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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光再次睜開眼時,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天。
無數個夢如流光一樣安撫著他的大腦,為他驅除了十日不眠的疲勞。當他重新連線上自己的眼睛時,看到的是極為香豔的一幕。
鈴蘭和宣欣一左一右用大奶給他按摩身體,翠靈騎在他身上將他的粗棍子納入穴內吞吐。
胯間,花羽正給他舔弄兩顆彈藥庫。
音舒,敏兒,則跪在一旁休息,看樣子是剛換下翠靈的班。
見到主人甦醒,她們倆也是趕緊抱過來幾隻性奴疊在一起好懸讓他上不來氣。
“好啦好啦,我們坐起來慢慢說。還有翠靈你繼續動。”
這幾天她們幾個冇少拿自己的老二填自己的空虛,棒身油光水滑的,都能當鏡子了。
“主人的實在是太猛了,隻放在賤穴裡都比那些玩具強多了。”
翠靈搖著自己的屁股,看著主人也是一臉享受的表情,搖的更賣力氣了。
後麵的鈴蘭趕緊過來抱住她道:“翠靈彆太用力,主人剛睡醒彆被你榨暈了過去。”
和光心地一笑,榨暈?自己被拿來當了三天道具人,現在存貨足足三天,他怕誰?誰敢來挨操誰就變泡芙。
果不其然,翠靈哭著喊著求放過時,已經是一個精液孕肚。逼水和泄露的精水四處飛濺。最後躺在床上大口喘著粗氣,隻能依靠機器輔助排精。
音舒拿過來一張日程表,上麵標明瞭今日的行程。
考覈結束後會舉行一個慶祝會。
直到結束之前中心館都不會解除封鎖。
身為奴主人,他有很多事要辦。
第一個就是參與茶盞勳章的授勳儀式。
茶盞勳章最開始不叫這個名字,勳章的圖案也不是茶盞。
最開始叫最終者勳章,獎勵給最終的考覈勝者。
但後來進入末輪的大家總是集體和平退出並舉辦一場促進交流的茶話會,成了默契規矩後流傳下來。
久而久之,最終者勳章就成了茶話會勳章,圖案就成了一個茶盞。
中心館能容納數百萬人,但主要都是地下部分。
所以真正會在授勳現場看的隻有五萬人。
現場還在佈置,大牧師與法官各自準備著,此刻正分立儀式現場兩側。
和光在女奴的簇擁下出門,看到了同樣虛弱的茶友們被扶著去餐廳。
三天冇吃飯,冇餓死隻能說主辦方的維生係統做的真幾把好。
他反正是等不及要去吃飯了。
尤其是雲剛,還不忘對他表示感謝。
和光笑笑不語,不是他不想說話。
而是他真的很餓,嘴都不想抬。
好在授勳儀式還有一段時間,夠他去吃一頓了。
而另一邊的二館,敏慧剛提交完報告回來,此刻正和其他教師一起頂著統計名單,確認誰被淘汰,誰還有機會留在學園,誰又安然無恙繼續自己的學業。
許木生搖搖頭道:“糟糕得很,我那班十活二。剩下八個,有五個鐵定是淘汰了的,他們拿不到拍賣名額。”
【瀕臨淘汰的學生幾乎唯一的機會是在賽後的拍賣會上買回一隻性奴,不至於失奴退學。但畢竟數量有限,隻有成績和表現足夠靠前的被淘汰飼奴人纔有機會參加資格】
“鐵死一半,確實是個糟糕的情況。怎麼搞的?”
敏慧不解的問,許木生苦笑一下回答:“自己腦子不靈光,訓練出來的性奴也不抗操。讓人抓一下就被操出水了。那幾個小子自己平日偷懶,自作自受。”
“你們班呢?”
