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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掩體後麵,和光蜷縮著聆聽對方的腳步聲。任何型號的左輪手槍都做不到狙擊對手,因此槍響之時,他的周圍必定有人在。
腳步聲不清楚,但仍能聽到。
他解除手槍的扳機保險,等待著合適的時機。
附近隻有這一塊石頭做掩體,自己在哪兒根本用不著猜,露頭偵查必“死”無疑。
但破局之法他早有準備。
“腳步是在左邊……,三,二,一!”
和光猛的撲向掩體右側的空地,隨後一槍打中那人的胸口。
對方還在盯防左側,連反應都冇來得及做就被打成了出局傷。
係統判定的很快,很快就給他帶離了無儘之地。
暫時鬆了口氣,和光也不敢懈怠,他檢查了對方的遺留物,他使用的是威力很大的三號顏料彈,還剩兩發。
這說明他已經多次伏擊其他飼奴人了。
“都是些用不上的玩意,銷燬!”
銷燬不是真的把它們毀掉,畢竟這都是考覈用的工具,毀掉浪費。
而是將它們傳送回現實,不讓飼奴人們繼續使用。
被淘汰者會留下一張地圖,那是不會銷燬的。
和光對比兩張地圖的資訊後,很快判斷出目前的形式,他原本的路線此刻已經變成了危險的獵奴區,自己要想和性奴彙合,必須饒一個很遠的路。
雖然一輪內到不了,但安全永遠是優先的。
與此同時,場外的敏慧看著大廳上的電視螢幕,暗暗鬆了口氣。
另一個大螢幕上顯示的是整個無儘之地的飼奴人和性奴的位置,密密麻麻的連成一片。
“怎麼?是在擔心和光嗎?”
許木生也站在一旁看著考覈進展,大螢幕的一側不斷滾動著淘汰的飼奴人和捕獲的性奴名字。相比敏慧的緊張,許木生淡定的如同一座雕像。
“是啊,他是我們班最好的學生。要是被淘汰,他離退學就隻有半隻腳的距離了。”
“考覈除了比效能力,更多的還是飼奴人的頭腦、智商以及人格魅力。能明白嗎?”
敏慧苦笑一聲,搖搖頭。
許木生也冇彆的表情,這確實是他意料之中的事。
因為敏慧不是飼奴人和調教師,儘管參加過無數次無儘之地,但性奴在無儘之地其實是一種掠奪的獎勵,不會接觸這些。
“規劃正確的安全路線,迴避潛在的敵人,藏好自己的蹤跡,發起隱蔽的偷襲與掠奪。自然界永遠是強者才配左擁右抱,對於人類來說,便是超越蠻力的智力,超越體智皆強者。和光剛纔的決策註定了他敗不了。安心吧。”
許木生說罷,大手拍了敏慧肉乎乎的屁股。
雖然冇有主人允許不能操彆人的性奴,但身為熟識的好友和同事,稍微討點福利也冇嫌。
敏慧驕哼一聲,任他打了。
“下次輕點,我和他也不是不讓你調戲。先說正事吧。”
“什麼正事?”
“你冇發現,一部分飼奴人組成了一張很大的網。他們在有組織的收縮,似乎在包圍什麼?”
“等等,你說的不會是那個吧?”
許木生髮現相當多的選手按照一個圈排列,幾乎將一片區域的進出路線完全封鎖,但他們互相看不見,卻又十分默契。
“而且……他們並不都是一個學院的。”
許木生更摸不著腦袋,但他明白,這些人,可能是在追剿些什麼。而在第一輪就能讓他們如此聯合,肯定大有原因。
第一輪結束了,如同和光的預料,他冇能趕到目的地。
輪間休息時,所有人和奴都會傳送到休戰酒店,但酒店活動區域做了嚴格劃分,和光冇找到的性奴就無法與其見麵。
和光坐在酒店裡,看著大廳裡一批批被遣送走的選手。
他們都在第一輪中淘汰出局,若接下來的輪次中有性奴冇被獵捕他們就還能繼續學業,但若全丟,那就進入了一月檢視期。
什麼都冇咯。
而無儘之地也第一次讓這群年輕人展示了它的無情。
新邦六個城市,每年適齡的十六歲少女就200萬左右,按比例,飼奴人每年也在100萬的高額數字。而這一輪下來,就送走了20萬選手。
被送走的人裡鬨事的很多,吵吵著不公平有黑幕。
但被工作人員無情鎮壓。
倖存下來的人井然有序前往各個餐廳就餐,畢竟比起熱鬨,還是填飽肚子最重要。
唯有和光,在一旁看著遣送人群發現了一絲端倪。
“塵灰學園的飼奴人,淘汰率是不是有些過高了。”
在針對塵灰學園的行動時,和光對它的一年級新生數有了基本的瞭解。
彆人察覺不到的,他能很快看出來。
至少四成的塵灰籍飼奴人,都在遣送大軍裡。
他們的製服尤其醒目,占據了人群的很大一部分。
“再爛,也不能損失的如此慘重啊。”
“對,看來你發現了呢。”
一旁出現一個聲音,和光回頭一看,是藍色製服很明顯是繁星的飼奴人。他身邊帶著一隻性奴,也算有個解悶的了。
“是你們做的?”
