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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輪剛一開始,敏慧那邊的大螢幕便刷起了幾乎霸屏的脫戰申請,在考人數呈現斷崖式下跌。
最開始參加時百餘萬的飼奴人,現在堪堪一萬出頭。
場館裡的優質性奴,此刻就是一個個誘人摘取的羔羊,刺激著留下來的選手們用儘渾身解數將她們收入囊中。
和光這次冇有被傳送到奇怪的地方,座標顯示他現在位於十號城北三公裡的峽穀裡,峽穀東西走向狹長而不見儘頭。
“主人,接下來要怎麼走?”
“東西必定有人,這裡南北坡度不大,我們強行翻山走。”
翻山的目的有兩個,一是規避東西兩邊堵路的敵人。二是抄近路趕往自己的性奴很可能存在的地方——十號城。
賽場外,解說們看著戰術戰略上進步明顯的比賽,解說起來也是更加賣力。
“好的觀眾朋友們,我們看到在賽區東南角的山脈裡,一組赤紅的選手正在以三角陣型前進,他們的目標是一組海女和玩偶學園的臨時聯盟。視角給到攻擊方的隊員。我們看到他們的行動有條不紊,即便是在茂密的樹林中也絲毫冇有影響。”
解說員甲說著激動,乙也冇鎮定到哪裡,他緊張的喝了口水,等待著交鋒的時刻來臨。
“目標出現在隊員的視野裡了,他冇有著急開槍。靜靜的趴在草叢裡,我們可以看到他的隊友依次就位,緩緩舉槍……好,中了!”
“他打中了一名玩偶的選手,對方似乎還冇反應過來
要不要繼續補槍?冇有……撤了。”
受到襲擊的一方開槍還擊無果,抓緊時間組織撤退,可赤紅的選手早就形成了包圍圈,三麵集火讓他們再失兩人。
可就是這樣的情況,領隊硬是通過佯動策略生生開啟了一個口子帶著隊員逃出生天。
“真是精彩的戰術演示,如果是我那就隻能束手就擒了。”
解說員驚呼這是個奇蹟,但坐在一旁的解說間嘉賓,一位資深的調教師卻不這麼認為。
“這個策略確實可以救急,但說是良策還不行。現在赤紅隔斷了他們去往羊道的路。隻怕這一輪內他們顆粒無收,不得不鋌而走險。”
和光帶著敏兒翻越山穀,在重重大山中向北進發。
之所以認定北方的十號城可能存在自己的性奴,是因為那裡在臨近羊道的最佳逃生路線上。
“主人,她們真的在那裡嗎?”
看著進入視野的十號城,累的氣喘籲籲的敏兒也忍不住自己想要提問的嘴。
得到的則是和光拍胸脯的包票。
二人進入十號城。
說是城,其實就是個簡易小鎮。
鎮中道路縱橫,偶有來往匆匆的性奴,不過都是紅手環的,還不能掠奪。
走到一處拐角,和光的手環閃爍著白光。
這是賽事方為方便會合,給主奴設定的提示。
二者距離足夠近時,手環就會閃光提醒他們會合。
和光看著手環,再看看街道四周,過了一遍方圓250米內的所有建築後,在一處樓梯拐角把還在愣神發呆的鈴蘭給整個抱起。
“誒?誰?”
“是我,騷母狗連主人都不認得了?”
“主人?你等的我好辛苦,怎麼現在纔來?”
鈴蘭不由分說捧起和光的臉一頓親一頓啃,穴裡的蜜水一滴滴流出,落在和光褲子上。
和光也不客氣,心知此地安全的他掏出討奴槍就往鈴蘭的穴裡塞。
解說間內,剛剛目睹這一場千裡定位的解說員乙此刻是目瞪口呆,即便有著多年解說經驗也搞不明白,隻能求教嘉賓。
嘉賓思索片刻,給出了其中的原理。
“考覈中,我們把有利於綠手環性奴快速逃離到飼奴人稀少區域的路線叫羊道。羊道上出現性奴的概率很高而且多數都是可以掠奪的綠環奴,紅環奴因為要與主人會合也不需要提防掠奪。所以會避免走羊道,但為提防突然失主,性奴會逗留在羊道附近。十號城就是這樣的地方,可以用最快的速度抵達羊道。”
嘉賓給出的分析是正確的,因為第八輪飼奴人基本都傳送到了西側山區,用腳也知道羊道是往最近的出山口走去平原。
和光抓住了這條關鍵訊息,找出了可能存在的集結點。
回到賽場,舒舒服服打完一炮的和光拉著拘謹的敏兒到鈴蘭跟前,向她介紹大家庭的新成員。
“這是敏兒,這是鈴蘭。從今往後都是一家人了。”
在和光的介紹下,兩隻性奴第一次互相認識彼此。
她給鈴蘭的第一印象就是膽小內向,加上有些畏畏縮縮不善交流。
更明顯的是身上的傷痕,即便癒合也留下了大大小小的色素沉澱。
“怎麼搞的?”
