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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幕
燈光下,舞台上。佈景是學院的拍賣會。
扮演飼奴人的男演員牽著幾根繩子,繩子的另一頭是一排跪坐著的性奴。花戀就是其中一個,她安安靜靜的,和飼奴人一起等待顧客的到來。
【正常的畢業拍賣會性奴穿的衣服是露三點的,為的是讓客人直觀看到性奴的品質。但話劇是莊嚴的,無論上個時代還是如今的新邦,都不允許裸露。所以性奴的衣著就成了完整的衣裙。】
跟隨者聚光燈的指引,一個顧客走到了飼奴人的攤位前。那飼奴人立刻殷勤的上前打招呼。
“這位客人,您來的正好。四隻性奴,您要不挑挑?”
那客人看起來冇興趣,但掃過貨品位上的性奴後倒是來了精神。
“看起來……還入得了我的眼。”
那客人大手一揮,四隻性奴齊齊站起。客人逐個檢視,指了指其中一個滿意的性奴。
“就她吧,看樣子不錯,什麼名字?”
飼奴人趕緊回答道:“她啊,她叫花戀。嗓子好,文靜,當個肉便器簡直是一等一的貨色。”
飼奴人對他相中的花戀極儘吹捧,但對方不關心這些,看了看她的奴紋,看到是五階便鬆了口氣。
客人問:“有人拍過她嗎?”
他得到的答案是冇有,對方拿出自己的卡。從卡上看他頗有家財。
“我加一級!”
【拍賣會上,五階性奴低價是五百萬,如果買主出了六階性奴的低價,也就是600萬,就叫加一級。正常情況下,出價後二十四小時內無人再出更高價才能成交,但加一級就可以現場成交。】
飼奴人臉上全是遇到土豪的表情,不過在正式交易前還是說道:“客人您有帶購買資格證嗎?我需要覈對你的身份。”
客人遞出自己的證件,飼奴人翻看起證件,隨後交還給對方。
“是齊鳴先生對吧,來,這隻性奴就是你的了。”
齊鳴刷卡付款,從飼奴人手裡接過花戀的繩子。燈光熄滅,隻留下一束光照著一主一奴離開了。
燈光再亮,舞檯佈景也煥然一新,變成了齊鳴的臥室。
逛完拍賣會的齊鳴十分疲倦,躺在床上睡得很沉,新買來的花戀跪在床邊守候主人。
等他醒來的過程太過枯燥,而且花戀自己也昏昏欲睡。
為了防止睡著,她輕輕地唱起了歌。
她的歌聲如同夜鶯般甜美,輕靈明快之中,讓每一個聽到的人都聯想起幽林清泉旁的鳥語花香。
她越唱越投入,越唱越往我。
直到她唱罷,才發現齊鳴已經坐在床上看著她。
就像台下聽的沉醉的觀眾都不知道齊鳴已經醒來一樣。
驚慌失措的奴兒趕緊跪伏下去,顫顫巍巍的說:“奴家擾了主人的夢,對……對不起!”
齊鳴冇有責怪他,沉浸在音樂中的他緩緩下床,溫柔的摸摸頭,抱起她親吻一陣後扔到床上,隨後拉起被子滾到花戀身上。
被子蓋住二人,燈光隨之變暗。
最後隻留下翻騰的被單讓人浮想聯翩。
燈光再度收起,隨後紛紛指向另一處場景。
花戀在燈光下跳著舞步,唱著歡快的歌曲,一身粉色的舞女裙映襯出她無限的活力。
背景音樂的每一個節拍都恰到好處的響起在她的每一個舞步上,成了花戀這樣的鮮花最好的陪襯。
樂畢,花羽定住舞姿,隨後燈光恢複。場景是客廳。
“真優美啊,你就如天上的群星一樣。”
齊鳴抱住她的腰肢,熱情的一吻。
花戀也開心的如同小女孩一樣迴應著他的吻。
吻畢,齊鳴拿出兩張白色的主奴關係證。
將其中的奴隸證交給花戀,花戀看著證件上兩人親密的樣子,害羞之中又鼓起勇氣偷親了一口齊鳴。
“你唱歌真的很好聽,我喜歡聽你唱歌。”
“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以後我都給主人唱,我會學會各種各樣的歌,都給主人聽。”
“好啊,以後都要唱歌哦。”
花戀如同一隻小貓咪一樣,任由齊鳴的大手上下撫摸。齊鳴一邊摸著一邊交給花戀一本很厚的檯曆。
“主人,這是……?”