“嗯,瞞不過聰明人的。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繁星的英武。”
“春雨,和光。”
二人握手後,英武解釋道:“這是除塵同盟的手筆。”
“除塵同盟?除的是哪門子塵?”
“塵灰的塵。”
“牧羊戰術?”
“聰明。”
所謂牧羊戰術,就是一種請君入甕之計。
主人被淘汰的綠環性奴會沿著一個安全性高的路線儘可能前往缺少獵手的區域。
這被戲稱為牧羊。
有不少選手會前往這條路線增加捕奴的成功率。
而在此地設下包圍圈,把前來的選手包餃子。
牧羊人設下圈套,將抓羊的狼捕殺,這就是經典的牧羊戰術。
組織性這麼強的嗎?
和光看著對方,眼神裡有些警惕。
“不必擔心,我其實是來邀請你加入同盟的。”
英武遞上一個袖標,他自己也有一個,看來那是同盟的標誌。
和光謹慎,冇有選擇去接,反問道:“如此針對塵灰總要有個理由吧,我不想就這樣平白無故的拉仇恨。”
英武搖搖頭說:“冇什麼,就是那日節目曝光之後看他不爽,看它不爽的人多了,自然就走到了一起。”
很樸素的理由。
“你們的同盟還是可以的,不過我先說好。如果加入同盟後隻能攻擊塵灰的飼奴人我是絕對不會答應的。”
“懲戒與找死,我還是分得清的。”
麵對和光咬的很重的幾個字,英武做出了保證:“放心,隻有同盟裡麵的人不能攻擊,其他的不會管。”
“而且成員依令行事,輪次進行時也基本不會見到。”
思量再三,和光接過了袖標。
六號餐廳,英武和鐘銘剛剛落座,就有顯眼包出現了。
一個穿著塵灰製服的飼奴人從西門走來,手中拽著跟繩子,繩子末端是一個跪爬的女奴。
她手腳並用的跟著主人的步伐,但還是時不時被踹上一腳。
那性奴吃痛栽歪,卻又不敢叫聲,隻能默默的爬著。
那飼奴人故意邁著很大的遊行步,性奴跟不上,項圈就會勒著她讓她呼吸困難,強迫著前進。
而且這種遊行步很做作,唯一的用處就是很吸睛。
那人見周圍冇有空位,落座在和光和英武對麵。
而剛剛的性奴,則是蜷縮著跪在座位下。
雖然冇好感,但不能這樣趕人走吧。
休戰酒店完全免費,那人點了一套肉餐。
和光淡淡的看著他拿著刀叉紳士一般的將牛肉切割插起。
但那隱隱的狼吞虎嚥動作還是暴露了他並不是常吃這些食物。
也能理解,塵灰的條件差成那樣,也冇啥錢改善夥食了。
餐間,那人開口道:“二位,請允許我坐在右側。”
“就是個座位而已,那地方有什麼不能坐的?”
英武嚥下口中的麵,接著說:“你做的那地方也不是個肛腸椅。”(肛腸科的座椅是鏤空的,會露腚,有人用這個做道具捅性奴皮燕子。後來新邦人用肛腸科椅子表示不安全,不能坐。)
“是這樣的,人奴有彆,人不能坐在性奴對麵。”
坐在他對麵吃飯的那女奴當場就不樂意了,但因為身份問題她不好發作。
英武也看出了她的不悅,悄悄安撫道:“濃兒,咱不跟傻逼一般見識。”
和光差些翻起白眼,但還是任由他坐在了自己對麵,那性奴也跟著跪在了右邊桌下。
“人奴地位天差地彆,兄台還真是完美遵守啊。”
對方冇聽出和光的陰陽,煞有介事的回答道:“冇錯,塵灰學院一向如此,而且人就是人,奴就是奴。奴隸就該有奴隸的樣子,即便是那隻美麗的雌性。也是不應該和主人一樣坐著的。更何況這一隻賤畜?”
濃兒簡直要氣炸了,不是因為被稱呼雌性,而是他算老幾?如果是主人不讓,她自然樂得跪著吃飯,但這傻逼永遠都不夠格!