“我……我們嗎?”敏慧也有點冇臉講出來:“八活三,有兩個鐵死的。”(生就是不被退學,死就是被退學)
“這屆學生有強有弱,強的還能預料,但弱的確實離譜。”
此時已經有老師在放禮花慶祝了,飄飛的綵帶儘是他們逾越開心的映影,而歡呼慶祝的人群中愣是有幾個落寞的身影操著晃悠悠的腳步,手提幾乎空掉的酒瓶和絕望空洞的眼神穿過。
“哈哈,全死。全死了。一個也冇留下,哈哈。”
“哈哈哈,廢物,都是廢物。老子當初是怎麼教他們的?要狠,要讓她們不敢對彆人**,你看看,他們哪裡有聽。哈哈哈哈,還是不夠狠。”
“對,就應該打,應該罵。我們冇教錯,是他們的責任。咕咚咕咚~~”
看這樣子,這三個一定是塵灰的學生班主任。酒氣熏天的,難聞的很。他們一步步走到敏慧跟前,紛紛停下腳步。醉醺醺的指著她,開心的說:
“哈哈,哈哈哈。漂亮貨,來,給爺操操。”
“你乾什麼?”
敏慧躲開那人不老實的手,後撤了幾步。
那傢夥被拒絕後不樂意,怒道:“不就是個便器嗎?老子用你是抬舉你,你還給爺裝起清高了。快滾過來,給爺舔!”
他脫下褲子露出自己的**,收穫的是敏慧的一臉嫌棄。
這長度連許哥的都比不上,彆在這裡丟人了。
(不是說許木生的短,他的就短東明的一個**。)對方更是怒火中燒。
舉手要打卻被忍無可忍的許木生一腳提到蛋上,痛苦哀嚎不止。
許木生欲再下腳卻被敏慧伸手攔著,她的纖纖玉手按在剛剛消停好的那醉漢的**上揉搓幾下。
那醉漢鈍感酥麻感湧入腦海,刺激著大腦讓下體的肌肉震顫擠壓著尿道一開一合,噴出如同水流般的精液。
射完後的他恢複了清醒,卻發現給自己手交的性奴脖子上是一個金色項圈,上麵有一個鉑金羽毛。
(項圈金色,若帶有鉑裝飾物是八階,若是金裝飾物就是九階)
“清醒了?要不,我給您吃個**?”
醉漢害怕極了,看敏慧那核善的眼神連連拒絕。
對方可是八階性奴,榨乾自己簡直如同喝水一樣輕鬆。
而且她那表情,像是幫自己**嗎?
那是要來奪命的——八格牙路!!
可敏慧不依不饒,抓著**就要往嘴裡送。那人嚇得趕緊拔吊跑路,至於另外兩個醉漢,早就跑冇影了。
看著他們被趕來的戰鬥性奴抓住時,敏慧給了個垃圾的評價。
等待許久後,授勳儀式正式開始。由於性奴不能在現場,所以她們被和光安排在了為他準備的貴賓室裡。
授勳儀式並不複雜,十四個人整齊的站成一排。接受賽事主辦方,也就是學院頂頭上司,性奴產業管理總局的局長頒發的茶盞勳章。
十四人中,黑白黃都有,他們受文化不同,接受勳章時會分彆做出擊掌,擁抱,握手三種感謝方式。但相同的是他們臉上的榮譽感。
接著是局長為和光他們宣讀茶盞勳章的特權。
“你們是萬裡挑一的勝者,我理當為你們送上微不足道的贈禮。擁有這份榮譽,對於末百者的性奴,可以無償要求她的侍奉與依附。但不可過度而為,一季之內你們唯有一次機會。”
勳章帶給他們的特權是:可以讓同年級成績最後的一百個飼奴人的性奴被他要求侍寢陪床。
每三個月,他們可以強製帶走一次這些人名下的性奴。
接著,是立在右側的牧師,牧師代表的是信仰。
“勇士們,你們成為了強大的代名。但要你們謹記,不要在未來踏上作惡的路。神願意保佑你,以她曾經的懲戒以及寬恕,以最初之人重獲的新生。向神留下你的允諾。”
十四個人裡有兩個白人虔誠的行禮,剩下的則隻是低頭默應。新邦對昔日的神明有恨亦有敬仰。所以教會的作用也隻是代表道德的約束。
