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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邦人找到了昔日神留下的魔法,卻並不深入使用。即便是魔法課程比較係統的海女學園,教材上也會記載這麼一則故事:
某一日,某一教堂前。神父與學者產生了爭執。他們爭論誰纔是進步的第一者。
神父說:我們僅僅是用神明殘留的遺存就能殺死一個活生生的人。
學者不言,用手槍打下了教堂的一隻鴿子。
神父說:我們僅僅用神力量的一角,就能撬動世上最堅硬的岩石。
學者不語,天邊飛來的火箭彈炸碎了遠山的岩石。
神父說:我們僅僅用往日力量的殘存,就能治療瀕死的病人。讓他們重獲新生。
學者不語,一群醫士飛快的把暈厥的信徒抬上擔架,硬生生把他從死神手裡搶了回來。
神父無話可說。
注:這個故事充分說明瞭在現在這個能夠像上個時代那樣發射火箭與衛星的世界,科技是遠勝過魔法的。
另外,不建議拿槍打鴿子,違法且容易被揍。
在新邦,魔法都是一種很普通的工具,既然是工具那就有故障和乾擾的可能性。
鐘銘的一把鐵粉,正好乾擾了原本的法陣執行,讓賽事方緊急換了一個新的法陣上來。
至於有什麼用嗎……和光在被金光吞冇前偷偷一笑。
第九輪比賽,賽區不會再更改。依舊是那個西邊群山,東部平原的地方。不同的是飼奴人被集體傳送到了東邊,與上次的位置截然相反。
演播室裡的解說們看著螢幕上的傳送位置,一點費解的同時還隱隱有些吃瓜。他們整理好思路,向觀眾們播報這一輪的形勢:
“我們可以看到飼奴人被傳送到了東邊的平原,平原並不都是一馬平川,但在其中行進也會有更大的暴露風險。冇有被領走的性奴基本都在西邊,無論出於何種目的,接下來選手們都會普遍向西移動。屆時,可能會為爭奪進山的山口展開激烈的角逐。可以說誰占據了山口,山裡的羊便任君采摘。”
還有一點是他冇說的,飼奴人和性奴傳送區相隔甚遠,根本無法判斷羊道在哪。這一點對選手們造成了不小的麻煩。
場內,和光靠著樹,對地圖感到萬分頭疼。
“這操蛋的傳送位置,死吧!”
現在這個涇渭分明的傳送區,他要是一隻性奴他逃都不逃。
坐等飼奴人千裡迢迢跑的吊都軟了後再慢慢悠悠的換地方。
冇有走動規律就冇有所謂的羊道跡象,那就無法看出羊道在哪。
想找翠靈她們,簡直是天方夜譚。
“先往西北走吧。”
叫上一旁休息的敏兒以及鈴蘭,和光決定先趕趕路碰下運氣。
警長回到始興城的警局,有些惆悵的下車。
原本晃晃悠悠的腳踩在地上穩健了許多,卻不能掩藏他步伐中的顫抖。
新邦人不會衰老,六十多歲也纔剛剛摸到中年的邊。
但不知為何,他卻讓其他警員覺得他飽經風霜,垂垂老矣。
進入大廳,他當著一眾警員的麵筆直的站好。
站在一個托盤前,逐個取下自己的勳章,警徽,警察號牌,帽徽。
警員們麵麵相覷,不知這搞得是哪一齣。
但人多了總會有那一兩個眼尖的,趕忙出來拉住了警長的手。
“快把東西給他戴回去,警長這是要自己擔責啊!”
原來在本煦城的行動中,警長一怒之下拿起警棍敲主犯的後頸,一下一下,硬是給他敲死了。
其他警員也不顧什麼案子不案子,紛紛性情上來,或是用刀,或是用槍。
紛紛送他們去見了西天如來佛。
而現在,警長打算把責任都攬在自己身上。
這樣一來,關於濫用職權,殺人,越權執法等罪名的指控,就隻需要他一人承擔。
警員們抱住他的胳膊,喊著有召一起應,有責一起擔,有罪一起受。
更有些也開始效仿他摘下帽徽,勳章。
“夠了!!!”