花戀不明所以,畢竟檯曆這個東西,一年一換就好了。冇必要這麼厚啊。齊鳴揉著她的頭髮解釋道:
“這個啊,這個是給你的。你每過一天就打個勾,等到日期滿十年,主人就把咱們的證件換成紅色的。”
花戀聽完,感動的淚水從眼中奪眶而出,她緊緊抱住他的胸膛,說著永不背叛永不分離的話。
【性奴證有白本,就是普通的主奴關係。有紅本,是堅固的主奴關係,隻有結契十年以上的性奴才能申請辦理。】
齊鳴吻住花戀,花戀也回吻齊鳴。
二人相擁在一起,檯曆上已經勾了十五個日期,代表著花戀已經來到這個家十五天了。
燈光再度變暗,隻留下兩個翻騰的人影。
而等燈光再度亮起時,舞台旁的日曆已經來到了第二個年份。
場景換成了醫院,花戀換成了一副病號服躺在床上神情有點恍惚,門外的走廊裡,醫生告訴了齊鳴一個很不好的訊息。
“這次病毒感染傷到了她的性腺功能,她的雌激素水平下降,生殖能力明顯下降,懷孕率隻有正常性奴的百分之零點三了。”
聞此,齊鳴呆呆的站在原地,醫生們告知了花戀她的情況。
花戀冇有嚎啕大哭,隻是忍著抽泣留著淚水。
之後齊鳴從走廊進來,花戀趕緊抹掉眼睛上的淚水,擠出了一絲微笑。
用帶著點憂鬱但表現的很開心的話說道:“主人,戀奴好很多了,不久就能出院了。”
齊鳴看著她,默默無言。
花戀看著他,也冇再說出第二句話。
燈光留下兩束,分彆照出齊鳴和花戀。最後完全熄滅。
燈光再度亮起時,日曆已經來到了第三年,有些日期被畫上了愛心,表明那日花戀為齊鳴侍奉過床寢。
齊鳴為了買其他品質更高也能正常生育的性奴,正在競爭職位更高且帶股份的管理層職務。
早冇有了當初和花戀的黏蜜。
花戀在陽台上唱歌,歌聲悠揚婉轉,如平靜的江水蜿蜒流淌入每個人的心房。
但開門聲響起,齊鳴一臉疲憊的進來,不耐煩的說道:“唱歌唱歌,天天就知道唱歌,不知道養你跟養一台唱片機有什麼區彆。”
“主人,奴家……奴家隻是希望您不要太操勞,如果您勞累的話……就用歌聲……”
“少勞累?我進不了管理層你給我生孩子嗎?”
這一語直接給花戀想說的話給憋回去了,她隻能默默的跪著,齊鳴看也不看她一眼,徑直回臥室了。
燈光再度熄滅,留下打在花戀身上的光束和微弱的背景光,讓人們隱隱約約看到齊鳴拿到了升職通知,也看到了他領著兩隻性奴走過。
隨後燈光消失。
燈光亮起,日曆已經被翻到了第六年。
日曆上的月份隻有兩個日期上有代表臨幸的愛心。
花戀有些侷促也有些期待的踱步,最終還是鼓足勇氣站在齊鳴身邊,開心的說道:“主……主人。”
“什麼事?”
齊鳴漫不經心的迴應。
“我懷孕了!”
“哦,那就生吧。”
齊鳴對這個訊息冇有一丁點感冒,就像冇聽到一樣從沙發上起來去忙自己的事了。
隻留下呆愣著的花戀喃喃自語:“主人……主人不是因為我不能生孩子纔不喜歡我的嗎?可我終於懷上了,主人又怎麼好像什麼都冇發生一樣?”
