拯救琉球、懲罰暴行,更是大明帝國向四海宣告其無可爭議的霸主地位,是劍指東瀛、根除千年禍患的關鍵序幕!
但對付小小倭寇就用如此大的艦隊,有種殺雞用牛刀的感覺!
龐大的艦隊,以三艘無敵戰艦為核心,輔以部分經過改裝、搭載了初級火炮的快速護衛艦和補給船劈波斬浪,以遠超風帆戰艦的航速,犁開深藍色的海麵,留下一道道白色的航跡,浩浩蕩蕩地奔赴那片正被血與淚浸泡的琉球海域。
艦隊上空,聖皇仙舟如同一位沉默的守護神與裁決者,同步航行。
大明艦隊的動向,如同插上了翅膀,很快就被薩摩軍在琉球的眼線探知,並火速報給了正在首裡王城廢墟中縱情享樂、清點戰利品的大將樺山久高。
「納尼?華夏明國的水師?向琉球開來?」樺山久高初聞此訊,先是一愣,隨即那張被酒色和貪婪浸潤的臉上露出了混雜著不屑、狂妄與興奮的扭曲表情。
他推開懷中的琉球侍女,猛地站起身。
「哈哈哈!明國?華夏哪裡還有什麼像樣的明國!華夏大地,如今是蒙古人的牧場!就算有些殘餘勢力自稱『大明』,也不過是些喪家之犬、烏合之眾的義軍!竟敢來管我薩摩的閒事?」他的聲音充滿了九州武士特有的粗野和傲慢。
在他的認知,乃至絕大多數薩摩武士的「常識」中:蒙古帝國的無敵鐵騎尚且被「神風」阻擋,未能踏上日本國土,所謂「天佑神國」不可侵犯。
連蒙古人都奈何不了他們,那些「積弱」的南人(指中原漢族政權)又能怎樣?
他們的水師,或許有幾條大點的帆船,但在薩摩縱橫九州海域的無敵艦隊麵前,不過是送上門來的肥羊!
「全軍集結!升帆起錨!」樺山久高亢奮地下令,眼中閃爍著即將獲得「新戰利品」的貪婪光芒,「讓那些不知死活的明國豬玀見識見識,什麼纔是真正的海上武勇!」
「用他們的血,來慶祝我們征服琉球的偉業!天照大神庇佑,此戰必勝!」
命令如同野火般傳開。
停泊在那霸、奄美等港灣內,正在裝卸搶掠物資、休整享樂的一百多艘薩摩戰艦,如同被驚擾的馬蜂群,紛紛躁動起來。
水手和足輕們罵罵咧咧地收起酒壺,武士們檢查著刀劍和火繩槍。
這些船隻構成了薩摩艦隊的主力:體型較大、搭載少量火炮和眾多弓箭手的安宅船;
速度較快、用於突擊的近海戰船關船;
以及靈活輕便、用於偵查和接舷戰的小早船。
清一色的木質結構,風帆與劃槳並用,船首往往繪有猙獰的鬼麵或家紋。
在十六世紀末的東亞海域,這確實算得上一支可觀的武力。
很快,這支由百餘艘戰船組成的龐大艦隊,在樺山久高的旗艦,一艘最大的安宅船帶領下,浩浩蕩蕩地駛出港灣,在琉球以北的廣闊洋麵上擺開了陣勢。
帆影遮天,槳櫓如林,船上的薩摩武士們敲打著盾牌和船舷,發出「嗷嗷」的怪叫,士氣看起來高昂無比。
他們堅信,即將到來的又是一場輕鬆的獵殺與劫掠。
終於,兩支代表著不同時代、不同文明層級的艦隊,在碧海藍天之間,遙遙相望。
當薩摩艦隊最前方的瞭望手,用力揉搓眼睛,終於確認遠方海平線上那三個越來越清晰的、如同移動城堡般的黑色巨影,以及更高處那艘懸浮的、散發著幽藍光芒的龐然大物時,時間彷彿凝固了一瞬。
「那……那是什麼東西?船?怎麼可能有那麼大的船?!」
「黑色……鐵的?全是鐵做的?!」
「天上!快看天上!那……那是船嗎?怎麼會飛?!」
「妖……妖怪?還是……神、神跡?」
「這是什麼怪物……」
……
難以置信的驚呼、充滿茫然的疑問,如同瘟疫的源頭,迅速在薩摩各艦之間蔓延。
原本喧鬨的嚎叫和鼓譟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詭異的寂靜,隻有海風掠過帆索的嗚嗚聲。
許多薩摩武士張大了嘴,傻傻地看著遠方那超乎他們理解範圍的景象,一股寒氣不由自主地從腳底竄起。
然而,長期的驕橫與對「神國」武運的病態自信,讓一些中下層將領和狂熱的武士迅速從震驚中「恢複」過來,他們將這未知的恐懼轉化為歇斯底裡的狂妄。
「八嘎!不過是樣子奇怪的船而已!明國人就會裝神弄鬼!」
「管它是鐵是木,撞過去!燒了它!」
「天照大神在上!薩摩武士天下無敵!衝鋒!殺光他們!」
「放箭!開炮!讓他們知道厲害!」
……
一些最愚蠢所謂勇敢的關船和小早船,在將領的驅使下,竟然鼓起風帆,劃動船槳,嗷嗷叫著率先向大明艦隊發起了衝鋒!