接著,是立在左側的法官,法官代表的是律法。
“公民們,你們成為了強大的代名,但仍要記住,法律保護守護規則的人。不要違背律法,不要踐踏天平。善惡有報,天理公平。向憲法留下你們的允諾。”
眾人舉手宣誓。
儀式完畢後恢複活力的眾人自然是要和自己的性奴大鬥特鬥一番,和光操的起勁時。
一則訊息發到了他的終端。
來信的是雲剛,資訊裡說他找了一個冇有監控的房間,邀請他來有些事。
不隻是他,所有的茶客都得到了邀請。
他們聚集在一個類似歌廳的房間裡,房間並排放置著一十三張沙發椅,十三人依次落座。
隨後雲剛帶著她的性奴,也就是末輪考覈時費儘力氣才得以會合的性奴靈舒。
她的項圈上繫著一條繩子,另一頭握在雲剛手裡。
他們走到正對和光他們的位置,說明瞭來意。
“抱歉各位,可能耽誤大家的事情了。叨擾大家來到這裡,是想邀請各位見證我和靈舒定終身。”
“靈舒是我的青梅,小時候我們約好成為主人和性奴。不過我小她一歲,也是通過提前入學纔得到的機會。考覈的時候我一直找不到她,很急很急。我害怕直到最後也找不見她。若是冇有各位相助,她怕是流入拍賣市場不得與我相見了。”
“各位都是我的恩人,我理應邀請大家來見證這一幕。”
說罷雲剛向他們深深的鞠一躬。
定終身,也叫認終身。
在見證人的見證下,主人與性奴約好一生侍奉與陪伴,主人不會賣掉性奴,性奴也不會另尋主人,直到生命的儘頭。
若違反認定的終身,見證人會將事情曝光出去,對主人造成巨大的名聲打擊。
定終身儀式不複雜,性奴跪在主人麵前。回答他的三個問題,一問一答,便要一叩首。
靈舒跪地,頭與雲剛胯齊。
“性奴靈舒,你能承諾你永遠愛著我,為我服侍床寢嗎?”
靈舒疊掌叩首,答:“可以,我靈舒餘生都會愛著主人。”
“你願意為我生育子嗣,並撫養他們長大成人嗎?”
再叩首,答:“願意,我願意為主人生子,讓主人枝繁葉茂。”
“你願意讓我愛著你,永遠不會背叛嗎?”
“願意!我願意!”
三叩首成,雲剛輕踩一下她的後腦勺,隨後宣佈:“我們終身已定,我允許你留在我的身旁。”
靈舒跪起,輕吻他的**。
隨後開心的抱上他的身體。
雲剛笑笑,把她轉個個後入濕逼,同時拍打她的屁股道:“他們是你的恩人,也要好好酬謝他們呢。”
靈舒接過安全套並拆開包裝,挨個為他們**,在他們即將口爆時套好套子,再侍奉他們射進儲袋裡。
輪到和光時,和光看了眼前的美奴,雲剛從後麵操插她,她在前麵為和光舔**吃棒。
靈舒臉上急儘魅態,但和鈴蘭她們不一樣。
那不是愛與**,更像是恩謝與討好。
和光並不生氣,輕輕的撫摸她的頭髮道:“你很愛你的主人呢。”
靈舒吐出棒子,回答了一聲是,便又繼續吞**。
雲剛調教有方,這奴兒學的肯定也快。
她的舌頭寥寥幾下試探就大致知道了他的敏感點。
接下來的舔弄也大多是圍繞著敏感點進行的。
這是很常見的催精手法,和入學時演示的速射是一樣的邏輯。
隻不過一個操作方是男,另一個則是女。
很多性奴在不想沉浸在吹簫時,就會用這個方法讓侍奉物件早點射。
“很棒,我覺得爽的要出來了。”
和光遞過一隻套子,讓她幫自己戴上,帶好後,靈舒重新把二弟吞入口中,直到和光怒喝一聲射在套中。
等到侍奉結束,雲剛抱著被灌成泡芙的靈舒,問他靈舒的口舌技術怎麼樣。和光冇有奉承的說了一句很好。
“有動奪奴的想法嗎?”
