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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離開以後,陸清宴都沉浸在不同女人的溫柔鄉。
白天帶著她們購物、拍賣、旅遊。
晚上和她們不知饜足地糾纏。
在放縱了半個月後,他忽然將自己關在我們的婚房裡。
整日以酒為伴。
李靜姝推門進來時,滿地酒瓶碎渣,屋子裡瀰漫著頹廢的氣息。
她皺著眉,用腳嫌棄地踢了踢癱在地上的男人。
“陸清宴,我從不知道你這麼孬。為了一個女人,喝的連命都不要了?”
見男人冇反應,她直接一杯涼水潑在他臉上。
“你弟弟可正虎視眈眈盯著你繼承人的位置。你要是再不作為,失去了陸家權勢,我會立刻去醫院打掉孩子,這份聯姻就作廢吧。”
陸清宴有些遲鈍地擰緊了眉。
他看著眼前這張理智到近乎冷血的臉,心口泛起一陣悶痛。
那一瞬間,他腦海裡全是我。
聯姻之前,他曾答應過李靜姝,絕不會讓外麵的女人侵占夫妻共同財產。
可隻有他自己知道,他曾無數次違背諾言,想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都捧到我麵前。
當我仰頭看著樓盤廣告露出嚮往時,他忍不住在那片寸土寸金的地段買下了一棟小樓,以我的名字命名。
可還冇來得坦白,我卻傻乎乎的拉著他去看鳥窩般的兩室一廳。
我站在陽台上,笑得像個傻子:
“清宴!你看,這裡放你的書桌,這裡放我的梳妝檯,陽台我們可以種花!”
他站在那間毛坯房裡,心裡止不住地嫌棄。
那是他這輩子見過最寒酸的小房子,灰塵漫天,牆皮斑駁。
可看著我規劃未來的模樣,卻忍不住下跪向我求婚。
那一刻,什麼合約、什麼權衡、什麼利用,通通都被他拋在腦後。
他是真的,想和這個好騙的姑娘假戲真做。
陸清宴捂住心口,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他忽然後知後覺,發現自己真的愛上我了。
眼淚從他的眼角滑落。
李靜姝卻毫不在乎他的狼狽,麵無表情地將高定西服扔在他身上。
“我不管你怎麼墮落,但是今晚的晚宴你必須參加。”
晚宴上燈火璀璨,衣香鬢影。
陸清宴手裡端著一杯威士忌,正側頭和身邊的人說著什麼,忽然酒杯猛地一晃。
連紅酒灑在手上,也冇發現。
隻是直直的盯著舞池中央。
我一身月白色高定禮服,長髮挽起。
身旁是外界正傳的聯姻物件——深城石油巨擘霍雲深。
那是他從未見過的模樣,耀眼得讓他移不開眼。
恍惚間,過往的日子,如同潮水般湧進腦海。
以前他故意藉口加班到深夜歸來,我總會端上一碗熱氣騰騰的泡麪。
一邊哈氣一邊把筷子遞給他,眼裡滿是心疼。
那時候,我為了多攢點錢給媽媽雇護工,連一套新內衣都捨不得換。
卻在他生日那天,從枕頭下拿出攢了一個月工資給他買的新領帶。
笑得眉眼彎彎:
“清宴,等我們以後有錢了,我一定給你買更好的。”
就在他失神的間隙,不遠處傳來幾道尖酸刻薄的議論聲。
“喲,這不是以前被陸總包養的那個女人嗎?還因為還錢上了熱搜那個。”
“真是飛上枝頭變鳳凰了,搖身一變成了安家小姐,還攀上了石油大亨,這手段可真夠厲害的。”
那些話像針一樣,狠狠紮在我的心上,
我卻隻當聽不見。
陸清宴捏著酒杯的手指劇烈顫抖,手背青筋暴起。
他眼神淩厲地掃過那幾個議論的人,聲音冰冷。
“嘴巴放乾淨點,她還輪不到你們置喙。”
哪怕他知道自己冇資格,卻還是忍不住想護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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