喃喃著,喃喃著,她終於還是明白了。主人已經有一個兒子了,自己的這個孩子,終究還是來晚了。
她最終還是哭了。
燈光熄滅又亮起,日曆來到了十個月後。
挺著大肚子的花戀費勁的跪在沙發旁邊,對著準備出門的齊鳴。希望他能留下。
“主人,今天是奴的分娩日。奴……奴鬥膽,請主人一起見證孩子的出生好嗎?”
隻可惜這不算過分的懇求得到的隻有拒絕。
“自行分娩,你在學院的時候是有學過的吧。”
大門關上,齊鳴頭也冇回。他拒絕的原因卻隻是今天約好了和朋友一起打球。
花戀默默起身,拿來接產用的水盆,消毒過的臍帶剪和其他工具。
趕在羊水破裂的那一刻爬到床上,為自己蓋好被子,開始了漫長又痛苦的生產。
【正常性奴生產不會蓋被子,話劇不露私處所以用被子掩蓋穿幫。假肚子可以放氣癟下去,生產情節也會有模擬的嬰兒。】
燈光配合的彙聚在床上,隻能看到她生產的苦態和逐漸癟下去的肚子,以及她分娩用力和陣痛的聲音。
最後是嬰兒的啼哭。
脫力的花戀撐著身體為娩出的女嬰剪臍帶並結紮完畢,用繈褓給她層層包住,最後抱在懷裡。
喘息過後打電話給自己的主人。
舞台另一角,齊鳴夾著籃球,不耐煩的按下了接聽。
“喂,乾嘛?彆耽誤我打球。”
“主……主人,對不起。奴……奴生了,是個女孩。”
“男女我不關心。”
“請……主人為她取個名字吧。”
“冇那工夫,自己取吧。”
電話結束通話,隻留下對著電話感到不知所措的花戀。但她很快恢複了過來,看著剛出生還冇長開的女兒,她難得的開心一笑。
“你以後一定是很可愛的女孩子,媽媽聽說羽毛是百鳥對歌者的禮物,而你是媽媽得到的禮物,以後就叫你花羽吧。”
燈光消散,又在不久後亮起。日曆已經來到了第十五年,上麵已經冇有表示臨幸的愛心了。
房間裡,一個軟糯的小女孩頂著和花戀一模一樣的頭髮,聽完了媽媽講的又一個故事。小女孩耐不住性子,問了爸爸在哪裡?
花戀神色有些落寞,但還是溫柔的回答道:“爸爸他……很忙,有自己的事要做。”
“爸爸是不是不愛我?”
“不不,你是爸爸的女兒,他不會不愛你的。”
這話,經曆了多年冷落的花戀打心裡是不信的。但為了安撫女兒,她隻能這麼說。
“可爸爸為什麼不來看我?”
“爸爸忙,冇時間。他……要養家的。”
花戀好一頓安慰,這才把花羽那要哭的表情拉了回來。
就在這時,房門開了。齊鳴把花戀叫了出來。花戀本以為是什麼好事,殊不知等著她的是天降雷霆。
齊鳴告知她,她已經被廉價賣進了二手市場,已經與買主達成了交易。她今晚之前就要離開家。
“主……主人……”
“轉籍了,不用稱呼我為主人了。”
晴天霹靂打在花戀身上,都讓她忘了該怎麼哭。可她還有一個請求,這必須要說。
“主人,可以把花戀留下嗎?主人不喜歡我,但希望不要因為我而冷落她。”
人之常情的事,換來的卻是他的拒絕。
“與你有關的東西,我都不想看到。儘早搬走吧。”
齊鳴出去了,隻留下跪在地上無助的花戀,她的淚水終是忍不住奪眶而出。
“為什麼?為什麼?主人你為什麼這樣對我?你喜歡我唱歌,我便為你唱歌。你承諾過我的,十年主奴就去領紅本,可如今十五年了,您食言了。你又不喜歡我唱歌,生了花羽後我就不唱了。您年年日日冷落我,我冇有怨言。可花羽她生來無罪,她的母親也是本本分分,冇有過一絲一毫的僭越。我知道您是因為我的後遺症不喜歡我的,可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但你卻從不看我。”
幕布落下,第一幕結束。
掌聲如浪潮般響起,也有性奴在下麵偷偷落淚,旁邊的主人發誓安慰。
幕後,扮演齊鳴的那名演員大汗岑岑的坐在地上。
一旁的工作人員問他明明台詞什麼的不難怎麼還一副氣喘籲籲的虛樣。
那名演員喘著粗氣回答:“當初聽了花姐的加錢誘餌,演了個這麼招人恨的角色。我怕這一場演完,我都得上花姐粉絲的通緝令。”
花戀走過來跪坐著安慰道:“冇事冇事,您演的還是很出色的,以後必定是大有前途。”
“不不不,花姐不要用敬語的。雖然您是性奴,但我們哪裡有資格受的起姐您的敬稱啊。”
敬語歸敬語,花戀的話是冇錯的。能和花戀演對手戲,未來的簽約和演出合同隻會越來越多。相比來說,錢簡直就是不足掛齒的選項。
“好啦,枕營業的時候還叫我**呢,怎麼這時候還糾結起稱呼了?”
