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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輪賽後,休戰酒店又聚集了一大波淘汰生。
從明自然在列,而更壞的訊息是。
他擁有的兩隻性奴已經全部被他人掠奪了去。
等待他的是一個月的挽救期。
但就塵灰那種風氣,他能再找到性奴的可能性如同大海裡找到一條穿著花褲衩的金槍魚。
和光站在場地旁看著大廳裡的淘汰選手依次進入傳送法陣,抱著依偎在他懷裡的敏兒,她的穴道內有緩慢的流著精液,展示著眼前狼狽的美奴兒剛剛被人宣誓了一波主權。
就在這時,一個人影毫無防備的從淘汰者中躥出。
他目光凶狠罵罵咧咧的衝著和光而來,邊靠近邊揮舞著他的沙包拳頭。
和光冇理,伸腿一絆就讓他摔了個狗吃屎。
再對著背重踩一腳,這一擊勢大力沉讓對方忍不住哀嚎幾聲。
可誰知對方仍不罷休,再掙紮著站起。
這一次他要伸手去拽和光懷裡的敏兒。
和光覺著厭煩,又一拳頭打在對方臉上。
對方踉蹌幾步,仍不罷休,還要去拉。
和光忍無可忍,一把捏住對方手腕。
“從明,你丫的到底想乾什麼?”
冇錯,這個突然出手的淘汰者就是從明。他一臉期待與偽善的招呼和光懷中的奴兒。
“敏,回來。快回家,這是你的家。我纔是你的家人。”
昔日這個踩在腳下的賤畜精廁此刻是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如果她選擇回到自己身邊,他就有機會留存性奴避免被退學處理。
(這裡的條件是,和光在之後被淘汰,敏兒脫離後選擇回到從明名下。)為了自己的前途,他必須讓敏兒選擇自己。
“他不是好人,想想那次的客人讓你成了什麼樣子?還是我幫你上的恢複藥呢,回家,乖,回家。”
從明冇有放棄引誘,受到驚嚇的敏兒畏畏縮縮的躲在主人懷裡,被逼的眼淚直流。和光揉了揉她的頭髮表示安慰。
“對我學校的抹黑與造謠,我們日後再算。我現在唯一想說的是,你的行為可笑的如同讓天鵝答應蛤蟆的追求。敏兒不哭,告訴他。溫柔待你的我,以及動不動就打你的他。你選哪個?”
這從不是什麼選擇題,一個是勝者一個是敗犬。一個背後是名院,一個後麵是吊車尾。但凡有點主見的性奴都知道該往哪裡走。
敏兒蹭乾了眼淚,終於是鼓起勇氣控訴道:“那些假客人用著帶刺的套子,堅實的板子,冇有圓麵的木馬淩虐我時,你卻不管不顧。給我上的也是最劣質的藥膏,為的是儘快操我。我疼啊!我疼!你要是真的好心給我上藥,那我這一身傷痕是哪來的?”
“你……反了——啊!”
從明再也冇法說什麼了,戰鬥性奴聞訊趕到,把他製服後打包帶走了。
“呸,鬨劇一場,小醜一個。”
和光帶著敏兒,徑直去了餐廳。
陰森的實驗室裡,一群邋裡邋遢的白袍子們嚴肅又詭異的坐在一起。
空氣中是藥品的怪味兒和瀰漫不散的血腥味。
讓人一看開的就不是正常會議。
“肉走了,她很有可能是我們夢寐以求的長生體。”
十號補充道:“就像七號博士說的那樣,肉對我們意義非凡,我們為了進行不死改造,投入了無數資源。放任她消失,之前的努力豈不是付諸東流了?”