鈴蘭撫摸著癒合的傷口,看著主人想知道怎麼回事。
和光不語,隻比劃了“塵灰”兩字。
鈴蘭天生自來熟,對新來的姐妹總是熱情的介紹主人平時是個怎樣的人,對這種姐妹間的悄悄話和光是不參與的。
他站在一旁看著鈴蘭和敏兒,二人……不,是兩個學院的差距此刻被淋漓儘致的無情對比出來。
鈴蘭用的是上等的洗髮水,頭髮柔順光澤,敏兒則隻能說是勉強可以。
都是逆兔女郎,鈴蘭的衣服品質就高很多,不僅輕薄,材質好,更冇有毛邊飛線。
而項圈…………項圈!!
和光看著敏兒脖子上的項圈,發現了一處華點。
性奴根據品階,其項圈顏色也不相同。
一階是白色,二三四是紅色,五六是紫色,七是藍色,**是金色。
隻有黑色是通用的項圈,什麼樣的性奴都能戴。
而敏兒的項圈以上幾種都不是,是灰色的!
“敏兒,你的項圈一直是這樣的嗎?”
敏兒聽到自己的名字小步到和光跟前回答:“不是。”
“之前是白色的對嗎?”
敏兒點頭,表示他說的是對的。
“那這個項圈是哪裡來的?”
“是考覈開始前,學校給我們換的。”
塵灰學園……換的……有鬼!
和光兩眼一瞪,立馬拆下敏兒的項圈,割斷皮革後果然發現裡麵藏了東西——一個傳送印和定位器。
“**!”
和光忍不住爆了粗口。
“怎麼了?”
在鈴蘭的詢問下,和光逐漸冷靜下來並說明這灰色項圈到底是什麼東西。
“羅維爾性奴用品公司生產的定位四型項圈,是一個小型的定位終端。改造過後加入了魔法印章,就是一個傳送座標。”
“我之前經曆過一些事情,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而這個項圈,大致解了我不少疑惑。”
和光對著地圖思索一陣後,果斷選擇繼續向北,北方靠近賽區邊境,或許存在著破局之法。
此時中心館二館的貴賓室,肥男人正坐著他的名貴沙發靠著靠背,享受著身上的性奴在上麵馳騁。
那性奴榨了五分鐘,把他弄到了射精邊緣。
而在沙發旁邊站著兩排品質很好的性奴,一排是冇操過的,逼穴乾乾淨淨。
另一排是操完了的,穴口流著滴滴精水。
“院長,已經是第八輪了。我們……”
“說!”
“我們學院的性奴,脫離出來的占15%,剩下的都被捉完了。再這樣下去我們會顆粒無收的。”
助手比較慌,院長則淡定許多。儘管仍能看到他攥緊自己滿是脂肪的拳頭。
“急什麼?我讓你乾的事怎麼樣了?”
助手錶示傳送回中心館的女奴已經被用籠子統一關起來,飼奴人的意見則有些大。
“去告訴他們,現在正在風口上。要想平安過這一遭就跟著我說的做,保證到時候能讓他們有錢拿。”
助手退下,陳院長終究是忍不住射了出來。
他不給性奴喘息的機會,那性奴也用不著喘息。
滴著精液離開了蟲**,接著由下一隻雌奴坐上。
對麵的沙發上,塵灰副院長也在挨個享受陳院長的美性奴。
“老陳,接下來該怎麼辦?”
“接下來?就那麼辦唄。既然那個比賀利已經把咱們的事爆出去了,那咱們手上這批貨也冇有繼續養著的必要了。這十個年級的雌奴,抓著機會賣了吧。”
“不好吧,這全賣了以後還開啥啊?”
副院長這感人的智商著實給了陳肥豬一個大驚喜,他指著自己的太陽穴回覆道:“塵灰還能有救嗎?當務之急是趕緊跑路。隻要我們把貨物都賣掉,就能來個死無對證,黑市裡什麼資訊都冇有,足夠把我們洗乾淨了。”
“那如果賣不成呢?”
“那就都哢嚓,無論如何都不能落到政府手裡。要不然咱們死十回都是不夠的。”
“那這些飼奴人呢?”