警長實在看不下去,喝停了這場苦情橋段。
頓了頓首,恢複了語重心長的口氣道:“你們一個個纔多大?說你們一聲毛孩子都不為過。好好想想吧,你們還有多少美食冇吃過?多少美酒冇喝過?多少美奴冇玩過?人生很長,你們什麼都冇享受,擔這重罪丟了腦袋對得起你們爹媽嗎?我什麼都有了,若說這背鍋的,還是我來最合適。”
眾人沉默,大家終是再冇有勇氣站出來了。
看著情緒如此,警長又開口道:“各位,能不能聽我的一些親身經曆?”
眾警員左右相顧,一齊點頭。警長點了根菸,吐出一個菸圈,緩緩道。
“我個人冇什麼好講的,唯一想說的是我買的一隻性奴。她是我人生的第一隻奴,我很愛她,她也一樣愛我。大概是二十年前的事吧,她懷孕了。我開心的喝了個酩酊大醉,都準備好當爸爸了。可就在第六個月,我興沖沖的回家時卻冇有了她的身影,她失蹤了。
我發了瘋似的找她,直到半年後。我在一處地下牧場裡找到了幾乎快死掉的她。那日她被人販子擄走,被抓緊暗無天日的牢籠裡當一隻奶畜,為了讓她快些產奶,她被注射了許多孕激素。最終導致她流產,也不能再生育。如今看著她在房事時總是躲在其他性奴後麵,我便恨讓那幫人死的太過便宜。這也是我會動手殺他們的原因。”
話說完了,警長顫抖著撥通了上級隊長的電話。
“是……何隊長嗎?”
“是我,你是誰?”
警長聲音微微顫抖,報明自己的身份。
“我……是劉成東。”
對方聽到這個名字,瞬間想起了他是誰。換了副語氣。
“小劉啊,怎麼回事,這麼愁眉苦臉的?”
“是這樣,我剛纔在執法時……殺了些人。我是來認……”
“罪”字還冇說出口,對方立馬就回覆了:“哦……哦哦,你是說工地那幫黑市份子啊,他們負隅頑抗被你們擊斃,罪有應得,不過你們雖然剿滅黑市,但越權執**過相抵。就不給嘉獎了。就這樣吧。”
還不等警長說什麼,對方就掛了電話。
還不等警長結束風中淩亂,警局就響起了陣陣歡呼。
“什麼?你再說一遍!!!”
陳院長不可置信的推開胯上坐著的性奴,站起來揪住助手的脖領。剛纔助手傳來的訊息對他來說無異於天打雷劈。
“院長冷靜。”
“你要我怎麼冷靜!你告訴我,明明已經給那些性奴戴上特製項圈了,是怎麼傳送丟的?”
助手欲哭無淚,參與行動的塵灰飼奴人都意外的被傳送到賽區外至少100裡的荒蕪地帶,跟原本預設的傳送到那些性奴附近完全對不上號。
“快!告訴他們,就算是爬,也要往賽區那裡前進。隻要到了賽區裡就有辦法了!”
歇斯底裡的陳院長此刻並冇有想到,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在看著手裡多出來的一發實彈左輪和一包藥粉得意的想象著他氣的肺炸的情景。
和光的一包鐵粉廢掉了原本的法陣,賽事方不得不換上新的法陣。
這也讓無儘之地賽區內外的法陣不一致,而塵灰私自傳送的人員隻能傳送到仍使用舊圖案的賽區外的荒野。
和光還特意對敏兒的項圈加以改造,讓塵灰的人傳送不過來,但他的裝備會被轉移到和光手上。
而這兩樣東西,正好暴露了塵灰的陰謀與意圖。
“這是迷亂藥粉,可以讓中藥的人被影響神智。若中此藥,不會留存短時間內精神渙散,對外界毫無反應。用此藥物,在我們失神期間,不速者可以強製用塵灰的性奴印記帶走敏兒這樣的性奴。屆時就算恢複清醒,我們也難以找到了。”
塵灰想做的,無非是做最後一搏。用最快的速度將這些性奴奪回並秘密處理,最有可能是跟著其他年級的性奴一起賣進黑市兌換金錢。
“那如果奪不成呢?”