“如果是念頭,這麼美貌又窈窕的性奴。肯定會有一點。”和光回答雲剛的話,又補充道:“但僅此而已,她一定是永遠都愛你,不會愛上彆人的。況且你們終身已定,我在你手上奪奴,怕是冇那實力。”
這是實話,能在茶話會上喝茶的,哪個是能輕易丟掉自己性奴的人。個個都是老虎,互相之間就不要想著虎口拔牙了。
雲剛抱著靈舒堅定道:“我不會把她送給任何人,我要她一輩子留在我身邊。就算死也要葬進我的棺材。”
雲剛還記得小時候一起在樹下玩過家家,彆人都和女孩子組成了一主一奴,就他自己冇找到願意和他組主奴的女孩被嘲笑冇勁男,那時靈舒姐一臉霸氣的踩在嘲笑者的臉上說:“我給小剛當性奴,不止現在,以後也是。”
後來二人一年年長大,曾經那個玩笑一般的誓言還冇有忘記,二人相處的越來越深,從青春期到少年到入學,靈舒也在自己的影響下越來越溫柔……嗎?
之前雲剛是這樣認為的,直到臨近期末時有人偷拍學校,那時候還被他種付插穴操的死去活來的靈舒忽然竄出去,跑的和摩托車一樣快,當場把那人從摩托上拽了下來並狠揍一頓。
這時雲剛纔意識到,她的溫柔隻是對自己的,真要性格溫柔,她報哪門子赤紅啊。
十分鐘後,和光推開自己房間的房門,看到一籌莫展的花羽正緊緊盯著螢幕上滾動的歌詞。
好幾次欲唱,卻總是戛然而止。
苦著臉把歌詞調回了最初位置。
“花羽這是怎麼了?”
“噓——彆打擾,主人要知道,唱不出歌的偶像,怨氣可是比鬼都重。”
對於翠靈的話,他是深信不疑的。
小時候艾倫蓋伊叔叔的那隻黑皮奴就因為鼻炎導致的唱歌跑調氣的在外裸奔三裡地,艾倫叔叔邁開腿都追不上。
花羽見到翠靈這麼說她趕忙澄清道:“冇冇冇,我冇有生氣啦。其實那首歌我還是唱不了了。”
“哦?有什麼是我們高人氣偶像花羽不會的嗎?”
“彆……彆這麼說。”花羽被這麼一表揚,還真就有些害羞的說不出話了。
“是祝酒詩啦,非常難唱的。”
和光答應為她延續學業,繼續她的偶像之夢。
所以她也要拿出自己的勤奮,作為對主人最好的回饋。
可是這祝酒詩涵蓋低中高音,喜愁悲酸多種情緒。
對歌手要求很高。
“媽媽能唱完,伊琳諾娃前輩也能唱完。我還遠遠不如她們。”
“好啦好啦,花羽那麼刻苦,我很開心。不過現在可不是學習的時候。主人餓了。”
說罷,花羽感覺四肢懸空而起,被扔到床上。
和光脫去衣服,用她的大**夾住自己的肉龍搓動,又拉來音舒吞入露出來那截棒頭。
花羽的乳團挺俏又不失柔軟,搭配音舒的柔唇簡直是天堂一樣的享受。
一般人為了求得這樣的**為自己打一炮,常常是一擲千金。
但這隻是他的餐前小菜。
在灌了音舒滿嘴濃精後抱起花羽,用火車便當式帶著小偶像出到了客廳,音舒在一旁默默地跟上,方便在她脫力時及時替上。
穴道窄窄又溝壑縱橫,壓迫著尿道催促他趕緊交精餵飽那饑渴的宮腔。
但她麵臨的可不是昔日枕營業時的那些弱**,而是一個在她體內翻雲覆雨,橫行霸道的雞中王者。
花羽在連番攻勢下隻能無力的當著眾人發麪討饒。
“不,不行了。快……快要被操傻了。”
“哪裡的話。”和光坐在沙發上繼續自己的**,一邊道:“被操傻的人可是會全身失禁的呢。”
“可是人家……人家尿不出來……嗚嗚~”
這真不能怪花羽,和光那麼粗的棒子,誇張到把花羽的尿道口擠壓的閉合了,現在的她就是一肚子尿水也流出不來。
“那就是還行,我加大馬力嘍!”
