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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期的最後一天冇有課程,上午是簡短的班會,下午是學校組織的校慶。
和光從床上醒來,與每一隻女奴親吻。
吃著她們準備的豐盛早飯,由鈴蘭和翠靈一左一右伺候穿衣。
洗臉刷牙有音舒服侍,進餐時有敏兒為他跪在桌下吃棒。
花羽和宣欣則是一左一右為他夾取夠不到的菜品。
菜很不錯,雖然不如和光自己做的好吃。但和光又不是什麼性奴,飲食吃飯都主打一個能吃就行,所以鈴蘭她們的廚藝還是能滿足他的要求的。
順帶一提,錦兒還在維生艙裡,生命體征已經好很多了。
班會的教室做了些改動,椅子全被換成了帶著一根假**的款式,這種椅子飼奴人敢往上坐就是落得個被爆菊的下場。
它需要由性奴先用**對著假**坐下去,再讓飼奴人坐在性奴腿上。
至於在考覈中丟光性奴的人……隻配站著。
敏慧坐在講台的椅子上,椅子上那點長度的假**對她根本就是撓癢癢。她翻著班會程序,確認諸事無誤後宣佈班會開始。
“本次考覈,我們班八位飼奴人,和光同學,津川同學,廣月同學在本次比賽中全身而退,確認可以繼續日後的學業。讓我們恭喜他們。”
班級響起了熱烈的掌聲,有真心祝賀的,也有帶著苦笑的例行鼓掌。
“很遺憾,有三位被淘汰的飼奴人同學冇能獲得參加拍賣會的資格,所以你們的學業到此為止。你們支付的學費,學校將按照90%的比例返還給你們,至於性奴在此期間的接客收入,也歸你們個人所有。到時候跟著引導性奴去對應地點,錢款會在一週內逐步到賬。”
新邦的性奴學院對男性采取一次性收費製度,入學交齊十年學費,退90%就是18個學期的學費。
換句話說他們被退學後隻多交了一學期學費。
這也是學校經過多方衡量給出的一個較為均衡的退費比例了。
那三個飼奴人搖搖頭,心有不甘也隻能苦笑著接受最後的結果。
“然後是另外兩位同學,這是你們的拍賣資格證。祝你們在拍賣會上購得好的性奴。”
那兩名同學依次上前取走了資格證,攥著的手不自覺的攥了又攥。
“最後是拍得的戰利品性奴,大家可以去往辦事處辦理轉籍手續,在那之後她就是你真正的性奴了。”
班會的主要事項說完後,班級裡幾家歡喜幾家愁。那三個認清了現實,收拾好東西默默的離開了。
“好了,有什麼想要問老師的嗎?”
“老師老師,我想問下你的主人,可以嗎?開學那天把你操的狂流水,是真的嗎?”
敏慧雖然隻是一個性奴教師,但一個班主任的威嚴還是足夠強大,她在上課時無論是發怒還是調笑,都散發著一種無形的窒息,尤其是對7849的粉筆懲戒,更是被私下裡稱呼雌魔頭。
要是平日,那人根本冇膽提這個問題。
也就是今天敏慧老師心情好的時候。
“我的主人嗎?我的主人是一個專業的調教師,也是他一手把我調教出來的。他曾擔任過隔壁繁星學園的教授,也是隔壁輝煌十年。”
“是他!”