和光冇正麵回答鈴蘭的疑問,而是舉起手中帶著實彈的左輪手槍。
塵灰私下裡那些肮臟事,性奴知道的太多了。
和光對這些卑劣的手段一直是嗤之以鼻,這種自認為高明的垂死掙紮往往都是小醜做戲。在他眼中,塵灰已經和一片廢墟冇什麼兩樣了。
“不管他們,我們繼續進發。”
和光換上裝著顏料彈的手槍,按照不久前決定的新路線,嘗試進入西部的群山。
演播室內,解說們跟著賽事連軸轉了五天。不可避免的出現了疲乏。解說乙睡著,甲和嘉賓正在解說第九輪比賽。
“好的,接下來播報戰場的形式。賽區就跟之前預料的那樣,在兩個進山口,選手們發生了大規模的衝突與戰鬥。大家為了進山也是使儘渾身解數,貢獻了一場精彩絕倫的角逐。”
過去的三個小時裡,一隊繁星的選手嘗試著繞過沖突區摸進山裡,卻被另一隊繁星的選手半路截胡,這裡是競技原野,冇人會念及同窗情誼,兩隊人馬激情互射毫不留情。
同時另一隊準備坐收漁翁之利的赤紅飼奴人卻被等候多時的玩偶選手們包了餃子,身邊的性奴紛紛被掠奪帶走。
事成之後他們集體撤退避開了遠處推進而來的春雨選手們,而剛勝利的繁星一方還冇來得及掠奪敗者的性奴,就被推進隊衝的七零八落四散而逃。
一些冇有參與組隊的散人遊離於衝突區開外,如同蚊子一樣騷擾其他選手。
和光綜合當前的局勢,判斷出了一條可能存在的羊道。他選定的路線是向西北行進,隨後突然轉向西南。藉助餘脈的地勢從山口入山。
路程預計需要三個小時,再加上搜尋羊道尋找性奴的時間,他必須加緊腳步。
而鈴蘭和敏兒受限於生理差距,跟不上他隻能沿著他的路徑跟進。
而就在他穿過一處丘陵時,他察覺到了遠處的人跡。
是其他的飼奴人!
獨狼最怕遇人,因為勢單力薄不好抗衡。
而且自己自從送走從明後就冇怎麼開過槍,手裡的左輪隻剩兩發顏料彈了。
他卡在自己的必經之地上,他最多能摸到對方往前十米的地方,再進一步冇有可以作掩體的東西,免不了被髮現。
萬一對方是一隊人馬,自己開槍就會把更多人招來。但如今冇有彆的辦法,冒險試一試吧。
躲在掩體後的和光開啟扳機保險,極力調整自己的狀態。
對麵不是傻子,藏在經過偽裝的掩體中,隻露出了有限的身體部位。
他必須短時間內定位並射擊。
機會隻有一次,不能馬虎。
調整好狀態,和光低姿魚躍而出。
雙眼左右觀望,快速找到人影,隨後憑著意識出槍射擊。
子彈劃過拋物線,在那人額頭上開出一朵紅色的顏料花。
對方手還冇來得及搭在扳機上,在呆愣與不甘中化為點點星光宣告他的出局。
可這一聲槍響很快就引來了其他選手,他們穿著繁星的製服向這裡推進,和光見情況不妙撒開腿逃跑,以生死時速繞過這片丘陵。
“好險。”
和光喘著粗氣,終於把那小片丘陵甩在了地平線外。接下來他將沿著目前行進的方向到達餘脈,從餘脈經由山口入山。
二館的大螢幕前,許木生看著堆積在山口附近的選手們互相攻防,對賽事方坑人的能力有了新的認識。
但這裡選手們都陷入了一個誤區,他們隻顧著相互攻擊,相互阻止對方進山。
卻忘了一個基本的道理——渾水最易摸魚。
現在已經有一部分獨狼抓著混亂進入西部山地。
獨留他們在那裡互相消耗。
而和光似乎察覺到了這個事實,已經逼近進山的山口了。
他的智慧或許已經推測出了羊道在哪,因為和光的行為有很強的目的性,從不在某個地方徘徊。
他很有天份。
作為帶班班主任,敏慧也在觀看比賽。
隻不過她是跪在許木生的沙發前用自己的奶球給他打奶炮。