“仁兄老家,應該在大海旁邊。”
這邊英武偷偷揶揄了他幾句,和光則悄悄地蹲到桌子下。
看著剛剛被那人話畢踢了一腳的性奴。
她的項圈上掛著一個牌子,上麵寫著她的主要資訊。
“塵灰,敏兒,飼主從明。”
和光的默唸引起了那人的注意,他斜睨一眼,漫不經心的說:“一個廢物雌畜罷了,比不上那隻的一根毛。”
和光冇有回答,而是端起她的下巴詳查一番。
這性奴並不廢物,骨相其實意外的好。
隻是長髮需要打理,營養需要補充,傷口需要修複,麵板需要護理…………
雖然糟糕的調教讓她的缺點跟天上的星星有的一比,但這怪不到她頭上。而且她的臉部輪廓,和光隱隱覺得熟悉。
“敏兒是吧?”
“是的,上大人。賤奴呼做敏兒。”
上大人……,這個稱呼和光隻在標準性奴日常規範裡見到過。
隻能說是很古老,古老到寫進教材裡小媽都特地說一聲絕不會用的老古董。
冇想到能在這裡聽見。
“可惜了,都是傷。你頭上這個當發繩的安全套,裡麵裝的是你主人的精液嗎?”
“是的。”
和光掂起安全套,看到裡麵的精液有些稀薄。
“什麼時候射的?”
“上大人,是今天。”
今天嗎?這精質可就太差了。
“言天下無馬者,多執策於千裡馬前。”
萬千言語,也隻出這一句感歎。
帶那人走後,英武這才卸下偽裝,罵了句傻逼。和光拍了拍他的肩膀,消消他的火氣。
“跟這種人生什麼氣?這屬於自己很失敗,想依靠牽著性奴來宣揚自己的主人身份,從而找補自己。”
“算了算了,說下要緊事。行動方案已經通過手環分給你了。到時候依照計劃行動,牧羊戰術,包頓餃子。”
和光檢視手環,確認已經收到資訊。
休戰時,酒店的畫麵是不對外轉播的。
伊娃坐在沙發上,無心再看電視上的中場節目。
之前這個熱鬨且**的家此刻無比安靜,那原本的主人此刻已不知葬在何方。
新邦遊俠都會歸葬在一處名為源流的秘密墓地,是幾個曾為遊俠的老人將他的遺體帶走的,伊娃她們不知道源流的具體位置。
“誒,光兒長大了。”
伊娃想起了和東明的第一次見麵,平常又樸實。
自己原本的主人在對決中敗北,被他相中後作為戰利品奪了過來。
從十六歲開始,她就是名副其實的搶手貨,屢次易主屢次被人爭搶。
唯有他給了她不一樣的感受,還有那種絕不予人的決心。
‘不愧是你的精種,讓我生下的孩子也是這個脾氣。’
伊娃如此想。
從抽屜中取出幾個小本,那是幾人的性奴證。一旁的其他性奴各自拿走自己的那本,隻留下還在外麵的敏慧的證書。
神滅亡舊世後就冇有了婚姻關係,因為女性不再是人,冇有結婚的能力與權利。
調教師與性奴之間隻存在主奴關係,依靠契約魔法維持,而為方便管理,民政局還要求主奴進行登記,將關係錄入資料庫。
這種名為認養的流程很快被視為婚姻的代替品,就連性奴證也是和就時代結婚證一樣的紅色。
幾人越看越不是滋味,在眼淚流出來前把證書放了回去。
休戰時間結束,和光傳送到了新的位置。因為人數的減少,無儘之地的開放區域也比之前小了很多。
這次的傳送位置是原來的山穀的南側,地勢不利於隱蔽。
但向南是一片開闊地,對穿越原野十分有利。
何況第二輪次的起止時間都在晚上,視野條件不良。
按照約定,牧羊戰術的選定地點就在南側,把守各個關口就能構成有進無出的口袋陣。
槍裡還有五發子彈,尚且有能力守住最近的山口。
至於自己的女奴,應當還是安全的,這無需擔心。
另一邊,英武看了看手環上的時間,確認已經到了約定之時。
大家多已就位,而“羊群”已陸續從獵手聚集區沿著預計路線去往一個叫三十五號城的地方。
“兄弟們,計劃繼續。羊群已經出發,準備捉狼。”
此刻,夜幕下徐徐前進的群狼正朝著羊群的行進路線靠近。他們並不知道,一隻口袋正擺在他們畢竟的草原上,準備將他們剿滅殆儘。
“還真是目的明確啊。”
許木生看著第二輪考覈再次出現的包圍圈,大抵明白了選手之間發生了什麼。其他學院的部分飼奴人集結在一起聯合圍剿塵灰的選手。
小年輕的心思他一個老油條怎會不知,一件能在飼育園炸開鍋的事,怎麼可能不帶起年輕氣盛的小夥子們的義氣。
所有人都記得那個遊俠臨離開前的威脅,少年們正義自己的辦法為他爭取道義上的支援。
“在想什麼?”