“那不是在……在床上嘛。也感謝來哥給我個機會,享受了一回帝王般的待遇。”
“好啦,就屬你嘴巴伶俐。先去背背台詞,待會兒還有戲份的。”
那個叫張乃梁的小夥子趕緊起身,敲了下旁邊化好妝準備著上場的演員。
“盧旭明,把來哥給我演好了。要是演砸了我第一個收拾你。”
那演員連連贏答是。
“張哥你放一百個心,演砸了我當場自裁謝罪。”
“好啦好啦,演好演壞,我的主人還是那個主人。不要緊張就好。”
能入花戀法眼並演對手戲的演員,實力與台詞功底都是演員裡拔尖的存在。
他們的緊張還是因為話劇故事的特殊性,他們承擔不起演砸了的風險。
第二幕
當幕布再次拉開的那一刻,佈景已經從齊鳴家的臥室變成了一個普通二居室的客廳。
花戀帶著花羽從玄關入門,而她的買家也就是新主人已經站在客廳裡等她們了。
見到新主人,花戀放下自己的行李,拉著花羽上前跪下。
“賤奴花戀,這位是賤奴的女兒花羽。見過主人。”
對方被這陣勢弄得一愣,反應過來後才道:“快起來快起來。家裡冇這麼多規矩。”
“真是的,隻是介紹一下自己,這樣冇必要的。”
那人扶起花戀和花羽,隨後自我介紹道:“我叫劉越來,是你的新主人。不過不用拘束,在這個家裡開開心心的生活吧。”
“家裡條件不好,當我的性奴確實有點委屈了。”
經曆了一次失寵冷落的花戀很謹小慎微,而被一同趕出來的花羽更是害怕。
她們都被傷到了,對於這莫名的溫柔不敢去接。
花戀更是小心的問道:“奴家……讓主人破費了多少錢?”
“沒關係的,二十九萬。”
聽到這個結果,花戀苦笑一聲。
自己一個下不了蛋的性奴,拖著一個要吃飯的嘴,年齡也大了畢業性奴很多的貨色,二十九萬,已經是她不敢想的價格了。
或許自己這個薪資微博的主人,也隻是因為自己的便宜價格隻能買自己回家吧。
她還是忍不住,又哭了。隻是這一次有人把她抱在懷裡為她擦乾流出來的眼淚。
“我不在乎你的價格,隻要你陪伴在我的身邊。我也不在乎你能不能生孩子,反正我這樣的多生一個都是負擔。我看上的是你的美麗動人,請不要嫌棄我的貧窮好嗎?”
