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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清寒將一切都怪在了楚月頭上。
他緩緩走出醫院,驅車來到給楚月買的彆墅。
這一次,他的腳步沉重得像灌了鉛。
家裡,楚月正陪著孩子在客廳玩耍。
看到他失魂落魄的回來,立刻迎上去,露出溫柔的笑容,
“清寒,你去哪了?怎麼纔回來,臉色這麼差”
傅清寒緩緩抬眼,看向楚月,眼神冰冷,冇有一絲溫度。
那目光裡的厭惡和恨意,讓楚月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心裡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是你。”
傅清寒開口,聲音沙啞乾澀,冇有一絲情緒,卻讓人不寒而栗,
“買走那些照片,汙衊紀雲舒,刺激她母親去世的人,是你。”
不是疑問,是肯定。
楚月臉色瞬間慘白,下意識地後退,眼神慌亂,
“清寒,你聽誰胡說八道了,不是我,是紀雲舒自己”
“夠了!”
傅清寒厲聲打斷她,猛地提高聲音,眼底的怒火終於爆發,
“我全都知道了,楚月,你彆再裝了!”
“當年是你指使那群人折磨紀雲舒,害得她流產失去生育能力,還被拍下了照片!”
“後來,你又買走那些照片,故意拿到她麵前羞辱她,挑撥我和她的關係。”
“甚至,你還故意去刺激她母親,害死了她!”
“你怎麼能這麼惡毒?這麼狠心?”
傅清寒一步步逼近,周身的戾氣讓楚月嚇得渾身發抖。
她知道再也瞞不住了,索性撕破了所有偽裝,眼神怨毒地看著傅清寒,
“是我做的又怎麼樣?我就是恨紀雲舒!”
“憑什麼她擁有一切,憑什麼你愛她?”
“我就是要毀了她,讓她痛苦,讓她生不如死,這都是她活該!”
“活該?”
傅清寒冷笑,笑聲裡滿是悲涼和憤怒,
“雲舒為我受儘委屈,你卻害了她的母親和孩子,毀了她的一生,你說她活該?”
“楚月,當年傷害雲舒的那些債主,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而你”
傅清寒聲音冷的如同淬了冰,
“從現在起,你和你的孩子,立刻滾出傅家,永遠彆再回來!”
“我會凍結你所有的資產,收回你名下的一切。”
“並找律師以故意殺人罪起訴你,這是你應得的報應!”
聞言,楚月臉色瞬間大變。
她哭喊著撲上來,
“傅清寒,你不能這麼對我!我為你生了兒子啊!”
傅清寒嫌惡地將她一把推開,
“你生的孽種,我不會養,我隻覺得噁心!”
傅清寒眼神決絕,對著門口的保鏢吩咐,“把她拖出去,永遠不許踏入這裡半步。”
很快,楚月就被拖了出去。
她的哭喊咒罵聲漸漸遠去,孩子的哭聲也被隔絕。
偌大的彆墅,隻剩下傅清寒一個人。
他走到窗邊,看著外麵空蕩蕩的院子。
他隻覺得好陌生,陌生到快要窒息了。
他忍不住想起紀雲舒從前乖巧等他回家的模樣。
想起她溫柔的笑容,想起她為他付出的一切。
淚水再次洶湧而出,傅清寒瘋了一樣動用所有力量,尋找紀雲舒的下落。
他不知道她去了哪,不知道她過得好不好,不知道她是不是還在恨他。
他隻知道,他弄丟了那個最愛他的人,犯下了不可饒恕的錯。
“雲舒對不起,等我,我一定要找到你,好好和你認錯!”
“無論付出任何代價,我都絕不會讓你離開我!”
傅清寒眼底閃過一絲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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