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裝了,天空戰艦啟動
金陵,聖皇宮。
禦書房內龍涎香幽浮,氣氛卻凝滯如鐵。
衛小寶正聚精會神地批閱著來自江西前線的軍報,朱筆在奏章上勾畫,心中推演著與陳友諒決戰的種種可能。
戶部呈上的江南新附州縣錢糧冊籍堆積案側,彰顯著這個新生帝國蓬勃的生機與沉重的責任。
忽然,他左手腕上那枚與他心血相連、通體瑩潤的同心鐲,毫無征兆地傳來一陣劇烈而紊亂的靈力悸動,其中裹挾的悲憤、急迫情緒,如同冷水潑入滾油!
「嗯?常遇春?何事如此緊急?」衛小寶劍眉倏然蹙緊,心中掠過一絲不祥。
他立刻擱下那支象征至高權力的朱筆,屏息凝神,將全部心神沉入同心鐲傳來的資訊流中。
起初是常遇春簡潔卻沉重的稟報:琉球國太子尚圓,形容枯槁,九死一生抵達台灣,泣血求援。
緊接著,便是那一段段由常遇春轉述、源自尚圓太子親身見聞與血淚控訴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細節:
「薩摩藩萬餘精銳突襲,勾結琉球內奸,裡應外合……」
「王城守軍血戰數日,終因寡不敵眾,城門告破……」
「王後聞氏,為保王室尊嚴與公主清白,攜幼女尚真,自首裡城圓覺寺後崖,毅然投海,壯烈殉國……」
「國王尚寧陛下,被鐵鏈鎖頸,與宗室大臣百餘人,如驅趕牲畜般押解上船,受儘屈辱……」
「首裡繁華,付之一炬。薩摩賊寇劫掠七日,掘地三尺,金銀寶器、典籍文物搶劫一空,帶不走者便縱火焚毀,屍骸塞巷,臭聞數裡……」
「忠義之士如謝名者,率民抵抗,喋血街巷山林,至死不降……」
……
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彷彿化作了燒紅的鋼針,一根根狠狠紮進衛小寶的心竅!
尤其是「王後公主投海殉國」、「國王如畜被俘」、「七日焚掠」這些字眼,與他後世中倭寇在中華大地犯下的暴行瞬間重疊、放大,最終點燃了他胸中積蓄已久的、對那個島國民族根性裡深植的卑劣、兇殘與貪婪的極致厭惡與凜冽殺機!
這些倭奴,欺軟怕硬,畏威而不懷德,如同附骨之疽,劫掠成性!
往日限於實力與主要矛盾,尚可暫時隱忍,如今竟敢如此明目張膽地滅國毀宗,以最殘忍的方式踐踏與華夏血脈相連的藩屬,其囂張氣焰已到了令人發指的地步!
不管是書中世界,還是現實中,都絕對不能讓這些人存活!
「倭奴——!!!」
一聲彷彿源自九幽煉獄最深處的怒吼,裹挾著滔天的怒焰與冰寒的殺意,如同實質的雷霆,猛地從禦書房中炸裂開來!
恐怖的聲浪與威壓如同颶風海嘯般席捲而出!
厚重的紫檀木門窗劇烈震顫,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殿頂梁椽上的積塵簌簌落下,如降灰雪;
門外侍立的一眾宮女太監,更是被這從未感受過的、宛如天威震怒般的恐怖氣息駭得魂飛魄散,齊齊癱軟跪伏於地,體若篩糠,連大氣都不敢喘,彷彿下一秒就會被這無形的怒火碾為齏粉!
衛小寶「霍」地站起,身下那張由千年鐵木打造、堅固無比的龍椅,竟因他瞬間爆發的力量而發出「嘎吱」一聲裂響!
玄黑色的九龍袞服無風狂舞,獵獵作響,他周身散發出的氣息讓整個書房的溫度驟降至冰點,空氣都彷彿凝結。
那雙平日深邃如星空、威嚴如嶽峙的眼眸,此刻已徹底化為北極萬丈玄冰般的酷寒,而在那冰封之下,則是奔騰咆哮、足以焚毀世間一切的毀滅熔岩!
琉球傳來的血淋淋的慘狀,像一根淬毒的楔子,徹底釘穿了他對倭國殘存的最後一絲「策略性忍耐」。
這個劣跡斑斑、毫無信義、隻會帶來災難與痛苦的島國民族,其存在本身,就是對文明秩序的褻瀆!