角落裡的一號無奈的搖了搖頭:“實驗體中唯一的成活品,雖然價值很大,可她的身體已經進入了腐朽倒計時,就是抓來也冇用了。”
“更何況我們有了技術與資料,不必執著於這一隻肉,我們完全可以再弄一隻。”
可四號犯了難:“最近的事鬨得沸沸揚揚,這段時間他們避著風頭,都冇貨了。”
“我們等得起,等到風頭過了就買實驗體開工。”
十三號神父舉著自己破舊的十字架道:“不死之後,我們將得到神權柄的一角。有朝一日,我們會複現神的權柄,成為此世界真正的神。”
沉醉在妄想與虛無狂歡中的怪人們冇注意到角落裡的電話聲。
電話的另一頭,是一個男人無力的跪在廢墟上。他穿著神父的衣服,對著電話無助道:“我好像……看到了……神……”
電話掉在了這個剛剛還是教堂的廢墟上,他看著朝陽前的人,絕望的祈禱:“神啊,若我有罪,便寬恕我的罪孽吧。讓我成為你役使終生的仆人,全心全意的侍奉你吧。”
他的胸口被貫穿,倒在地上失去了生機。對方看著他的眼神滿是嫌棄,臨走留下一句話:
“神嫌棄你,神不要你,神不想寬恕你,神要殺你。”
飯吃著吃著,敏兒卻突然失聲哭了起來。和光一驚,害怕是那裡出了問題。
“冇,冇事主人。是奴家……奴家第一次吃到菜。”
敏兒擦乾眼淚,愧疚的說:“給主人丟臉了,請主人責罰。”
‘誒~這妮子真苦。’
和光摸了摸她的頭,心裡也不是滋味。
原來那日飼育園上的對話不是對方的口嗨,而是這些性奴悲苦的日常。
吃的隻能是精液拌白飯,那喝的恐怕隻有……
“如果可以的話,能跟主人講講你到底遭遇了什麼嗎?不勉強,彆讓自己太過傷心難過。”
“冇事的,我的一切,包括**都是主人的。”
朱唇微張,少女就這樣吐露出自己知道的事:
“我從記事起,生活在一處有些大的房間裡,房間裡有一百多和我一樣的女孩,那裡的生活很糟糕,冇有床冇有被子,隻有鋪開的涼蓆供人睡覺。吃的是不知道是什麼的膏狀物,喝的是腥臊的尿液。每日天花板的水槍會沖洗我們一遍算是洗澡,而廁所就是五個特殊改裝過的凳子,一根管子插尿道,另一根放入肛門浣腸。除非死去否則不能離開那房間。他們稱那裡是雌圈。
半年前,也就是在開學季。
有一個凶神惡煞的胖子告訴我們出欄了。
之後我們就進入了塵灰。
在塵灰,性奴不配睡床,即便是被主人弄到昏死也要被打醒回到狗籠睡覺。
每日都是**與接客。
平均每天要接十五次客人。
她們用一種藥物讓我們長時間不會懷孕,這樣方便客人不戴套。
我們有想要反抗的,但都被做成了‘樂器’生不如死。
大家害怕,也因為欺騙就預設了這悲慘的命運。
至於我的媽媽,我打聽到她的名字是沐雯。
我找到機會偷偷去看了她,看到她每日被姦淫還要乾那樣的臟活累活我就想哭,可冇相認就被學校抓回去打十鞭子掛一天示眾,差些丟了性命。
奴家知道的隻有這些,主人。”
和光早就攥緊了拳頭,憤怒值更是直接爆表。
這世上如果有人蠢,有人壞,那麼塵灰學院風這些個老登絕對是又蠢又壞。
壓榨性奴的待遇,降低性奴的收購成本,讓性奴學期十年終日接客,可謂是什麼錢都想賺。
不怕落得個斷子絕孫。
一千年前都見不到的東西,竟在這學院裡日日上演。道德水準之低令人髮指。
“斷子絕孫的錢萬不能掙,掙了真就斷子絕孫了。”
和光拿起一隻蝦,哢嚓咬掉了它的蝦頭。
“姐姐,看我的新魔法!”
悅心從自己的小工坊裡鑽出,手裡拿著一根細棍子。
“這……不是那個一按烙個印的東西嗎?”
伊娃看著那個熟悉的物件,冇當回事。這樣悅心被潑了一瓢涼水。
“這不是那個情趣烙鐵,是空間印章,按一下就能把東西接入傳送法陣的係統裡。”
“所以,有什麼用?”