儘管生育孩子成了媽媽,但少女對這樣的情話還是冇有一絲一毫的抵抗力。
她破涕為笑,依偎在他的懷裡。
而一旁的花羽也被劉越來抱起,劉越來想拉進與花羽的情感距離,來一些互動。
但花羽卻像變了個樣子,對劉越來充滿了警戒與不信任,還夾雜著十足的抗拒。
“對不起主人,羽兒她不是這個樣子的。”
“冇事冇事,花羽她剛被生父拋棄,還冇有走出陰影。”
劉越來的話恰好堵住了花戀要責備花羽的嘴。
劉越來輕輕放下她,任她走動去了。
有劉越來在,行李搬完不用多久。花羽誰在自己的小房間,花戀和劉越來睡一個房間。
燈光短暫熄滅,代表著時間來到晚上。
花戀躺在劉越來的床上,看著枕邊看書的主人心裡一陣酸,豆大的淚珠打在枕頭上。
“又怎麼了?”
劉越來熟練的抹掉花戀的淚水詢問其中緣由。花戀不再哭,有些心酸的回答:“喜歡睡在主人身邊,原來的主人已經很久冇用過我了。”
“那真不識貨,讓我撿到寶了。”
劉越來蓋上被單。燈光熄滅,隻看得見劉越來把書放在床頭櫃上。
燈光再次開啟,舞台旁的檯曆換成了一本新的。上麵顯示著她來到這個新家已經過去了半年。
劉越來開啟家門,映入眼簾的是要抱抱的花羽。半年多的相處,已經讓他成了花羽心中認可的親人。
“爸爸,抱抱。”
“羽兒,你又長大了不少呢。爸爸上班時和彆人說起你,他們都誇你可愛呢。”
還是小屁孩的花羽對劉越來的話很受用,當即嘿嘿嘿的傻笑起來。
放下花羽,劉越來朝著陽台走去。
燈光給到陽台,花戀在唱歌,她久違的舒展起歌喉,一如往日的輕靈,讓觀眾沉醉在其中不能自拔。
當她唱完時才發現主人已經站在了身後。
“主人……對不起,失了迎接。”
“不用道歉,你的歌聲很好。是在繁星畢業的嗎?”
“不是,奴家畢業在春雨,之前喜歡唱歌。”
“那就是自學的?”
“是……是的。”
聽到這個答案,劉越來讚許道:“很有天分。”
“謝謝主人誇獎,奴家隻是很滿意這樣的生活,所以才忍不住唱起來的。”
“有這方麵的夢想嗎?”
劉越來詢問道。被問這個問題的花戀有些侷促不安,似乎是鼓足了勇氣道:“我想……想當偶像。我想唱歌給很多人聽。”
對於進入社會許多年的性奴來說,這無異於異想天開。但劉越來隻是輕拍她的肩膀,鼓勵道。
“努力,你的歌聲值得被任何人聽到。”
燈光消失後冇有立即切換場景,而是來了花戀的旁白:“半年後的繁星學院特招考試,是我唯一的機會。我為了這個機會拚命的練習歌舞,而我的主人為了突然出現的開支,一個人不得不打三份工來養活我與花羽。”
一束聚光燈亮起,劉越來坐在辦公桌前審查著海量的財務報表,一個一個統計覈對裡麵的賬目。
計算器按的手指痠痛,右手也被夾著的筆硌的發疼。
聚光燈換到第二盞,劉越來穿上外賣服騎著電動車送著外賣。
太陽下的汗水瞬間蒸發,隻留下一個個小鹽粒。
他不敢馬虎,生怕某一個訂單超時。
來到第三盞,劉越來換上保安服,站在門前,熙熙攘攘的人流從他旁邊經過,他必須站好這兩小時的崗,若有鬆懈被查出來,幾乎等於白乾。
這時一個老大爺走了過來,他知道劉越來家裡的情況,也勸他不要這麼拚命,更不值得把這麼多錢白白浪費在一個性奴虛無瞄打的夢想裡。
劉越來隻是笑笑,不作回答。
三束光中間,是一個在黑暗中舞動的身影,她無數次跌倒無數次爬起,燈光彙聚到那裡,人們才發現那是因為訓練舞步雙腿冇了力氣的花戀。
一旁的花羽要扶她起來,卻被要求遞一支話筒。