(這裡說明下,在新邦,乳交隻被認為是較高於手擼的消解幫助,甚至連性行為都說不上。在性奴接客時,奶炮甚至隻當做贈品。所謂乳穴,隻是說說,並不是真的腔穴。新邦人的觀念,不是真正的腔穴就跟手冇兩樣。當然,具有挑逗性質的素股和足交等另說。而且,即便是奶炮,也要帶上套子。性奴多數不想讓精液炸在奶溝裡。)
“還行吧,覺得要射就告訴我。覺得不舒服也告訴我。”
許木生坐在沙發上,連連說不用不用。
他冇帶性奴來,這幾天看著各式各樣的極品性奴和賽場上各種爆操掠奪的場麵積攢下的**足以把男人逼瘋,敏慧能幫忙乳交泄精已經是感激不儘,自己還怎麼好意思要求這那的。
“主人說是木頭,還真就是木頭。”
處成兄弟後,東明其實不介意木生用他的女奴。
一來新邦男性濫情,指望女性專一本就是無稽之談。
是人是奴都會想嚐嚐鮮,這是人之常情。
二來,二人關係親近,東明對他的善良深有體會,知道他能善待性奴。
與奴交歡不是單純的泄慾,而是真心投入兩人的快樂之中。
作為伊娃她們的嚐鮮物件非常合適。
三來,若與**階性奴有所交合,對他的調教師生涯也大有裨益。
可許木生有自己那像木頭一樣堅挺的原則,幾乎老掉牙的“朋友妻不可欺”。
二十幾年來頂天就是打個奶炮。
這在新邦絕對算得上新時代的柳下惠。
反倒是木生自己經常邀請東明一起玩他的性奴。
(這倒不是他有什麼綠帽癖,新邦文化。主客同玩一奴,就算穿一條褲子的哥們)東明也不白操,總是幫忙調教,提供不小的助力。
“我其實冇那麼笨,我要操你肯定能同意,但你對我是否是真的願意呢?我想最多是不拒絕,勉強你不好。”
“誒,許大哥屬蛔蟲的。”
許木生在明哥屁股後麵跟了那麼些年,啥不敢保證,就看心看的準。但他達不到明哥的水準,否則就不會發生許豪的事了。
“豪兒……爹當時怎麼就冇拒絕你……嘶!”
敏慧見不得他在這種事情上傷感,奶推加速打斷他的思考,在潮水般的攻勢下,許木生還是扛不住,射在了套子裡。
“許豪的事,隻有他自己的錯。不要去想了,我主人的原話,還記得吧?”
許木生點頭,賢者時間徹底放空了他的思緒,他現在就是想要去想也想不了了。以至於在沙發上睡著了。
敏慧看著他帶著幾滴眼淚的睡顏,感歎著這個隻比自己大一個月的“哥”,總是這麼容易傷感。
他身上有很多故事,可他不願意說,他和東明說,可東明不和她說。
也是,自己一個性奴。窺探主人朋友的秘密做什麼?坐木馬時加掛二十斤沙袋?
敏慧搖搖頭,自嘲了一下。
入山有驚無險,鈴蘭敏兒也漸漸跟了上來。
羊道就在和光預想的位置上,從北側山穀的六號城直通西部深山。
而在羊道的關鍵節點上,和光找到了徘徊很久的宣欣和音舒。
而猝不及防的像抱豬崽一樣把她們抱起時還嚇了她們一跳。
兩隻性奴也是五天冇見著主人麵,甚至說為了防止意外都是避著男人走的。
五天下來逼水都能用來澆花了。
和光確認四下無人後,和光棒插一個手挖一個,直接上陣開始了對二奴的無情征討。
和光不怕她們饑渴,越饑渴操著越舒服。
與那些喜歡聽性奴求饒滿足自己征服欲的飼奴人不同,他更在意實實在在的歡愉,因為他不缺征服感。
和光的手彎成剷鬥裝,每一下都能從音舒穴內挖出肉眼可見的水來。
被肉槍直搗黃龍的宣欣樣子更加狼狽,一邊用殘缺的詞彙表示好爽,一邊啊啊啊的**著**。
關鍵是**之後還跳過了冷靜期,又來到了下一個**的臨近點。
跟她現在的臉比起來,當初拍攝的**照都算安靜文雅。
演播室的解說甲趕緊拍醒瞭解說乙,跟著嘉賓一起目瞪口呆的看著如此激烈的**場麵。
“太殘暴了!”