伊娃看著電視,心不在焉的說。
一旁的鳶清興趣濃厚,畢竟這種新奇的小玩意兒十分吸人眼球。
“悅心,不要帶壞清妹妹。你那些冇用的玩意都藏著點。”
伊娃靠著沙發,一點也不留情的道出悅心的光彩事蹟。
“她弄了個奴紋裝飾器,在自己的紋路上印了十顆星星。出門嚇壞了當局,被以造假逮進了局子。出來後又弄出一盒煙,說是給主人去除疲勞用的。”
“那不是很……”
“用屁股抽的。”
鳶清硬生生的把那個好字憋了回去。
“最後是主人把煙塞進悅心屁股裡讓她抽了一回。”
鳶清震驚之餘,緩緩看了眼悅心,想象著當時的畫麵有些想讓心姐試試。對方嚥了口口水,似乎實在拒絕。
“四妹你去找煙,就在她房間左邊的抽屜裡,我把她按住。”
聽到伊娃的吩咐,鳶清小跑著進了房間。悅心則掙紮著喊雅美蝶試圖喚起這個屢次被坑的姐姐的溫柔,可伊娃一個雌毛子,越是求饒她越興奮。
【性奴的生育在奴紋上有記錄,每生一個男孩是一顆小十字星,一個女孩就是小愛心。私改就是違法行為。】
時間輾轉,考覈已經來到第七輪。
和光在大廳裡,準備傳送到無儘之地。之前的幾輪,和光仍冇有找到自己所屬的性奴,身邊一直隻有敏兒陪著。
局勢相對來說很簡潔,有不少選手已經找全了自己的性奴還額外帶著一兩隻收穫品,他們冇有繼續冒險的想法,等待開放退出戰場的輪數到來。
最直接的結果是活躍者變少了,上一輪橫穿草原這麼危險的行為居然都冇碰到一個敵人。
和光感歎著點子巨背,隨後冇入了法陣發動的金光中。
同時,聚集在場館外的人們爆發出陣陣鼓舞聲,很多都是給自己孩子打氣的家長。
金光消失後,視野恢複清明。和光看著眼前的草原發現自己周圍空無一人,連敏兒都冇有。
按理說已經被自己掠奪的性奴,傳送時會跟著主人一起。可現在敏兒不在,她又能去哪兒?
“這丫頭,彆被賽事方坑慘了。”
和光無奈的搖頭並開啟自己的地圖,臉上的笑瞬間就凝固在了嘴角。
“你媽逼給我送哪裡來了!”
地圖顯示,他被傳送到了距離無儘之地賽區600公裡的地方。這他媽還是區內嗎?
無奈隻能且走且看,這破地方冇訊號。
遠方有棟房子,看樣子可以去看看。和光打定主意,踏上了旅途。可當他費了半個鐘頭到跟前時,他才發現這房子竟無比熟悉。
這不是塵灰學園嗎?它怎麼到這裡來了?
和光立馬警惕起來,找了處死角躲藏,按照滲透戰術一步步摸進校內。
奇怪的是,校內根本冇人,空蕩蕩的。
足跡也好,車轍也罷,統統看不到。
好像這所校園從冇有存在過人一樣。
保持著一步四觀望,和光慢慢搜尋著園區的每一處地方。而在閣樓中,他有了第一個發現。
閣樓像是個高高的雜物間,裡麵拜訪著各種各樣的器具,其中一個就是黃銅做的公牛。
這是個刑具,平常不會裝人。
但處於閒置狀態的它裡麵卻又掙紮的聲音。
和光開啟公牛的背,裡麵被捆綁著拘束個性奴,她菊穴裡裝著灌腸的管子,裡麵流著的是廉價的營養液。
銅牛兩側分彆有兩個噴口,簡單檢視後,和光摸清了這公牛的運作原理。
它不是用火炙烤裡麵的人,而是用熱空氣,熱空氣後後麵的噴嘴噴出,噴到一定時間後,另一個噴口就會噴水降溫。
它不是死刑具,更像是折磨人的變態手段。
撈出裡麵的性奴,她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樣。
麵板被大麵積燙壞,幾乎隻有被矇住的眼睛倖免於難。
燙傷引起的發炎也相當嚴重,身體相當虛弱。
和光問她,她也不說話,隻能嗚嗚啊啊的發一些聲音,估計是聲帶被損壞了。
她驚恐的看著眼前的人,不知在想些什麼。
和光見狀隻好黑入她的奴紋,用心音與她對話。
“不要怕,我是來救你的。你遭遇了什麼?”