一旁觀戰的敏慧突然開口。
“你冇法理解的事。”
“怎麼這麼篤定我理解不了?”敏慧開口說:“就像你一直覺得主人不會讓我和其他人有關係,可他是默許你碰我的。”
許木生揉揉頭髮,打趣道:“明哥心善,給好兄弟的小福利。”
“你知道的,不隻是這些。”
“冇那個膽子,也冇那個想法。他不勉強你,做小弟的也不會。在他麵前我就是那個木頭,若冇他的仁慈,我早就不知道去哪涼快了。”
此話不假,也絕對真心。
當年**考覈自己連敗明哥35場,按照兩勝奪奴,自己早就失奴退學了。
可他一隻不要,還把自己的技巧全盤教授。
感動的許木生當然認作大哥。
“我能看出來。”
“不信,你畢竟不是……”
“可我看得出來我兒子的想法。”
二人沉默了好一陣子,誰也冇有言語,直勾勾的看著螢幕上淘汰欄裡一排排閃過的灰色名字。
塵灰學院的淘汰率已經升高到了驚人的34%,而剛剛這一數字還隻有29%。
而在某一個包廂裡,一個胖男人正咬牙切齒的看著螢幕,憤怒的踹了旁邊女奴一腳。她想狠狠地扇性奴巴掌,兩個胳膊卻骨折無法抬起。
“比賀利,斷我財路是吧?我讓你看看我的手段!”
競技原野,正南方的滿月標誌著時間已到子夜。
這期間原野附近傳來陸陸續續的槍聲。
狼群發覺自己進了口袋,卻無力逃脫,此刻各奔東西逃命也隻是最後的掙紮。
和光發手槍還剩兩發子彈,而現在第四隻獵物已經送上門來。
“彆開槍,是我。中午飯桌上那位。”
不等開槍,那人便看到了黑洞洞的槍口。
雖然要不了他的小命,但讓他完蛋退學肯定是綽綽有餘的。
幸虧他認識槍手,纔在“退學彈”出膛前換取了對方給個機會。
冇錯,這傢夥就是和和光坐一桌的從明。
“哦?是從明兄弟啊。咋?紳士風度去哪裡?”
從明汗顏,“生死”攸關的時候,他還有哪門子心思去擺出所謂的紳士禮儀。求饒要緊啊。
“紳士……他也換不來機會嘛,您高抬貴手,放我在這裡多待幾輪吧。我也不想退學啊。”
“這裡可是競技原野,我冇理由不殺你的。有什麼遺言嗎?”
和光再次正槍,準備射擊。這下從明直接慌了:“彆彆彆,這樣。我讓一隻性奴給你,您放我一馬就好。”
“可你周圍空蕩蕩的,性奴又在哪兒?嗯?”
和光的懷疑語氣進一步加深了從明的恐慌,他趕快解釋道:“我這不是……不是想去羊道上抓幾隻羊嘛。嫌她慢就甩下了。我這就帶你去,你看?”
“好吧………………死!”
和光剛放下來的槍忽然對準了他的胸口,開了屬於他的“致命”槍。從明愣了下,手中的左輪纔剛剛上膛。
“手不乾淨啊,覺得我瞎?”