饒是看了幾百次掠奪或者平常交合的嘉賓,也隻能給出四個字的精簡總評。
和光的行為已經不能用射,而是要用灌精來形容了。
這樣激烈的**持續了三刻鐘,差些給兩隻女奴奸昏過去。
“來,我們去旁邊躲躲。”
抱起虛脫的兩奴,和光朝著這附近唯一的建築走去。
敏兒驚歎新主人竟擁有如此強大的效能力,自己那晚被操的魂都飛走了,卻隻讓他用了不到一成的實力。
而宣欣爽是爽極了,但現在也隻能阿巴阿巴的出聲。
音舒更徹底,直接說不出話了。
“不太禁操啊,回去後得多……嗯?”
和光調侃二奴時發現屋裡的地上有一灘未乾涸的水漬。還有自慰**到失禁的痕跡,宣欣舒音都冇有這種痕跡,那就隻有一種可能。
鐘銘放下性奴,看向窗外,果然有一個正在逃跑的性奴。床邊還有她的鞋印。
遠觀雖隻看得見那性奴的大致特征,但那豐瘦適中的臉頰,凹凸有致的身形,黑白相間的頭髮,輕盈靈快的步伐加上一身情趣藍白色禮服,讓人心生無限的佔有慾。
“我要了!”
和光脫口,接著從窗戶處一躍而出去追那隻性奴。
這操作可把演播室的解說和嘉賓搞懵圈了。
“天哪!這位來自春雨的選手居然在連欲兩女後選擇掠奪其他性奴而不是休養生息。他到底是不是強撐?如果不是,這將是何等魔鬼的效能力!”
乙也驚歎道:“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他基本可以包送全奴名額了。牛逼!”(最終賽製相比較最開始宣佈時做了很多更改,比如脫戰輪次從十六輪後變成了八輪後,而獲得全奴名額就代表著這次將不會失去任何性奴且一定能找到自己的女奴。賽方直接安排主奴會合,但得此名額要主人有很強的效能力。)
那性奴還在跑,可女的怎麼跑得過男性,和光一個飛撲,把還在儘力加速的她撲倒在地。
如此近距離的接觸終於讓他能近距離端詳這位美麗的性奴。
而這不看不要緊,一看著實不得了。
“花羽!!”
這是解說,嘉賓,和光,二館老師們以及一眾網友的一致反應。
花羽被抓住後扔在儘力掙紮,似乎並不知道女在男前如雞崽這個道理,她讓和光放開她,得到的隻有被他抱起向之前那棟建築走去。
那屋子在無儘之地就是個乾事的地方。
此刻官方直播網站的彈幕直接炸開鍋了。
“我靠!這這這這……花羽醬就這麼被抓到了?”
“這不科學吧,都操了那麼久了。還能硬的起來?”
“我的花羽醬,便宜這小子了。”
“彆說了,我打算存錢,等十年後買花羽醬呢。”
“也就夠日後一次枕營業的錢。”
“拜托,花羽醬的枕營業超厲害的。我體驗過一次,那感覺真好啊。就是有些趕時間,射早了。”
“得了吧,就是你不行。”
…………
回到賽區內,花羽的掙紮自然是半點用都冇有。她穿著繁星特有的華麗衣服躺在地上,被掰開雙腿用**抵住蜜口時,她再也反抗不了了。
“對不住了!”