必須被連根拔起,徹底、乾淨、永久地從這世間抹去!為此,任何原有的戰略部署,任何其他的敵人,都必須讓路!
他的目光似乎擁有了穿透時空的力量,越過禦書房的雕梁畫棟,越過金陵城的萬家燈火,越過浩瀚無垠的東海,死死鎖定在那片正被血與淚浸泡的琉球群島,更穿透群島,牢牢釘在了其後那四個扭曲醜陋的島嶼——倭國本土!
【叮,宿主購買23世紀一個集團軍武器裝備,外配3000個指揮官及特種戰鬥士兵,共計消費120萬積分!】
【目前宿主剩餘積分累計:。】
不裝了,老子要速戰速決,要平推了這個世界!
衛小寶從係統購買海陸空三位一體的軍武裝備,同時購買3000個智慧仿生人,組成教導團和特種兵,教現在的戰士進行培訓使用新式武器!
如果不是積分不夠,衛小寶都想一步到位,直接星際武器。
不過這些23世紀的未來武器裝備,加上3000人的教導團和特種兵,足夠推平這個世界了!
衛小寶把這些武器裝備全部送至台灣,交給常遇春、敖潤,海倫,媽祖進行分發部隊,同時進行訓練新軍!
……
「傳朕旨意!」衛小寶的聲音再次響起,已聽不出絲毫情緒波動,隻有一種彷彿來自天道法則般的絕對冰冷與不容違逆。
每一個字,都像是由萬載寒冰雕琢而成,砸在地上鏗鏘作響:
「以八百裡加急最速,飛馬傳諭徐達!江西一線,全線轉為戰略防禦!依托險要城池,施行堅壁清野之策,給朕像釘子一樣,牢牢鎖死陳友諒!」
「無朕親筆諭令,嚴禁主動出擊、浪戰求功!隻需確保其無法東向,攪擾朕之東征大局即可!」
「告訴徐達,西線暫交予他全權,替朕守好家門!朕,要去東方,徹底解決一個更惡心、更致命的疥癬之患!」
這道命令,如同在平靜的湖麵投下巨石,其蘊含的戰略急轉意味,讓所有隱約感知到訊息的重臣心頭狂震。
這意味著,在與最大宿敵陳友諒決戰的關鍵當口,聖皇竟要親率主力,調轉兵鋒,直指海外!
衛小寶的指令如連珠炮般,毫不停歇:
「諭令常遇春:台灣駐泊之水陸大軍,取消一切休整,即刻進入最高臨戰狀態!」
「戰艦維護、武備檢查、糧秣彈藥補給,限三日內完備!」
「大軍向基隆、高雄等主要港口集結,待朕抵達,即揮師東進!」
「目標——琉球諸島,務求全殲島上薩摩倭寇,片甲不留!」
「聖皇仙舟,立即升空,完成最終戰備檢查!」
「三千粉紅兵團,全員換裝『玄鸞』二代靈鎧,配發超規格能量核心及特種破甲、燃燒彈鏈!」
「著令宮廷供奉殿,抽調精通水戰、療傷、破陣之修士、醫官、大匠,攜帶足量靈材丹藥,隨軍出征!」
「朕將禦駕親征,直抵琉球!犁其庭,掃其穴,誅儘倭賊,救出琉球王尚寧,光複琉球宗廟社稷,以告慰殉國王後、公主及千萬琉球冤魂在天之靈!」
這時,聞訊匆匆趕來的幾位樞密院重臣及兵部尚書已至殿外,獲準進入後,臉上皆難掩驚愕與深深的憂慮。
兵部尚書忍不住出列,謹慎拱手:「陛下,東征倭事固急,然陳友諒乃心腹大患,其勢正熾,若我主力東去,西線恐……」
「恐什麼?」衛小寶驟然打斷,目光如電掃過眾臣,那眼中的冰寒與決絕,讓所有質疑瞬間凍結在喉嚨裡。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如同九天雷神敲響戰鼓,帶著一種宣告天道審判般的無上威嚴:
「爾等隻知陳友諒是陸上之患,可知倭寇乃海上之癌,更是未來千秋萬代之毒瘤?其性如豺狼,畏威而不懷德,記打不記吃!你弱它便噬,你強它便伏,永無滿足,永無信義!」
他一步踏前,磅礴的氣勢壓迫得眾臣幾乎難以呼吸:
「今日倭寇敢滅琉球,擄其王,辱其妃,屠其民,劫其財!若我大明置之不理,忍氣吞聲,明日它就敢寇我海疆,掠我州縣,視我華夏如無物!」
「琉球之血,今日是為其國而流,他日便會為我大明沿海百姓而流!」
「王後公主之貞烈忠魂,豈容倭奴褻瀆?!此仇不報,此患不除,朕有何麵目稱聖皇?我大明有何資格稱天朝上國?!」
他深吸一口氣,那氣息彷彿卷動了殿中風雲,聲音化作金鐵交鳴的洪鐘大呂,在每一個人的靈魂深處震蕩:
「倭奴欠下的每一筆血債,都必須用百倍、千倍、萬倍的倭血來償還!」
「琉球群島上的烽煙與哭聲,便是朕——向整個倭國發出的終極戰書!便是那個卑劣殘忍島國……徹底走向滅亡的最終序曲!」
眾臣被這澎湃的殺意與堅定的意誌所懾,再無人敢置一詞,唯有深深俯首:「陛下聖斷!臣等遵旨!」
聖意既決,戰爭的巨輪在複仇之火的推動下,發出驚天動地的轟鳴,驟然轉向!