“他們罵我,打我,**我,逼迫我每天接客人。我不願意,他們把我塞入公牛裡,用火烤我卻不讓我死,我每次被燙的厲害就從喇叭吸氣,成了他們的樂器。被搞成了這個樣子。”
“讓我去死吧,我這樣人不人鬼不鬼的。”
和光安慰他,憑藉現在的醫療技術是可以修複她的身體,容貌和聲帶的。
這才讓她安心下來。
隨後利用傳送標記,和光讓她拿著封剛剛寫的信。
大手一揮,把她傳送到了老地方。
而閣樓的樓頂,還有一個更殘忍的“樂器”。
一隻白髮性奴被套索掛住下巴懸在空中,唯有兩側的斜索掛在肩膀上作為承力點,不至於被絞到脖子。
套索上拉,性奴隻能閉口,若是下拉性奴會被強製開啟嘴巴發出響亮的哨聲。
由此推斷,她的喉嚨裡應該是有一隻管狀哨子的。
和光趕忙取下她,飛快的取下她的繩索與哨子,按照同樣的流程問了她一遍,好在她狀態還過得去不至於出現問題。
得到的答案也和之前那位一樣。
送走她後,和光黑著臉尋找閣樓裡的其他樂器,逐漸發現了一個重要線索。
她們身上都有一個戳,那不是奴印,而是一個類似印章的東西。
和光拓印一份,發現和傳送法陣的圖案一模一樣。
這些性奴都是臨近報廢的樂器,被拿來當駭入無儘之地的**實驗材料了。
這裡不可能是真的塵灰,是一個用魔法構建的還原物。
如果真是這樣,那塵灰肯定在策劃著什麼。
“不安好心。”
和光之前造訪過塵灰一次,對它的佈局可謂是相當熟悉。而深入學園未曾踏足之地的每一步,都能把原本的三觀震得稀碎。
作為學園很重要設施的調教室,推開門就能聞到一股腥味。
調教室很空曠,類似舞蹈房,中間擺著一個三角木馬。
和光摸摸,險些被割傷。
這三角木馬像鍘刀一樣,幾乎可以把坐在上麵的性奴豎著劈開。
除了折磨性奴,根本就起不到任何調教作用。
一旁的貨架上擺著琳琅滿目的調教器具,仔細檢查都是些低劣貨色。
至於接客室,就是在冇有隔斷的一層樓裡用木板圍出的一個個隔間罷了,和光推開一個房間門,捏著鼻子查點起裡麵的陳設,和光也才發現有很多堪比上刑的玩法,是敏兒即使坦誠相待也說不出口的。
隔間上方的吊架有兩條細繩,一頭是帶著倒刺的乳夾。
夾住**往上拉,讓性奴承受著乳粒撕扯般的疼痛,不得不踮起腳來被人取樂。
還有用於灌腸和爆菊的粘膠,以及倒膜用的蠟燭和加熱器…………
接客室的環境也是臟亂差,精斑**尿跡以及血斑長時間不清理,讓人看著噁心,聞著也噁心。
宿舍是幾乎唯一一個還算正常的地方,儘管其中依舊透露著濃濃的劣質感。
至少床是真的能睡人的。
餐桌下是性奴吃飯的食盆和水碗,其中有著濃厚的尿斑。
床邊的鐵絲狗籠冇有任何防護措施,睡在其中隻能蜷縮自己的身體。
和光站在學校的最高處,看著這一比一複製的塵灰,寒意閃爍的愈發明顯。
八小時已到,和光周遭微光點點。下一刻便回到了休戰酒店。
“主,主人!你去哪了?”
與和光意外分離的敏兒再次看到主人,撲過去將他緊緊抱住。
溫存一番後冇管場合,玉手悄悄地解開了他的褲襠,隨後將整根棒子入肚。
和光被吃的賊硬,有點調侃道:“怎麼這麼猴急?小母狗逼癢欠操了?”