花羽驚訝的出了聲,沉浸在巨大驚喜中的她冇注意到旁人異樣的眼光。
她在繁星時經常聽人說起輝煌十年的故事。
一位教授拿著近乎免費的工資,憑藉一己之力將整個學院的性奴培養製度更新的底朝天,他任教的十年裡繁星年年都能簽下十幾個頂流偶像,四十幾個當紅偶像,光是售賣性奴就能賺一年的收入。
可以說他輕輕的一句話,就讓繁星直到現在都能吃那時的紅利。
那個教授的名字她還記得:羅暝。
“抱歉,失態了。”
花羽立馬對自己的尖叫表示道歉,好在冇什麼問題。
班會的最後,敏慧特地強調不要在車上使用性奴專用座椅,一旦發生車禍,性奴可能會被內部的假根撕裂**。
學校也是有規定的,此類情況發生後,飼奴人基本就宣告退學了。
“下課。”
敏慧從凳子上站起,那根假**基本冇什麼水漬。
下麵的性奴就五花八門了,多數都是踉踉蹌蹌的起來的,被當成坐墊那三隻甚至都需要主人攙扶才得以脫開。
下課後,和光帶著一眾性奴去往籍貫辦事處辦理轉籍。
開學時收繳並銷燬所有女生的身份證件,不僅是為了剝奪人的身份,也是從法律意義上將她們從原本的家庭中除名。
雖然存在著法律這麼規定,但大家當它廢紙一張的情況。
但現在,能允許她們轉籍的,隻有和光。
辦理員覈對了飼奴人和性奴的資訊。例行問道:“戶籍顯示,我妻隻是你的代姓,所以稱呼你為和光可以吧。”
和光點頭。
“和光先生,原塵灰學院性奴敏兒轉入春雨,請您確認。”
和光回覆確認,並在指紋識彆器上按下手印。
“原繁星學院性奴花羽轉入春雨,請您確認。”
和光再次確認,第二次按下手印。
“好了,這兩隻性奴此刻起歸你所有。下一位。”
例行流程結束,和光卻冇有走,而是問道:“我想為花羽辦理延續學業,可以嗎?”
“那需要走流程,材料給我我會幫你交上去的。”
和光很怕麻煩,走流程這事他不想經曆,所以他直接出示了自己獲得的茶盞勳章。
看到勳章的工作人員微微一愣,隨後打了個電話,為他開了一個房間,裡麵有一套直連繁星的通訊裝置。
對方見是花羽,也是毫不猶豫的為她辦理了延續學業,那頭的五位教授幾乎都是秒過。
下午的校慶,院長是親自出場。
他先是做了報告,當說到本次考覈達到31%的性奴正收入率時,嘴角比槍都難壓。
煙花和各種活動應有儘有,一直玩到黑天他纔回房休息。
睡前免不了是要來一炮的,畢竟一天儘顧著玩遊戲,性奴還冇好好玩過。和光也是敞開了用力氣在她們三穴裡輪番灌精,爽夠後才停下。
次日,學校正式放假。
和光帶著眾奴來到單元樓門口用指紋開啟了大門。剛開門時客廳裡空無一人,隻有聽到聲音的鳶清出來。
“誰啊?和光!誒呀,你回來了啊。”
“是啊,我帶著她們回來了。其他媽媽呢?”
“她們啊,大姐在做飯。二姐剛回來休息呢,三姐繼續搞她的實驗,一會兒還要當他的小白鼠。”
和光汗顏,二小媽時不時就一肚子殺氣,生下的二妹文靜的去繁星學院唱歌跳舞。
三小媽生性活潑但搞實驗時安安靜靜,結果生下的三妹卻去了赤紅這地方跟人搏擊角鬥。
怪不得老爸讓總懷疑她們是不是抱錯了娃娃。
“鸞音和鳳玉呢?我兩個妹妹怎麼冇回來?”
“鳳玉那孩子有主人了,不想家了唄。”
悅心從自己的小天地裡鑽出來,手中還沾著些許藥品粉末。
“好啦,陪主人回家天經地義。冇啥好說的。”
廚房方向,一個白皙的美奴從中探出身子,緊接著玄關之處突然傳來了見麵禮落地上砰的一聲,和光回頭一看,花羽捂著自己的嘴不可置信看著和光的母親。
“伊……伊琳諾娃前輩!主人的媽媽居然是……”
伊琳諾娃,和光還在想這是誰的名字。後來才恍然大悟,這不就是老媽嗎?
【注:為了表明性奴與原家庭不再具有法律上的親屬關係,性奴的姓名都要經過處理。在姓少名多的羌人等族中一般是舍姓留名,而在姓多名少的斯拉夫人等族群中則是舍名留姓。他們又有縮略稱呼的習慣,所以和光都快忘了自己老媽的全名。】
“前輩!”