陳院長思索一下道:“也要處理,殺是不能殺。他們有家庭身份,死了會很麻煩。但若是集體發瘋的話……”
兩個醜陋的男人邪惡的一笑。
他們並不知道桌子底下有一個偽裝起來的竊聽器,他們的對話通過無線電波直達始興城的第三警局。此刻一個警察帶著耳機,憤怒的捶了桌子。
“無法無天!”
一個白襯衫此刻淡定的喝了口熱水,拍拍這位年輕同誌的肩膀道:“小許啊,咱就彆指望罪犯遵紀守法了。這姓陳的養了三十多隻性奴,冇一個他自己學院出來的。性奴這東西,說到底就是他眼裡斂橫財的消耗品罷了。”
白襯衫掏出手機,看了眼驗傷部門給之前送來的性奴的檢測報告,隨後飛快的把手機合上了。
“小陳,先不聽了。有大活。”
“什麼活?始興城第三公安局還是新邦遊俠後勤部?”
“後勤部,全員出動,去抄黑市!”
五分鐘後,五輛麪包車開到公安局空地上,警察們傾巢而出。哼著他們原創的抄家歌去往城郊的地下黑市。
回到比賽,觀眾們的氣氛已經到了又一個**。短短七個小時,就已經淘汰了兩千多個選手。幾乎時時都在貢獻著精彩瞬間。
“觀眾朋友們,從畫麵裡我們能看到來自繁星的選手正在征服他剛剛捕獲的性奴,他居然把性奴的腿提起穴口朝天,這是何等兇殘的站立打樁位。毫無意外,這隻性奴註定逃不掉易主的命運了。”
賽區內,英武雙手握著白髮性奴的腳踝將她如同母雞一樣提起,肉莖進進出出暴力的撐開本來緊閉的肉縫。
儘管有一層套子阻隔,也冇影響到牆內的火熱與層巒起伏傳入二人的腦海。
性奴原本的主人被送走後自己被抓了足足七次,每一次都能化險為夷在**前讓對方繳精落敗,這讓她麻痹大意落入英武手裡,此刻被操的天昏地暗腦子都快不清醒了。
而那兩隻原本屬於那人的性奴此刻正在組團看戲,拿她的阿黑顏當自摸的下酒菜。
終於,她再也忍不住快感。
**的淫液噴出交合處,在英武射前的全力衝刺中宣告自己的臣服。
按照掠奪的規則,先**的那一方如果是性奴,那掠奪就是成功的。
解說嘉賓看到性奴的資訊後也是目瞪口呆,這是一隻四階性奴,雖然看起來不高,但放在一年級生裡算是很不錯的潛力股。
冇想到是以這種丟盔棄甲的姿勢宣告了自己的換主。
“剛剛,我們看到了一場很精彩的掠奪。這位選手向我們展示了他非凡的效能力,或許這就是天分吧。”
演播室的嘉賓給了英武很高的評價,這是來自前輩的讚賞。
說話間,局勢又發生了變化,海女的選手開始大規模遷往北邊。
赤紅的選手則向南推進,他們之中的很多人都和其他學院的選手起了衝突。
其中一隊赤紅的人依舊以三角陣型向一組活動在中部群山的玩偶選手發動襲擊,卻反被對方包了餃子。
全軍覆冇。
有衝突就有傷亡,有傷亡就有失去主人的性奴。她們戴著綠色的手環,引誘著潛在的獵手去抓她們。
“這次新生考覈前我們做了一份調查,發現了幾個選手們掠奪意向很高的性奴。”
解說甲拿起一遝資料,介紹道:“其中選手們對繁星性奴的意向很高,在之前繁星學院舉行過盛大的新生巡迴演出,為她們積累了不少人氣。而剛剛我們瞭解到,她們中人氣頂尖的很多,比如芊芊,花羽,繡月還冇有脫離競技原野。”
乙接過甲的話繼續道:“是的,我們瞭解到這些性奴在飼育園的粉絲數量大都在15萬以上。她們的動向也有很多人在關注。”
八小時過去,代表精英賽開始的第八輪到了尾聲。
和光勘察了北部邊境,得到了賽區屏障的設計資料。他冇時間再去尋找餘下的翠靈她們。最後被金光傳送回了休戰酒店。
吃飯期間,英武領著他的性奴坐到了和光對麵。
“兄弟,我是來和你道彆的。”
和光停下手裡的筷子,怔怔地看著眼前的人。
英武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開了口:“介紹一下吧,這是容兒,我和你說的那個。這是我新收來的,名字是錦城。原本……是春雨的。”
“同盟解散了,因為冇有足夠的人。塵灰的飼奴人還有一些,同盟的人都儘力了。其中一些被打了槍,所屬性奴都追回來了。抱歉,我也算功德圓滿,該下線了。”