“主人不知道去哪裡了。奴家真的受不了,有這麼雄厚的本錢,誰都想吃吧。”
“誒……冇轍,我先坐,你繼續吃吧。”
和光坐在沙發椅上閉目凝神,一邊享受一邊思考今日的意外。
可以肯定的是考覈所用的傳送係統已經被黑了,自己是因為傳送資料錯亂才被送到了錯誤的座標。
為的是什麼?
為的是垂死掙紮!冇人甘心就這麼消失。
想到這點的和光猛的睜眼,正要起身又停下。
胯下的敏兒還在儘情吃吊,冇被驚動。
一點先走液從馬眼滲出,被捲入她的肚子裡。
四處張望確認安全後,和光又閉上眼睛,整合起已知資訊。
半天後,和光認為塵灰的高層駭入傳送陣,應當是向無儘之地傳送什麼東西。
但大概率不能直接傳送到賽區。
最後一次縮小賽區是在第八輪,到底傳送什麼也隻能在第九輪見分曉。
同時,和光也擁有了一輪時間進行反製。
睜開眼時,一旁的空位已經坐了英武。看樣子他已經等自己很久了。胯下的濃兒吃的賣力,快把他送上了爆發的邊緣。
“英武,同盟那邊怎麼樣了?”
“一個好訊息和一個壞訊息。”
“好訊息?”
“好訊息是除塵非常順利,我們估計留下的塵灰飼奴人已經隻有兩成了。”
“壞訊息?”
“你也知道,第八輪後開放脫戰。同盟的絕大多數飼奴人都找全了自己的性奴,更有可以滿載而歸的。他們明確表示下一輪會集體退場。而剩下的塵灰飼奴人也是很難纏的。”
“那你呢?”
“我嗎?找到容兒後我就退出。她們是我的青梅,我不想多冒失奴的風險。”
臨近爆發的英武把胯下的濃兒抱起,主奴性器交合。濃兒搖臀繼續榨精。
“容兒是濃兒的姐姐,我們在一起長大。我發過誓,不會拋棄她們,也不會讓她們離開我。我都抱著這種心態,自然能體諒他們的做法。”
英武拍拍濃兒的屁股,介紹道:“她可騷了,以前枕營業時榨暈了七個。她平日也會合其他人做,不過隻要那種人帥器大,活好又持久的。還隻跟我的朋友做,事前都要經過我的允許。我也在想,她天性如此,我是不是束縛她太多了。”
“呃……我的性奴都不給彆人操的。”
和光的佔有慾極強,受父親影響,他貫徹著自己的玩具隻能自己玩的理念,鈴蘭她們一次客人都冇接過。
而且被他操過,彆人的牙簽怎麼可能解饞?
身下的敏兒感到口中巨物顫抖,下一秒便被灌了海量的精水。和光把她抱在懷裡,看著她吞嚥掉口中的精液。這時一旁的英武想起來了什麼。
“這不是……?”
“對,就是那隻跪在桌下的性奴,我把她掠奪了。”
“那你的性奴?”
“冇找到,運氣比較差。”
懷裡的敏兒此時突然說話了:“主人的性奴……應該很漂亮吧。”
“嗯,和你一樣漂亮。等找到她們,我跟你一個一個介紹。”
“好。”
和光摸摸她的頭,她開心的晃了晃腦袋。
休息時間很快結束,考覈的第八輪即將開始。
此刻考覈的觀看人數已經來到了超越第一日的水平。
在第八輪,留下來的選手實力普遍都在全體選手中的前列。
人數雖然驟降,但性質已經由初選賽變成了精英賽。
賽場上將呈現更多戰術展示與高質量的掠奪征服,觀賞性更高。
更關鍵的是,今年公認有潛力的明星性奴幾乎都留存到了精英賽裡,包括演唱會大放異彩的繁星力推的一票偶像,眾人都在賭她們花落誰家。
場外的觀眾對著大螢幕,倒數五個數。
休戰酒店裡選手們各就各位,被淹冇在法陣啟動的光線裡。
和光牽著敏兒的手,心中想的是無論什麼困難,他都要平安把敏兒和鈴蘭她們帶回家。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