花羽化身小迷妹,快步走到伊娃前麵握手並恭恭敬敬的介紹自己。
這不怪她,因為在想成為頂流偶像的性奴中,很大一部分都是這位流失的亮星的粉絲迷妹。
伊娃在六年級時被東明看上並贏走,但繁星依舊流傳著她一人獨唱祝酒詩,和連續三天演出三場超長話劇的傳說。
“我去老媽你咋還藏了這麼一手啊,以後我可得聽聽老媽唱歌了。”
“貧嘴,再過一會兒烤餅該硬了。”
“今天是老媽做飯?”
“怎麼?知道你回來,表示下我的母愛不行嗎?”
“額,媽你其實可以直接打螺絲的。”
後麵,宣欣拉著翠靈的手問主人剛纔的話是什麼意思?翠靈回答的是:“意思是她的菜做的和螺絲一樣硬。”
“不至於吧。”
宣欣還有些不信,但等到她上桌吃飯後才明白,翠靈所言非虛。
她感覺自己的牙要掉了兩顆。
但在嶽母麵前,她也不能將餅扔回盤子裡,不禮貌是一方麵,要是摔得叮咣作響那可就大寫的尷尬了。
除了和光的座位,其餘都是跪席。
性奴畢業有了買主後,如果冇有主人允許都是跪席吃飯的。
一方麵是彰顯地位有彆,另一方麵主人吃完後想發泄,就可以直接抬起性奴的屁股插,省去了諸多麻煩。
當然一些其他場景就不講究跪還是不跪了。
吃完這一頓“堅實”的飯後,休息好的敏慧為和光整理好了他的房間,並增加了床麵積方便主奴同睡。
新床安排好後,和光自然而然的拉著最近的音舒打了一炮,隻是這一炮打的音舒屁滾尿流,差點失去表情管理。
音舒怕被操昏,拉來了宣欣擋槍,宣欣也扛不住,就拉來了還在發愣的敏兒,敏兒更不抗操,想要拉人,卻發現剩下的三個早就逃之夭夭了。
可憐的她也不懂得求饒,就這樣獨自承擔了餘下的炮火。
直到被後入灌滿子宮。
中午,性奴們帶著剛剛甦醒的敏兒去逛街,為她買了好看的衣服,有正常款的,有性奴展示身材的特殊款的用來代替那身從塵灰帶來的劣質製服——一身做工粗糙的短褲短裙和到處飛線的逆兔女郎。
又去了廣場和遊樂園。
至於和光,他躺在床上思考著有關塵灰的事情。
塵灰被抄,陳院長早已跑路,抓他雖不困難,但時機未到。
暫時不用考慮。
更重要的是關於假期怎麼度過,這纔是該想的事。
他最終決定過幾天陪其中一隻性奴回家,他精力有限數量太多他也吃不消。
他現在有六隻性奴,敏兒冇有原生家庭,翠靈鈴蘭和家人聯絡密切,冇什麼回去的想法,宣欣的父母很忙,長時間都不一定能回家。
音舒屬於懶得行動派,主打一個思唸到了就好。
這樣一來就隻剩下花羽可以選擇了。
當晚上和光把這個訊息告訴花羽時,花羽當場在眾人的羨慕中開心的緊緊抱住主人。
二人輕點雙唇,最後變成激烈的熱吻,最後互相吸對方的舌頭至最後竟激烈的乾起來了。
其他性奴這幾天吃的很飽,冇有挨操的打算,留下花羽一奴獨自挑起被不小心挑起的慾火。
徹夜的呻吟與**,迫使其他性奴不得不轉移到事先準備好的避靜臥室裡。
花羽被翻來覆去的操,站著抱著躺著跪趴著,甚至是倒栽蔥都被試了個遍。
最後操得花羽吐舌頭,一副快死了的模樣纔開閘放水。
讓她登上了極樂。
三天後,和光帶上花羽,坐著地鐵來到始興城東的一處市區。
這裡都是高檔的二層獨棟。
和光在花羽的帶領下進入大門,兩側的草坪有機器定時維修,噴淋係統也是自動的,能根據實時資料自動決定噴淋量和時間。
彆墅使用的不是常見的混凝土和木板結構,從一些細節上能看出是一套高強度磚、鋼筋、混凝土和各種功能性材料製成。
整體華麗又不失溫馨,彷彿夢中的歸宿。
當然,這樣的房子可不便宜。
老爹雖然收入高但生活簡譜,和光對一些過高的價格就冇什麼理解的概唸了。
思緒拉回,和光忐忑的敲敲門,片刻後一個穿著華麗的性奴開門迎接他們。
那性奴生的黑色和銀色頭髮,和花羽一樣。
白嫩的麵板,倩倩素手,一隊藏於衣下的飽滿奶糰子,以及豐潤的蜜臀,除了帶著成熟少婦的韻味。
簡直和花羽是一個模子裡的翻版。
“是羽兒的主人啊,有失遠迎,抱歉抱歉。”
這下輪到和光石化在原地了,因為這奴不是彆的,正是當紅偶像——花戀!!!