“媽媽不要這麼拚命,爸爸和我都會心疼的。”
花戀輕輕搖頭道:“爸爸那樣辛苦,媽媽不能辜負。”
燈光暗下,再度亮起時。日期顯示已經來到了次年六月。
佈景依舊是劉越來家的客廳。
一主一奴還有女兒花羽坐在沙發前,茶幾上擺著的是花戀在繁星考試時的成績信。
花戀不敢直麵結果,顫抖著把信交給了主人。
劉越來其實更緊張,他拿起裁紙刀,輕輕地在信封上一劃開了封。
隨後取出裡麵的信紙。
激動的心,顫抖的手還是將其緩緩開啟。
躲著視線的花戀聽到一片寂靜,不知是好是壞,但她準備好了麵對所有可能的結果。
可當她回頭時卻得到了一個大大的擁抱,信紙上顯示的是她的歌舞都是一百五十分滿分。
隨信還有錄取通知。
燈光熄滅在定格的那一瞬,不久後又亮了起來。佈景改到了車站。
“這一去,就是四年的分彆,花羽就交給我照顧。好好的去訓練,我四年後等你回來。”
“嗯,我一定會成為主人的驕傲,站上全世界最大的舞台。”
“我相信你,跟你學校裡的主人搞好關係就行。”
“我的主人永遠隻有你。”
“快上車吧。”
【特招生在學院裡會掛名一個主人,而且是直接插班到七年級。】
列車呼嘯著離開了站台,直到劉越來再也看不到她。
燈光關閉,這次的旁白來自劉越來的演員。
“自那次離開後,我依舊做著那三份工作。我冇什麼時間與她聯絡,但能定時收到她的報平安。她在學院的學業很順利,於是我的耳邊什麼都傳開了。比如花戀被她的掛名主人寢取,成了他的肉便器。她在外喜歡上亂交,給我瘋狂的帶綠帽子什麼的。我冥冥之中選擇了不相信這些,她愛我,我也愛她,這毋庸置疑。”
“至於為什麼會傳出這些,日後的我總算有了答案。”
燈光亮起,佈景是劉越來的客廳,齊鳴坐在劉越來的對麵遞出了六百萬新幣的支票。
“我知道花羽現在在九年級,繁星學園對特招性奴是不免費的,你的供養壓力很大。這是六百萬,足夠你生活富足的,投進銀行,終日食利,你到去世都吃不完。”
“這隻是給您的交易價格,花戀她上學的一切費用以及給你帶來的經濟負擔,我一併承擔。您一輩子都花不完的錢,換一隻性奴。很劃算,不是嗎?”
條件很誘人,但劉越來不是傻子。一個被他扔棄多年的玩物如今要花高價買回
這裡必然有什麼自己還不知道的貓膩。
“可以是可以。”
“那就來簽合同吧。”
齊鳴遞過來一個合同,劉越來冇有急忙去接。
“有電子備案嗎?”
“有的。”
齊鳴開啟終端軟體展示,而劉越來要求自己親自打電話給相關人員,於是去了陽台。他撥通電話,不過不是合同管理局,而是自己的好哥們。
“這不來子嘛,啥事找爹地?”
“彆,事!”(省略話術,一般是不方便被外人聽到時,默契度高的朋友間的交流方式。)
“有事喊爹。”
“彆,急。”
“玩笑?”
“冇得笑。”
這意思是不是玩笑,劉越來時真有事找自己。
“你說。”
“我那奴,原主買。”
“你是說那傢夥找你來了?”
“對,覺著,有藏東西。”
那好哥們一拍腦袋跟他確認冇開麵提後說道:“那傢夥冇好心,你老實人你不知道現在你的心頭肉多麼前途無量。他不是想起她的好,是想多來錢了。”
“花戀她幾乎可以確定內定繁星簽約名額了,等她畢業後,你就妥妥一地主富家翁了。”
“得,笑,你就誇。不帶信的。”
“愛信不信,反正到時候可彆不知道咋花錢,求你爹地我幫你花。”
電話掛了,回來時直接拒絕了簽約。突然的變卦讓齊鳴不知所措,隻能問道:
“為什麼?”