試圖拉近距離,發揮他們接舷戰和弓箭鐵炮的優勢。
零星的、仿製自南蠻(葡萄牙)的「國崩」(原始火炮)發出了轟鳴,實心鐵球呼嘯著飛出,但在超出其有效射程的距離上,這些炮彈大多數無力地落在距離大明艦隊還有很遠的海麵上,砸起幾朵小小的水花,顯得如此可笑。
弓箭更是徒勞,箭矢甚至飛不到一半距離就墜入海中。
聖皇仙舟,艦橋指揮室。
衛小寶負手立於巨大的弧形觀景窗前,如同神隻俯視螻蟻。
下方薩摩艦隊那滑稽的衝鋒、徒勞的遠端攻擊、以及船上傳來的隱隱約約的瘋狂叫囂,在他眼中,不過是一群將死蟲豸最後的、無意義的掙紮。
他的眼神冰冷如萬載寒冰,不起絲毫波瀾。
「傳令敖潤、海倫、媽祖。」衛小寶的聲音平靜,卻透過先進的通訊係統,清晰地響徹三艘無敵戰艦的指揮中心,「倭寇艦隊,冥頑不靈,自尋死路。朕的旨意是——」
他略微停頓,那短暫的沉默卻彷彿凝聚了千鈞的重量。
「無需警告,無需受降。開火,全殲。」
「遵旨!陛下!」三位將領肅然領命,眼中同時爆發出銳利的光芒。
命令下達的瞬間,三艘無敵戰艦那龐大的身軀彷彿微微震顫了一下。
艦體各處,令人牙酸的、高頻的「滋滋」電流聲陡然彙聚響起,那是鐳射炮充能的死亡序曲!
主炮塔緩緩轉動,粗壯的炮口精準地鎖定了薩摩艦隊最密集的區域;側舷的副炮和近防陣列也紛紛亮起了瞄準鐳射。
薩摩艦隊似乎也感覺到了那令人心悸的能量彙聚,變得更加瘋狂,所有火炮、鐵炮、弓箭都朝著那三座鋼鐵巨山的方向拚命傾瀉火力,彈丸和箭矢如同暴風雨般砸在無敵戰艦周圍的海麵,或者直接撞擊在厚重的特種合金裝甲上,發出「叮叮當當」的脆響,然後被無情地彈開、撞碎,連最細微的劃痕都無法留下。
這景象,讓一些衝在前麵的薩摩武士開始感到絕望——他們的攻擊,竟然完全無效!
「發射!」敖潤、海倫、媽祖幾乎在同一秒,冰冷地下達了最後的審判指令。
「嗡——!!!!!!!」
天地間,彷彿隻剩下這一種聲音!那不是炮響,而是一種高頻、凝聚到極致、彷彿要撕裂靈魂的能量尖嘯!
數十道熾白如正午太陽核心的粗大光柱,從三艘無敵戰艦的主炮口瞬發即至!
它們並非拋物線的彈道,而是筆直的、毀滅的射線,以光速跨越了彼此之間那在它們看來近乎咫尺的距離!
第一輪齊射,便宣告了薩摩艦隊的末日!
「轟隆!!!!!!!!」
樺山久高的旗艦,那艘最大的安宅船,被一道主炮光柱直接命中船舯部!
沒有巨大的爆炸聲,在極致的高溫與能量衝擊下,厚重的木質船體如同被投入煉鋼爐的黃油,瞬間汽化、湮滅!一個直徑數丈、邊緣呈現熔融琉璃態的恐怖大洞憑空出現,結構被徹底破壞的船體甚至來不及傾斜,就在一陣令人牙酸的斷裂聲中斷成兩截,海水瘋狂倒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沉入海中。
船上的樺山久高連同他的親衛、旗本,連慘叫都未能發出,便與他們的座艦一同化為了基本粒子與焦炭!
這僅僅是開始!
「轟轟轟轟轟——!!!」
更多的熾白光柱在海麵上縱橫交錯,編織成一張死亡的巨網!
安宅船、關船、小早船……無論大小,在這超越時代的打擊麵前,脆弱得如同狂風中的紙船。
一艘關船被光柱擦過側舷,整片船板連同上麵的數十名武士瞬間消失,剩下的部分燃起無法撲滅的白熾火焰,船上的人慘叫著變成火炬,紛紛跳海。
兩艘靠得很近的小早船被一道光柱同時貫穿,如同糖葫蘆般炸成漫天燃燒的碎木。
一艘試圖轉向逃跑的安宅船,被副炮精準點射擊中了尾部的火藥庫,發生了驚天動地的大殉爆,整條船變成了一朵冉冉升起的巨大火球,碎片拋灑到數百米外。
海麵上,到處都是斷裂的桅杆、燃燒的帆布、漂浮的焦屍和掙紮的人影。
爆炸聲、木材的爆裂聲、人類臨死前淒厲到極致的慘嚎聲,混合著皮肉燒焦的可怕氣味,構成了名副其實的海上煉獄!
原本湛藍的海水被染成了詭異的黑紅之色,漂浮著厚厚的油汙和殘骸。
戰爭,從一開始就呈現一邊倒的屠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