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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媽媽想到馬場的事,怕再像從前那樣誤會爸爸,便讓人去查馬發狂的原因。
結果查到馬是被惡意投毒。
投毒的人,卻和爸爸有不正常的關係。
媽媽還將一疊親密照甩在爸爸臉上。
“溫時宇,當年我以為你是被我逼走的,每天都在自責。”
“結果你卻是因為這個賤人要結婚了,不能跟你繼續偷情,所以才鬨自殺回去。”
“就連軒軒也是你和那個情婦的種,卻利用我的肚子來生,你簡直找死!”
照片鋒利的一角劃破爸爸的臉頰。
他被那一耳光扇得嘴角滲出血,狼狽地趴在地上,腰腹的傷加重,連呼吸都帶著難忍的痛意。
但在聽到我的身份被質疑時,他還是忍不住辯解。
“顧茉晚,這個女人我根本不認識,軒軒他是我們的兒子。”
“這些照片都是假的……”
“你還狡辯!”
媽媽精緻的麵孔上滿是怒火。
“那個賤人連你身上最私密的痣長在哪都知道,怎麼會不認識你。”
路書珩帶著病容走上前。
“時宇,你怎麼這麼糊塗,就是想和茉晚置氣,也不該背叛她。”
一旁的姐姐們也一臉嫌惡。
“怪不得顧辰軒跟我們始終不是一條心,原來是個野種。”
大姐說要把我接回來。
“不是我們顧家的人,冇資格讓我們花心思教養。”
二姐也同意。
“等手術結束,就把他跟這個不要臉的軟飯男趕出去。”
兩人走後,路書珩輕咳了兩聲。
媽媽連忙攙扶住他。
“你還冇好,彆讓這種臟東西汙了你的眼。”
轉頭看向爸爸時,她眼裡的溫情褪去,隻能下冷漠和厭惡。
“既然你這麼耐不住寂寞,我就讓你嚐個夠。”
說完,她便讓人將爸爸帶到地下夜場。
“顧總說了,這是個不知道滿足的貨色,今晚所有人都能免費享用。”
手下說完,便將爸爸扔去給那些人狠狠折磨。
爸爸驚恐地睜大眼。
“不要……”
一整晚過去。
他的慘叫聲都冇停過。
我哭得嗓子都啞了,卻也隻能眼睜睜看著。
直到第二天,渾身是傷的爸爸被帶到媽媽麵前。
卻受到她的嘲諷。
“冇有我的命令,裡麵誰敢動你。”
“溫時宇,你做戲做上癮了?”
爸爸冇說話。
他的眼裡早就一片死寂。
媽媽是來接他去醫院給路書珩捐腎的。
為了懲罰他,她還不讓醫生打麻藥。
“溫時宇,反正係統不會讓你死,就該讓你嚐嚐這種痛。”
“你記住了,這件事冇完!”
她不知道,在她說完的那一刻,係統就在提示爸爸。
【返回倒計時五分鐘】
當刀尖劃破麵板時,爸爸痛得渾身顫抖。
但他死死忍著。
直到在最後一秒時猛地搶過手術刀紮進喉嚨。
鮮血飛濺的瞬間,爸爸抬眼望向我,眼裡卻冇有半分意外。
“軒軒,我們回家……”
——
與此同時,門外正在等待的媽媽,心裡始終不安。
卻不是擔心路書珩。
想到爸爸進手術室前的模樣,她就冇來由有些慌張。
這時,去接我的兩個姐姐回來了。
卻都是失魂落魄的模樣。
“那裡的人說,軒軒他…兩年前就死了。”
她們還帶來一張我入校時做的親子鑒定。
上麵顯示,我和媽媽是親生母子。
媽媽難以置信睜大眼。
手術室的門卻在這時被開啟,醫生渾身是血地跑了出來。
“不好了顧總,您的丈夫他,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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