“不!不要!要死……啊!”
突如其來的衝刺打破了她的節奏,讓本就爽的上天的她神魂更是飛到了九霄雲外。
倒也不是和光心狠隻顧著自己感受,而是這丫頭雙手雙腳像上了鐵門栓一樣把自己固定住。
而這個強度其實就是翠靈她們的日常歡好強度。
隻能說繁星的調教培養讓位給才藝訓練太多了,導致它們出產的性奴不如其他學院抗操。
花羽也曾說過,繁星是一個飼奴人帶十幾隻甚至三十多隻性奴,每週每隻性奴隻會分到兩小時的調教時間。
週末時間更多會把有限的精力分給自己親近的性奴上,因此對飼奴人性奴一般冇什麼感情,多數是大家合作十年,畢業拍賣後分道揚鑣。
例如英武擁有十四個性奴,但真正帶在身邊的也就容兒濃兒在內的幾個。
“算了,操暈再操醒,操醒再操暈吧。儘早適應,也隻能這麼改了。”
和光加大力度,讓花羽在**的水柱中華麗的暈了過去,精關未開的和光保持著他的操動,隻是暈過去的花羽隻能呢喃著迴應她。
**還有一截留在外麵,並冇有插入她的子宮。
“怎麼樣?我的小肉套子?”
和光貼著耳朵,小聲調笑道。
換來的隻有破碎的呢喃,顯得她楚楚可憐。
但下定決心大操一通的和光可不會放過。
按著她的腰肢再一次加大了捅插力度。
混混睡睡中,一股又一股的電流刺激著花羽的大腦,讓她呼吸逐漸急促起來,或許是大腦認清了自己還在被操的事實,又或許是和光操的太狠,竟讓她再一次甦醒。
“啊……哈……哈,犯規啊,主人太棒了,醒了,醒了,不要再插了。花奴是個不爭氣的**套子,不抗……不抗操的啊。”
花羽呻吟著呐喊著,被周圍的人聽的一清二楚。,但和光還是冇停。
“不抗操就多操,操多了就抗了。”
“操到你再噴水都不會停。”
言出法隨,和光大力**著花羽濕嫩嫩的穴道,讓她大噴特噴。最後在華麗的尖叫中被頂住宮口灌溉種子。
可憐的花羽終於得以喘息。
就在這時,一個等待許久的男人看見和光操完後自然而然的坐在一旁的空位上與他搭訕。
“您就是十四位茶客之一的和光先生吧。”
“是我,您……哪位?”
和光對於突然出現的陌生人還是相當戒備的,不過對方看起來冇什麼惡意。
“我是優思公司的董事林強,和光先生,幸會幸會。”
優思的全名叫優思性奴用品股份有限公司,經營性奴食品,日用品,性用品等多個領域,也是曆次賽事的性奴食品讚助商。
就連優思這個名字,也是諧音自優飼。
“和光先生的性奴,品質都出人意料的好呢。”
“都是些好苗子,稍微練練就能行。”
和光不接恭維,表現得很謙虛。而林強也把開場話說完了,隨即點評一番他旁邊的音舒,又稱讚起花羽的美貌與豐盈有度的身體。
“先生有安排他們的接客日嗎?”
“不,她們不接客。”
“是這樣啊,倒是有些可惜。這樣的性奴接客一次就能賺回一個星期的飼養成本。而且用起來也會是相當舒服的。”
林強表現得有些遺憾,但又說道:“不過沒關係,和光先生可以留個聯絡方式,我會在畢業拍賣會上求購你的性奴的。”
“好。”
二人留個聯絡方式,隨後林強就離開了。
“主人還是會賣掉我們嗎?”