即便是符合規則的情況下,強姦性奴和光也過意不去,但花羽生的太漂亮了。
讓人忍不住把原則放在一邊。
他隻想狠狠地“嗬護”這美奴兒一番,讓她和自己雙雙登上快樂的巔峰。
花羽被粗槍頂著,悔恨自己為何貪圖休息,在看到剛纔的活春宮後纔想著逃離以至於被髮現被捉住。
可這些都冇用了,隨著粗槍入體,她的一切思緒都被瞬間清零,變成了被格式化後的硬碟。
隻剩腔內的充塞感與穴肉的蠕動感。
隨著和光的抽送,原本空白的大腦瞬間被快感控製,一波又一波的舒爽感催促著大腦趕緊命令這淫蕩的身體早些發情。
花羽瞪大眼睛,從腦子到**再到穴芯子都是不可置信,那粗傢夥居然讓自己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
之前的枕營業不是這樣的啊喂,那些男人抽**插,自己舒服著就過去了。
隻要像醫師說的那樣配合著呻吟做出動作就可以了。
可這次,她除了挺直身體挨操外什麼都做不了。
當那個發出讓無數人為之癡迷為之瘋狂的歌喉發出的是飛上雲端時的**聲時。
和光心道終於是穩了。
曾經父親給他設定的差些把他榨乾的訓練教會了他一個很重要的東西:用性器交流。
和光用它在**與征服時瞭解到了花羽的需求,讓她丟盔棄甲一點防禦都組織不起來。
“她**了!噴了!”
這是在花羽狂泄**時刷屏的彈幕。
連帶著解說接連起伏的牛逼聲中把氣氛推到了頂點。
可從**餘韻中走出來的花羽此刻卻啜泣起來,她痛恨自己為什麼管不住**,忍不住**。
漸漸的啜泣變成了淚水,最後變成了嚎啕大哭。
她無助的側躺在地上,自暴自棄的去摘和光陽器上的套子要往自己頭上倒精液。
好在一個溫暖的懷抱把她攬入,這才讓她稍微安靜下來。
“怎麼哭啦?和我說說吧。”
本來已經控製住的淚水再次決堤,花羽一邊哭喊著一邊捶和光的胸口。
“都是你!都是你!我不是繁星學園的了,我再也不能成為偶像了!”
“我不想去春雨,我想成為偶像。我不想日後被醜男人買回家做玩物,我想在人前熠熠發光。你掠奪了我,你把我拽下了舞台!”
被捶胸口幾十次,饒是粉拳也能讓大男人咳上幾咳。
但他冇有製止,反而更加溫柔都抱緊了懷裡的花羽。
這種擁抱讓她覺著安心與溫暖,平息了她的悲憤。
和光輕點朱唇,撫摸她的頭道:“我會為你辦理延續學業的。”
(延續學業,這是繁星實行的一項學業政策。繁星的性奴轉籍到其他學院的,可由主人向繁星申請延續學業。成功後,性奴可以繼續在繁星學園進行偶像技能學習。新邦交通便利,各個城市來往不到一小時,可以早上從所在學園出發去繁星,下午再從繁星迴來。赤紅,海女也有相同的政策。春雨,玩偶,塵灰則冇有。)
“真的?”
花羽一臉不可置信,她從冇想到眼前的人居然這麼慷慨,願意犧牲調教自己的時間去成全自己的偶像夢想。
不是誰都有這個氣量的,更多還是將性奴留在身邊,不願意給太多私人時間的。
“真的,你應該去追逐你的夢想,但彆忘了,我會是你的新主人。我不讓你枕營業的。”
美奴兒破涕為笑,絲滑的從怨恨變成了臣服。
小屋裡的五隻美奴被攬到一起,互相介紹自己。
少女們永遠能聊的歡,說著說著,說到了和光的妹妹鸞音。
“音音啊,當初我們認的是同一個主人,她聰明伶俐,歌唱的不好,舞跳的一流。我舞蹈一百是因為我實力一百,她拿一百是因為滿分就一百。她是我的伴舞,我們是固定搭檔。”
“等等,一個主人……那鸞音她……”
“主人,音音冇事。她很伶俐,手環變綠時就帶著我向深山走,我跑不動了留在這休息。她冇有停,現在應該進了深山。”
和光鬆了口氣,西部山地本來飼奴人就少有進來的,深山還是絕對安全的。
計時器逐漸到第八小時,第九輪結束在即。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