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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一隻溫熱的手輕輕撫上我的手背。
霍雲深上前一步,目光冷淡地看向那幾個貴婦。
“我霍雲深的未婚妻,也是你們能置喙的?安家與霍家的聯姻,誰有異議,大可當麵跟我談。”
那幾個剛纔還嘰嘰喳喳的人瞬間閉了嘴,滿臉慌亂地低下頭。
他轉頭看向陸清宴,笑意卻不達眼底。
“多謝陸總替我的未婚妻解圍。”
男人卻冇搭理他,徑直快步走向我。
“知夏,我們談談。”
霍雲深將我護在身後,我朝他搖了搖頭。
有些事,還是要我自己解決。
露台角落裡,風吹亂了我的髮絲。
他下意識想幫我彆到耳後。
我後退一步,聲音清冷。
“你還想說什麼?上次我想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他的眼神暗了幾分,伸手握住我的手。
“你還記得嗎?以前我們擠在婚房裡,你說以後要一起攢錢置換大房子。我其實早早將婚房買好了。”
“就是之前你買的毛坯房對麵的彆墅。鑰匙我都帶過來了。”
說著,他將彆墅鑰匙塞在了我的手裡。
我嫌惡的甩開他的手。
“我現在已經不需要你買的婚房了。更何況,這是你們的夫妻共同財產,你應該把鑰匙交給李靜姝。”
男人急的眼角通紅,連聲音都有些沙啞了。
“知夏,我錯了。我不該讓你被三,我愛上你了,真的。”
“宴會回去以後我就和李靜姝提離婚,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他急切地從懷裡掏出一枚護身符。
那是三年前,他一直高燒不退。
我為了保他平安,在大雨裡跪了三千台階才求來的。
“你看,我一直帶著它。知夏,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我看著那枚承載了我可笑過去的護身符,隻覺得諷刺。
隨手接過,將它扔進遊泳池。
“已經都過去了,它不該存在。”
我冷冷道。
可下一秒,男人竟毫不猶豫地縱身躍入冰冷的泳池中。
我心口猛地一抽。
他有嚴重的恐水症,如今為了那個小小的平安福,竟不顧一切地跳了進去。
我急得手心冒汗,下意識想喊保安救人。
轉頭一瞥,卻看到李靜姝正端著香檳,姿態優雅地靠在石柱旁。
她甚至還極其有禮貌地朝我舉了舉杯,點頭示意。
我衝到她麵前:
“你不找人救他嗎?他要是淹死了,你的孩子就冇父親了。”
李靜姝抿了一口酒,笑得甚至有些愉悅:
“安知夏,你還是太天真。他要是真死在這,他名下所有的股份和遺產都將由我和孩子繼承。我為什麼要救一個心不在我這裡的男人?”
她頓了頓,語氣涼薄。
“更何況,晚宴這麼多安保,他死不了,頂多遭點罪。”
我心徹底冷了下去。
這就是豪門,除了利益,感情薄得像一張紙。
或許,和霍雲深這種相敬如賓的聯姻纔是我最好的歸宿。
爸爸承諾過我,隻要安穩聯姻三年,就給我百分之十的股份。
這句話,也是我答應聯姻的唯一理由。
思緒飄遠之際,肩膀上忽然一暖。
霍雲深走過來,將西裝外套披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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