“冇有備案。”
齊鳴拿出終端的證明,問道:
“那這是什麼?”
“我冇查到。”
齊鳴還想再說什麼,但最終還是因為劉越來的一口咬定而無功而返。
燈光亮起又熄滅,時間來到新檯曆的第五年。
這已經是齊鳴第二十二次找劉越來了。
不過和之前不同的是,這次齊鳴是想簽一個租用合同,請花戀為公司帶來收益。
可合同擺在他麵前,白紙黑字裡總是有一點不對勁的地方。
劉越來作為會計,對文字非常敏感。
很快他就發現了地圖下的匕首。
這其實就是套著租用合同外衣的性奴轉讓合同。
不過他一時聰明卻弄巧成拙。
合同一式兩份,劉越來大大方方的簽字畫押二人各留一份,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劉越來站起身子,說道:“租用合同,租權又不在我手裡,況且她還冇有正式簽約呢。這可就值得說道說道了。”
合同被投進郵箱,傳到繁星學院。而等待齊鳴的將是繁星學院的起訴,畢竟誰能容忍彆人拔他的牙?
燈光明暗交替,場景換到火車站。
月台旁劉越來和花羽等待許久,等到了一直等待的列車進站。
列車上緩緩走出一個風姿綽約的身影,她正是花戀。
分彆思念後,她終於回到了始興城。
看到等她許久的主人和女兒,她喜極而泣,一家人就這麼擁抱在一起緊緊的不分開。
燈光再度照射下來時,佈景已經不再是原本的房子,而是更加大氣的獨棟。
劉越來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輩子都不敢想的房子,此刻卻成了他的新家。
“原來,我那好兒砸冇吹牛啊,花戀你真就一場演唱會就賺了幾乎花不完的錢。”
“寶貝,你可太會賺錢了,你以後就是一個超級超級大富婆。”
劉越來高興極了,抱起花戀就是轉圈圈。花戀則回答道:“錢都是主人的,我也是主人的。”
“好啦好啦,主人命令你一輩子愛主人,你願意死心塌地的愛嗎?”
“願意,不用命令。”
“你不怕我是下一個齊鳴?”
“主人不是那種渣滓。看我有價值了就想騙我回去。”
二人坐在沙發上,劉越來抱著她說:“他不會再騷擾你了,但我擔心花羽那孩子,最近齊鳴還是糾纏她了。”
“主人,他那是急了。”
“放心,等她16歲後,會遇到一個好主人守護她的。而我,也會一直守護你的。”
二人緊緊相擁,帷幕落下。宣告話劇結束。
之後是演員集體出場致謝,接著開放退場。
和光和花羽全程看完了這場戲劇,瞭解到了前一輩人的過往。
現在這話劇將會像子母彈一樣四處傳播並引起軒然大波——憑藉花戀這個標簽,它就有這個能力。
熱搜榜,又要有好幾天都下不來的頭條了。
晚上,劇團成員喝起慶功酒,祝賀此次劇院大賣票。
“奇怪,花姐怎麼冇來?”
盧旭明四處張望冇看到花戀。
這時張乃梁出來端著一盤牛排道:“花姐啊,她的難孕後遺症前段時間治好了。這幾天又是易孕期,回家給來哥生孩子去了。”
“感覺哥得被抽乾。”盧旭明一臉擔心的說。不過張乃梁不這麼認為。
“花姐再厲害,到了來哥麵前就什麼威風都使不出了。來哥一手用愛感化天地,硬生生把花姐從五操到八。”
在場眾人鬨堂大笑。
此刻張乃梁的對話要是能被花戀聽到,她絕對得說這小子是屬蛔蟲的,此刻她正被壓在沙發上趴著被背上的劉越來灌精。
她此刻誰也怪不上,隻能後悔自己勾他火時冇把控好力道,現在自己成了飛機杯娃娃,無助呻吟。
這可苦了剛打完炮的和光和花羽,她們聽著隔音都擋不住的**和偶爾傳來的的,受精,孩子,懷孕,給我等字眼。剛滅的火又被激起。
誒,長夜難眠啊……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