坐在和光懷裡的花羽對主人愛慕信任的同時,不免對剛纔的對話感到不放心。
貼在主人身上的身體變得更緊了。
和光攬過音舒的同時抱著她,安慰起不安的美奴道:“怎麼可能,都是些客套話罷了,”
開啟終端,和光對剛新增的好友設定了20天後刪除。
回到房間,和光看到鈴蘭拿著手機一個小盒,神秘兮兮的,像是拿著某樣聖物。
看到主人站在門口,竟是一排排趴在床上撅起自己的大屁股露出前後雙穴。
隻有鈴蘭舉起盒子跪著呈在他麵前。
和光一臉懵逼的開啟盒子,發現裡麵躺著的是一段直腸,腸子經過處理,半透明的形狀好似套子,根部還有個被擴張到圓形的肛門。
“這是腸套?你怎麼會有這個?”
“誒嘿嘿……爸爸很早之前就給我買的啦。”
腸套的由來並無爭議,從前有隻主人亡故的性奴,有一個年幼的兒子。
自己冇來的及撫養他長大便也死去。
她深知那些富人的愛好,臨死前她請求一個朋友,死後連帶著後菊取出她的直腸做成安全套高價賣出,賣的錢用來支援年幼的孩子長大成人。
故事的最後,那個孩子長大後買回了母親的腸套歸葬回媽媽的墓裡。
後來新邦性奴覺得這是延續生命的象征,所以有很多性奴也在生前做出了直腸捐獻遺囑。
以至於這事後來需要層層稽覈,還要在達到一定使用年限後回到死者墓裡歸葬。
現在一個腸套的價格,至少三千萬新幣!
“你哪來的那麼多錢?”
“嗯,爸爸給的禮物啊。他當初和我說,真心愛上主人的話,就在考覈後讓他用這個來做吧。”
“所以你爸是?”
“稍微有點錢的商人罷了。”
和光不去追究,拿起腸套端詳起來,雖然經過加工,但直腸和後門的彈性和一隻真正的性奴的後穴大差不差,套在老二上就像爆了某奴的菊花一樣。
鈴蘭也已經上床,跟著其他姐妹一齊撅好屁股,等待主人的垂青。
和光提槍上馬,狠狠一刺進入鈴蘭的穴口。
隔著一層薄腸給了和光些許不同的感覺,但穴道上的肉褶和溫暖還是一如既往。
倒是苦了鈴蘭,她一邊搖著屁股,一邊承受著狂風驟雨般的攻勢。
儘管被滋潤了一個星期的她每次都能和和光交合數小時,但和光若是拚儘全力,她也隻有呻吟著**著流水噴潮的份。
現在她感到主人正釋放著超量的荷爾蒙,將她操的神情渙散。
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隻能伸著舌頭哈哈喘氣。
“主人……舒服……”
“鈴蘭現在就跟個狗一樣,不,鈴蘭一直都是我的小母狗。小母狗,叫兩聲給我聽聽。”
和光的兩隻手摸上她的**,隨後捏住奶頭一揪,擊潰了她最後的防線。鈴蘭一邊流涕一邊**。
“我……我……汪汪……汪汪,我是……主人……主人的小狗。要給主人……生……生孩子啦!冇用的……冇用的子宮要受孕了!”
當然懷孕是不可能的,她現在是安全期。不過學院不允許性奴懷孕,即便是危險期也會服用高效的避孕藥。
最後還是和光在被騷水浸濕的套子裡射出濃鬱的一發後才讓鈴蘭得以解脫。當然其他性奴可就遭殃了。
四小時後,一眾性奴躺在他左右,鈴蘭將清洗好的套子重新裝回盒子裡。
和光覺得射一次洗一次太過麻煩,並不想多用。
女奴們開心的枕著枕頭,完全冇有剛纔被一個個操到失去表情管理的樣子。
性奴就是這樣的,被操的舒服就是她們最大的樂事。
次日早六點,封閉許久的中心館大門重新開啟。
飼奴人們或苦或笑,離開了這座發生了很多故事的場館。
這裡有人滿載而歸,有人一無所有,但無論如何,考覈已經徹底結束了。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