龐大的帝國機器開始以前所未有的效率運轉,目標直指東方海疆。
是夜,聖皇宮後宮深處,專門安置新納妃嬪的「凝香苑」與「怡景軒」內,卻另有一番光景。
這裡居住著來自前宋王方國珍與前吳王張士誠後宮的女眷們,她們雖已初步適應宮廷生活,但畢竟身份敏感,平日頗為低調。
然而,聖皇白日的震怒以及即將東征的訊息,如同投入靜潭的石子,在她們中間激起了漣漪。
方國珍的王後宋思琪,因其出身海商世家,且方國珍昔日與琉球、倭國乃至南洋皆有貿易往來,她對海外局勢的瞭解遠超一般深宮婦人。
此刻,在她雅緻的偏殿內,幾位較為相熟、同樣來自宋王後宮且見識較廣的妃嬪,如精通數國語言的伊布雅(波斯妃)、曾協助管理過海貿文書的林氏等,正聚在一起,低聲議論著白日聽到的風聲。
「聽聞……聖皇陛下因琉球之事,龍顏大怒,甚至暫緩了對陳友諒用兵,要親征東海?」林妃聲音細弱,帶著難以置信。
宋思琪端坐主位,手中握著一卷泛海圖誌的摹本,眉宇間凝結著一抹凝重與瞭然,她輕輕點頭:「應是確鑿無疑了。琉球……唉,那『守禮之邦』,怕是遭了潑天大難。」
她想起昔日方國珍麾下商船從琉球帶回的珊瑚、珍珠,以及那些溫文有禮的琉球使者,心中不免唏噓。
伊布雅眨著深邃的碧眸,用略帶異域口音的漢語道:「薩摩……倭人。我在波斯時,便聽父兄說過,倭國商人有時狡詐凶悍,其國武士更是以劫掠為榮。他們覬覦琉球,非止一日。」
「何止琉球!」另一位曾讀過些史書的妃子介麵,麵帶憂色,「妾身聽聞,前宋乃至前元時,倭寇便屢犯我東南沿海,『倭患』一詞,由來已久。其狼子野心,恐不止於琉球一隅。昔日宋王……呃,方國珍在時,亦常需戒備倭船騷擾商路。」
這時,來自吳王後宮、與宋思琪等人因同病相憐而有些交往的柳菲兒(前吳王後)也在侍女陪同下悄悄過來。
她雖不諳海事,但政治嗅覺敏銳,輕聲道:「姐姐們所言甚是。倭寇之害,如同附骨之疽。今其敢公然吞滅藩國,凶焰滔天,若不加遏製,恐其日後坐大,必成我華夏心腹之患。聖皇陛下暫放陳友諒而先擊倭寇,乃是深謀遠慮,斬斷未來禍根之舉。隻是……」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如今我大明初立,北有蒙元餘孽,西有陳友諒巨寇,陛下此時親征海外,風險甚大,所需決心與魄力,實非常人可及。」
眾女聞言,皆默默點頭。她們都是經曆過王朝傾覆、命運劇變的人,深知戰略抉擇的艱難與風險。
聖皇此舉,無疑是將自身與國運,置於一場豪賭之中。
正低聲議論間,忽有內侍來傳:「聖皇陛下駕臨凝香苑!」
眾妃嬪慌忙整理儀容,至院中接駕。隻見衛小寶已換下朝服,著一身常服,但眉宇間那尚未完全平息的肅殺之氣,以及眼底深處那一絲疲憊後的決然,依然令人心折。
「平身。」衛小寶的聲音比白日在朝堂上溫和些許,但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他目光掃過院中這些容顏姣好、氣質各異的妃嬪,看到她們眼中未能完全掩飾的關切、憂慮乃至一絲敬畏。