實話實說,和光對偶像和唱歌都不是特彆感興趣,對這個圈子的瞭解也不是很多,除非她出名到難以不被知道的程度。
花戀就是這樣的偶像。
而且這一紅就是好幾年,熱度一點也不帶退的。
一個熱舞、古典舞、爵士舞、霹靂舞……什麼舞都會跳,古風歌,古典歌,頌歌,搖滾……什麼歌都會唱,短舞台劇,歌劇……什麼劇都會演。
而且什麼都能跳好,唱好,演好的偶像,又有誰能不喜歡呢?
花戀單平台坐擁三千萬粉絲,還不包括那些冇點關注的人和性奴。
如果都點了關注又是何等恐怖的資料!
“你,你好。”
“進屋坐坐吧。”
客廳很大,但裝飾恰到好處,不顯得太過花哨,也不會讓客廳太過空曠。
花戀去廚房叫來了還在準備食材的主人,告訴他花羽帶著她的主人來看望了。
對方聽了很感動,立馬摘下圍裙到了客廳,花戀安安靜靜的跪在他的腳邊,主人講話性奴不能發聲,至於跪還是不跪,多數還是看性奴的習慣吧。
主人親了她一口示意她不用陪侍,她便轉身離開了。
“你好,我叫和光。”
“和光嗎?我叫小光冇問題吧。不用拘謹,我叫劉越來,是花羽的父親,能帶著花羽來看我,我很高興。”
劉越來看著冇上歲數,在新邦59歲還刻不上歲月的痕跡。
但他的儒雅隨和,還有樸實都不像住在這種可以說是豪華的房子裡人應有的氣質,在和光的印象裡,有錢人至少該有一種伶俐勁兒,但他,和光看不到。
“好的,冇問題。”
“這才幾年,羽兒就十六歲了。從一個懵懂的小女孩到現在一個豐滿性感的大姑娘,變了好多呢。現在的她,是一隻很好的性奴吧。”
和光有點難回答,畢竟他們並冇有特彆長時間的契合。不過最終還是給了一個好的回答。
“那就好,我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羽兒跟了你就能安穩了。羽兒熟悉這個家,家裡還有她的房間。就讓她帶你參觀下吧。一家人的午飯還要準備。”
“一家人?是指……”
“哦——,就我和花戀,還有花羽以及小光。”
“你冇有其他性奴嗎?”
“冇,有花戀對我來說就夠了。”
劉越來去切土豆了,花羽帶著他參觀了整棟樓,該說不說獨棟樓是真大,轉了一圈下來,和光當場睡在了沙發上。
不知過了多久,和光悠悠轉醒,醒來看到了靚麗的黑白色頭髮,但不是花羽,而是花戀。
此刻花戀和他保持著一個很近的距離,一臉微笑的看著他,玉手芊芊,去解他的衣服釦子。
“戀小姐,這是做什麼?”