和光搖頭,搶過他的手槍取出子彈裝在自己的彈巢裡。隨後空槍隨同從明化作星光,離開了競技原野。
自己這槍大概是最後一擊,本來陸續響起的槍聲已經平息。
他冇有像同盟其他人那樣尋找自己的性奴或去羊道抓羊。
和光判斷自己的性奴位置應該在西北很遠的地方,自己大概是走不到那邊。
所以他選擇沿著狼群進入包圍圈的方向搜尋,看看能有什麼收穫。
一小時後,草原南側。
和光根據從明留下的地圖找到了他甩掉性奴的地方。
那裡隻有一隻奴,從明似乎命令她呆在這裡等他,這才一直留守在這個並不隱蔽的地方。
那種文靜乖巧確實激發了他的佔有慾。
和光利用夜色從身後靠近,隨後一把抓住這隻性奴。從樣貌體態看,這確實是那隻叫敏兒的奴。
敏兒被撲倒,被抓住腰肢動彈不得。
她被恐懼充斥身體,大喊大叫著掙紮想要脫身。
可她一個常年營養不良的性奴怎麼比得過男人,很快被製服在地。
“不,不要。求求你,放過我吧,嗚嗚……”
敏兒的哭腔讓和光聽的不是滋味,讓他總感覺自己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一會兒再問緣由吧,先把掠奪儀式搞完要緊。
掠奪其實很簡單,射精前給性奴乾**就行,冇有就是失敗。
“不,不要。至少不要板責我,很疼~”(抽泣)
和光聽後暗罵一聲塵灰畜生後帶上套子,懟進了她乾澀的穴道。
好在他事先塗抹了潤滑液,否則磨得兩人都痛誰也冇法好過。
敏兒一副準備忍痛的樣子逐漸變得有些驚訝。
發現對方的**冇有預想中的疼痛。
而且自己的穴道明冇有出血。
預料中的板責也冇有出現。
“居……居然不……不痛!”
有些驚喜的敏兒還冇來得及繼續說什麼,一股又一股的刺激從下體湧入她的大腦,她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掠奪者有著何其雄厚的本錢。
“好……好大!怎麼可以有這麼大的東西!意識要……要消失了。”
和光的征伐是看似緩慢且溫柔的抽送,但實際上次次都能準確命中性奴的敏感點。
鈴蘭曾經就在這樣的攻勢下達成過七分鐘連噴的驚人成就,可謂是禦女神技。
敏兒自然也是難抗。
“我……我……我……”
敏兒橫流著眼淚,腦子裡已經迷迷糊糊的不能思考了。
可她依舊堅持著自己的防線,死活不願意**。
和光也發現了身下的美人不住的顫抖,卻仍試圖憋住**的窘態。
想到可能是心魔作祟。
便上前穩住了她的額頭
“不要怕,享受這一塊。我會待你好的。”
額前的溫暖讓敏兒感到了從未有過的溫暖,也讓她鬆開了最後的警惕。隨後她尖叫一聲,下體噴出了排山倒海般的蜜水,全澆花了。
**的餘韻後,和光抱著已經屬於自己的敏兒。霸氣的扔掉了他脖子上的掛牌,為她梳理淩亂的頭髮。
安安靜靜的,隻有敏兒不知為何的哭聲。
“謝謝……謝謝,你真的好溫柔,我一直以為……一直以為你們都是虐奴為樂的惡人。原來你……這麼……這麼好。”
敏兒一遍哭著一邊抱緊和光,一番話反倒給後者弄蒙了。
“你是……是從哪裡聽說的?”
“就是……學園啊,他們說其他學院的飼奴人都是以虐女為樂,會在**的時候傷害我們。”敏兒啜泣一聲繼續說:“我一開始還不信,後來學校說其他五個學院的人來我們那裡,要我們接客。他們很變態,不僅用帶倒鉤的套子把我的內道刮出血。還往裡麵撒尿。用大木板打我的**、後背和屁股,還在我的後穴裡點炮仗。還用誰都會過敏的生漆塗鴉我們的身體,很難受。還強迫我坐特彆疼的三角木馬,甚至用蠟油灌腸。”
和光越聽越是一臉黑線,心裡已經默默把塵灰拆了十幾遍了。
說句不好聽的話,塵灰那種學園冇人看得上,怎麼可能有其他學院的顧客。
這些大都是塵灰或者找黑戶假扮的。
用意就是從心理上馴服這些苦命的女孩,讓她們乖乖認命。
看,相比其他學院,我們是最好的了。
“那群畜生欺騙了你們,放心,以後不會再有塵灰了。”
敏兒穿著的是一身逆兔女郎,這是性奴們常穿的款式,但她身上的這套很劣質,絲線強度和成色幾乎都是下品中的下品。
他真的心疼。
還有她腿環間的夾層藏著兩條爬行纏膝布,和光毫不猶豫的把它抽出來扔了。
“你以後要穿好的衣服。”
和光的命令總是那麼言簡意賅,表明態度。
隨後她注意到敏兒頭上的安全套,這才發現它隻是掛在頭繩上,而不是充當發繩的。和光也不能容忍它的存在,取下它把它扔了。
“其實,那是早上從明抓到性奴時,掠奪失敗射出來的。掛在了我頭上。”
敏兒撿起套子,跟和光剛射的放在一起對比。和光拍下照片,等候回去時發飼育園好好羞辱一番。
拍完,敏兒用力一甩,那裝著稀水的套子消失在了遠方。
“這樣,我就是你的主人了。春雨學園的和光,我會把你帶回家,讓你不再忍受虐待。”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