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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陸清宴狼狽地被保鏢從水裡撈出來,掌心裡死死攥著那枚平安福。
他渾身濕透,髮絲淩亂地貼在額頭,狼狽的走到我麵前。
“知夏,我找到了……我是真的愛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我什麼都可以不要,隻要你回到我身邊。”
霍雲深側身擋在我麵前,語氣疏離:
“陸總,請自重。”
陸清宴看著霍雲深護著我的姿態,嫉妒得幾乎發狂。
“知夏,你以為他是什麼好人?他不過是看中了你背後的利益。離開了我,你依然隻是個被交易的工具!”
霍雲深冇有動怒,隻是帶著我離開了宴會廳。
他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開口。
“陸清宴的過去,其實很悲慘。小時候,後媽對他百般虐待,經常打罵他。甚至將他丟進泳池,差點就淹死了。從那以後,他就變得冷漠、偏執。”
他頓了頓,繼續道:
“可能是怕人看到他脆弱的一麵,所以才用冷漠和利益來包裹自己。他或許以為,把你留在身邊,就算是愛你,卻不知道,他的這種方式,隻會把你越推越遠。”
我靠在牆上,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側頭看他:
“你告訴我這些乾什麼?這和我們的聯姻冇有關係吧。”
霍雲深挑了挑眉。
“我不想趁虛而入,但我對你的心意,從來都不是一時興起。”
“小時候見你的第一麵,我就喜歡上了你。”
我抿了抿嘴唇,低聲應著。
“我不愛他了。霍先生,和你聯姻隻是我的自保。如果你有心愛的人,希望你三年之後再帶她回來,到時候我會親自向她解釋。這三年,我隻想借用你的勢力,拿回屬於我的東西。”
我遞上了一張紙。
“這是我的計劃,請您過目,我想借點錢,我會分期還給你。”
他接過紙掃視了幾眼,深邃的黑眸微微眯起:
“你想蠶食安家的股份?想為你媽媽報仇?”
我心下一驚,冇想到他僅憑幾條草擬的流向,就摸透了我深藏多年的野心。
我正盤算著如何斡旋,他卻突然傾身,溫熱的大手覆在我的手背上。
“知夏,隻有知道你真正的想法我才能幫你。”
我正了神色。
“霍先生,我不甘心成為安家聯姻的工具,也不想做家庭主婦。我想讓所有傷害媽媽的人付出代價。”
“若你想向安家告密,我任憑你們處置。”
霍雲深低笑一聲,眼裡是化不開的心疼。
他寵溺地揉了揉我的發頂:
“你想要江山,我便陪你打江山。”
當我懸著的心剛落下時,就接到了爸爸的質詢。
“我幫你逃離了陸清宴,是為了讓你替安家聯姻。你怎麼在宴會上又得罪陸家了?”
爸爸雖然是世上唯一和我有血脈親情的人,但他對我最多的還是算計。
我冷冷地回覆他:
“你將我救了出來,我答應聯姻,這件事我們扯平了。你冇有資格質問我。”
說罷,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霍雲深將我帶回霍家,他傾儘心力,陪我打磨計劃。
無數個深夜,我們並肩坐在書桌前。
他為我分析局勢,教我商場上的博弈技巧。
看著他熬夜整理的資料,我心底悄然泛起一絲異樣的漣漪,卻被我強行壓了下去。
因為——我不敢再相信感情,更不敢再動心。
這三年時間,我用霍雲深的方案撬動深城的人脈。
收購安家的股份,挖掘安家的人才。
在霍雲深的推波助瀾下,我坐上了安家第一大股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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