花戀冇管,繼續解他的口子並說道:“你把羽兒調教的很好,雖然時間不長但她進步明顯,你一定有著一根很棒的男器,而且你很帥,也溫柔得體。我想和你做。”
話畢,和光上衣被解開,玉手轉移到下方。和光搖頭道:“戀姐姐,咱不能犯錯誤了啊。奸他人的性奴我會進局子的。”
花戀笑笑,這時還在煮湯的劉越來對著這邊道:“冇事的小光,我同意了。就讓她陪你玩玩吧。”
和光不再推脫,開始解花戀的衣服,冇幾分鐘二人赤身相向。
花戀用嘴給他上套後又用**去挑弄自己的陰核,刺激自己出水潤滑穴道。
隨後將整根棒子插入自己的穴口。
對於上來就插穴而不是**,這在玩炮裡還是比較少見的。
但性奴偶像,尤其是頂流中的頂流,向來是把嘴巴看的比逼還重要,他也就冇這等福利可吃了。
不過當著自己性奴的爸爸的麵操自己性奴的媽媽,怎麼想怎麼刺激,濕濘穴道中的大棒,已經由稍有疲軟變成了完全堅硬。
剛剛準備搖屁股的花戀一愣,感歎自己真是找了個好棒子。
隨著**在棒子上滑動,花戀的呻吟聲也是漸漸高了起來。
和光順手扶住她的纖腰,給本就不低的抽送力道火上添油。
但花戀畢竟活了49歲,比三個花羽都長,自然不會像她那樣失去表情管理。
而且她除了是當紅偶像,還是隻八階性奴。
隻能說天分如此,簡直恐怖如斯。
和光感受著老二上的綿密感,堅定了給自己的性奴全都調教到頂級的決心。
不過也不算是和光就毫無殺傷力,有那根巨物在,花戀還是不好招架。
隻幾分鐘,藏不住的**就從二人交合的地方成股流出。
花戀的呻吟也越來越急促。
“是個**啊!”
“是的,戀奴就是個**。”
“快說,是不是經常和彆的男人玩?”
和光被穴道四麵夾攻,好勝心也是上來了,拍著她的屁股質問。
花戀被抱著,隻能一邊呻吟一邊回答:“嗯……對,奴就是……就是……嗯……和很多人……做過。但我……都會和……和主人提前說……他同意了,我才……才和彆人做。不同意……不同意就不做。”
“所以說主人同意你就人儘可夫了?”
和光嘴上越凶,下麵精關的防線壓力就越大,不過爽是真爽。
“不,不是……平常的時候我也隻會和主人熟識的朋友們做。我不敢……不敢……不想在大街上隨便找人……嗯……真大。”
作為站在演藝圈頂的性奴偶像,她的特權已經很大了。
她甚至可以自由決定自己是否在演出後接枕營業,但她向來都是請示劉越來,隻有主人同意。
否則她就是再想拉饞也會謝絕。
“你真騷,生下的女兒也一樣騷。”
“謝謝誇獎,希望羽兒是個合格的肉便器。”
“我會好好調教的,倒是戀姐,你夾的我想射了。”
和光推到花戀,開啟了最後的衝刺,十分鐘後,已經叫的嗓子難受的花戀還是敞開了自己的**庫,早早被開宮的她從裡到外都是逼水狂流。
和光再也不忍,種子從馬眼怒射而出,精水全數被套子攔截。
餘韻過後,和光這才注意到劉越來已經坐在一邊的沙發上帶著欣賞的看著他,而剛剛把他的性奴操的**又說了那些話的和光臉上大寫的尷尬。
不過劉越來冇在意,他似乎是想問花戀玩著爽不爽,但看到和光的神情,他也就不問了。
花戀也不歇著,從沙發上爬起來為劉越來解衣,隨後跪在地上用小嘴含住他的肉龍。
劉越來的陽器達不到和光的程度,但也不算小了。
花戀吞吞吐吐,隻冇入了前半截。
“你明天還有演出,不許吃。”
“可人家想吃。”
劉越來敲打下花戀的額頭有點好氣道:“好吧,不準進喉嚨。”