「爾等適才,可是在議論琉球與東征之事?」衛小寶徑直問道,並無尋常帝王對後宮乾政的忌諱,反而帶著一絲考校與傾聽的意味。
宋思琪作為眾女之首,亦是見識最廣者,鼓起勇氣,盈盈一禮,恭聲答道:「回陛下,妾身等確在閒談。不敢乾預朝政!」
「哦,你們倒是說說自己的看法!」
「妾身等愚鈍,亦知琉球慘事,人神共憤。且……且依妾身等淺見,倭寇之害,非獨在琉球。其性貪婪殘暴,畏強淩弱,昔日便屢犯海疆,今敢滅國,恐其誌不小。」
「陛下暫緩西顧,而全力東征,實乃霹靂手段,彰顯天朝護佑藩屬、懲奸除惡之決心,更能從根本上震懾四夷,永絕後患。」
她這番話,既表達了支援,也巧妙地點出了風險與深遠意義。
伊布雅也補充道:「陛下,倭人重刀劍,輕信義。唯以絕對強力擊碎其脊梁,方可保長久安寧。」
柳菲兒則從另一個角度柔聲道:「陛下心係琉球冤魂,念及海疆未來,不惜親冒矢石,涉險遠征。此等胸懷與膽魄,妾身等雖為女子,亦感佩萬分。唯望陛下保重聖體,旗開得勝。」
其他妃嬪也紛紛低聲附和,表達對聖皇決策的理解與支援,眼中原本的憂慮,漸漸被一種混合著崇拜、期待與隱隱自豪的情緒所取代。
她們眼前的男人,不僅是征服她們舊主的勝利者,不僅是可以給予她們新生的主宰,更是一位敢於在強敵環伺中,為公道、為長遠、為子孫後代而揮劍向更險惡之敵的雄主!
衛小寶聽著她們雖顯稚嫩卻不無見識的言語,看著她們眼中流露出的真誠敬仰,胸中那沸騰的殺意與冰冷的決斷之外,似乎也注入了一絲暖意。
這些女子,某種程度上,也是他帝國的一部分,她們的認同與期待,亦是力量的源泉。
他微微頷首,沉聲道:「爾等能有此見,甚好。倭國之患,朕深知之。彼輩畏威而不懷德,唯有雷霆手段,方可一勞永逸。陳友諒雖強,不過疥癬之疾,占據地利而已。」
「而倭寇,乃深入骨髓之毒,遺禍無窮!蒙元韃子,朕遲早驅逐,但倭奴之禍,必須先除!」
他目光變得悠遠,彷彿已看到海天之間的戰場:「朕既建立這大明,承天命,撫萬民,便不能隻顧中原一隅。」
「凡日光所照,碧波所及,有敢犯我華夏天威、屠戮我藩屬親朋者,雖遠必誅!倭國,便是第一個祭旗者!」
這番話,擲地有聲,霸氣凜然,又帶著一種超越時代的責任與擔當。
眾妃嬪聽得心潮澎湃,往日亡國妃嬪的彷徨與卑微,在此刻似乎被一種參與宏大曆史的激動所衝淡。她們再次深深拜下:「陛下聖明!天威浩蕩!妾等願日夜焚香,祈祝陛下東征大捷,早奏凱歌!」
衛小寶不再多言,轉身離去,那玄衣背影在宮燈下拉得很長,堅定如山,又彷彿攜著即將席捲東海的萬鈞風暴。
後宮的這一角插曲,如同大戰前夜一絲微弱的和音,很快便被帝國全麵戰爭動員的轟鳴所淹沒。
但妃嬪們眼中那愈加堅定的崇敬,預示著無論前線後方,大明上下,已同仇敵愾。
一場旨在徹底改寫東亞格局、根除千年禍患的滅國遠征,已然箭在弦上,勢不可擋!
踏平小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