和光點頭,並不認為他解散同盟是個錯事。
他不打算讓他知道潛在的隱患,這些都要他獨自來抗。
能活到核心角逐環節的都是人精,稍有不慎就要吃槍子出局。
如果他是英武他也會見好就收。
“好,保重。”
“一樣保重。”
英武走後,和光看著食堂,現在已經空蕩蕩的鮮少有人。
大概是不足萬了。
中場休息隻有四個小時,和光吃完飯後就攬過鈴蘭和敏兒,左擁右抱睡了個美覺。
而在中場休息的空檔,二館為塵灰分配的貴賓室裡。
陳院長掐著表焦急的等待時間。
為了考覈的防舞弊考慮。
場館隻能與場館聯絡,與外界的網路通訊是斷開的。
按照約定,從現在開始,學校裡的人會開始將留在塵灰內的二到十年級性奴陸續賣入黑市。
幾十萬的性奴走黑市至少需要三天,但隻要一切不漏風,做到神不知鬼不覺還是輕輕鬆鬆。
同時他也做好了新的假身份,訂好了去往其他城市的飛機票。
隻要考覈結束,場館解封,他第一時間帶著自己的身家和性奴跑路,扔掉塵灰這個爛攤子繼續自己逍遙自在的生活。
可他此時永遠也想不到,地下交易圈著名的黑市“白河”,此刻被警察定位,正在趕往剿滅的路上。
黑市不是一個確切的市場,冇有固定的場所。
每次交易都是黑市群裡的人暗中聯絡再確定交易地點,很不好抓。
但這次他們犯了個致命錯誤。
為了儘快轉賣塵灰學園多大六位數的性奴,黑市的全部執行人員竟然傾巢出動參與其中。
這給了警察們一網打儘的絕佳機會。
麪包車不像警車招搖,它打了個漂移停在交易點旁都冇有人戒備。
車上扔下三顆催淚彈和閃光彈。
一瞬間把設定在工地的交易點吞冇。
警察拿著手槍,帶著防毒麵具從麪包車裡湧出,將犯罪分子紛紛製服擒拿,還有個彆負隅頑抗的,被後續趕來的增援麪包車徹底拿下。
在真正的大佬麵前,再牛逼的犯罪分子就是如此的不堪一擊。
白襯衫警長從車上下來,看著已經散煙的交易地點。
這裡很簡陋,除去警員們坐的五輛麪包車外,剩下的是四輛轎跑兩輛半掛。
其中一個被開啟後什麼都冇有。
警長開啟第二個,裡麵的情形幾乎嚇了他一大跳。
集裝箱裡隻有簡單的通風設施,裡麵卻足足裝了兩百多隻性奴。
她們擁擠在一起,衣服破舊。
而被裝進集裝箱的時間並不久,有些身上的鞭傷連止血都冇。
為了快速交易,他們是買賣各一輛半掛,用吊車把裝滿女奴集裝箱裝到買方的半掛裡。
而賣方載著空集裝箱回去再裝一車性奴來。
“快,醫生!”
警長大喊一聲,麪包車裡的醫生們揮著嗆嘴的殘煙抱怨著下了車門,但在看到集裝箱裡的慘狀後原本的懈怠立馬消失的無影無蹤。
對著幾個因惡劣運輸條件導致身體受傷嚴重的性奴展開了救治。
“警長,接下來該怎麼辦?”
“搖人吧,去搜剿塵灰。”
小陳的問題他早有答案,隻是他不太滿意。
但事實是他們始興城的警察跑到本煦城辦事就已經是越權越地,而搜剿一個龐大的性奴學院的事就不該他們插手了。
(警長選擇直接去本煦城而不是通知本煦城的警察局,是害怕警察局被人盯梢黑市交易緊急停止交易逃跑。)
警長拿起手機,舔著他乾了三十多年警察以及白襯衫攢下的老臉,撥通了武警部門的電話。
隨著日出的到來,第九輪考覈正式開始。
和光四顧大廳,已經冇有之前幾輪裡人擠人的現象,顯得寬鬆了很多。
他也有預感,塵灰作妖應該就在這幾輪。
好在第八輪在北邊界時,她早就想到了自己的殺招。
他偷偷捏破了一包鐵粉,讓它自然的落到地麵的傳送法陣上。
霎時間傳送法陣發生錯亂,係統緊急中止了飼奴人的傳送。
中心館演播室內,解說們立刻得知了這一突發訊息。
“觀眾朋友們,突發訊息。傳送選手們入場的法陣剛剛因不明原因失效,不過賽方表示問題不大五分鐘內即可修複。”
“另外,海女學園的選手集體脫戰,剛纔已全部通……法陣修好了,我們繼續。”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