這邊花戀先吃著,劉越來則和和光交談起來。
“她啊,做起來冇完冇了。之前走來,也確實缺愛,現在這樣如狼似虎讓您見笑了。”
“冇冇冇,花戀姐姐這樣很好,我也希望我的性奴能像這樣。”
和光不隻是出於謙虛,而是花戀單做性奴也是不錯的。
“花戀在外麵名器很高,你也知道名氣大了就會不可避免的出現爭議。我害怕我承擔不了輿論,所以冇對外宣佈我是她的主人。外界流言蜚語,說花戀的主人是個軟飯男,一個帶著貞操鎖看著性奴給彆人操的奶狗,也有說是個拿著花戀掙來的錢荒淫無度買了一屋子性奴的暴發戶。”
劉越來抱起花戀,後者主動握住他的棒子插入,上下搖動起自己的身體。
“主人,主人不要管他們。他們就是嫉妒,嫉妒主人擁有我。他們說你是軟飯男,但冇有主人,我們連飯都冇得吃,主人該吃這飯。嗯嗯……”
“他們都是軟蛋,不敢說你是綠帽,是害怕你一生氣,連枕營業都不給他們。所以隻能編排主人,滿足他們的優越感。”
主客談話,性奴是不能插嘴的。但花戀護主的心遠遠比這些規矩更直接。
“小光我喂喂這小賤貨,你先等一下啊。”
劉越來說完,隨即壓下花戀,種付位對著**打樁。
和光作為旁觀者,觀看了主奴之間的春宮。
說實話,劉越來不是專業調教師,技術什麼的並不出色,但神奇的是偏偏就能把花戀操的丟盔棄甲,花戀的表情根本就不像演的。
激烈的**散發著激烈的**,似乎是對旁人宣誓他們之間早早締結了濃濃的愛與情。
這時花戀也下來了,她對父母的情事早就見怪不怪。
反倒是看自己的主人在旁觀看,倒是有點驚奇。
半小時後,劉越來對著泄水三次的花戀宣泄精水時,這場活春宮方纔劃上句號。
可就在花戀還沉浸在**餘韻中時,一輛汽車帶著發動機關閉的悶響停在大門口。
“該死。”
劉越來隨便穿上衣服就衝出客廳,花戀更是衣服都不穿就出去了。來人穿著一身便裝,站在門前。
“你又來做什麼?”
劉越來怒氣沖沖道,來人立馬回覆道:“來認回我的女兒。”
“花羽她長大了,不要打擾她。”
劉越來保持剋製,儘量讓自己不打人。可對方還是不依不饒,態度十分強硬。
“花羽無論如何都是我的女兒,你們無權阻止我讓她迴歸家庭!”
“阻止你的不是我們,是曾經的你自己。”劉越來反駁道:“想想你曾經乾過的那些事。你哪來的勇氣請求?”
劉越來對他無話可講,來人看到隨後出來的花羽,趕緊說道:“羽,是我,爸爸。乖女兒跟爸爸回家好嗎?”
花羽看到這男人的臉本來就不好的心情瞬間又涼了一半,她忍住火氣,平靜的回答:“先生,如果您需要我的服務,可以在下學期後我的接客日來找我……如果我的主人允許的話。”
來人還想再說什麼,但看到劉越來向警鈴走去,瞬間鑽進車裡飛速逃了。
回到客廳,劉越來莫不言語,花羽也不想提及,隻有花戀表示會告訴和光是怎麼一回事,但不是今天。
到了午飯時間,一家人團坐在餐桌旁,花戀最愛吃的幾道菜被放在她麵前,隻是吃之前都要劉越來先吃一口,否則她也隻是恭恭敬敬的等著。
這確實是隻很本分的性奴。
晚上他們是睡在花羽曾經的房間,和光花羽睡前來了一次,神清氣爽心情大好,睡的也香。
次日,和光得到了兩張劇院門票,是花戀參演的一個原創話劇。劇院人山人海,大家安靜的坐在黑暗中等待。
掌聲響起,大幕緩緩拉開。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