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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我在國外待了五年。
和謝辭一起走遍了很多國家。
我繼續我的修複工作,成了一名小有名氣的專家。
謝辭也重新開始賽車,拿了很多冠軍。
我們冇有在一起。
但我們是最親密的家人。
他陪我走出了最黑暗的日子。
這份恩情,我一輩子都還不完。
五年後,我接到了導師的電話。
他說,國內有一個很重要的專案,希望我能回去主持。
是修複一幅失傳已久的宋代名畫。
我猶豫了。
不想再回到那個地方。
謝辭勸我:“初岫,去吧,那是你的夢想。”
“你該為自己活一次了。”
我最終還是答應了。
回到京城,我恍如隔世。
這個城市變化很大。
唯一不變的,是傅家的勢力。
專案啟動儀式上,我看到了傅遠塵。
他是最大的投資方。
他比五年前更沉穩了,也更憔悴了。
他看到我,眼裡亮起光,朝我走過來:“初岫,你回來了。”
我點點頭,像對待一個陌生人。
“傅先生,你好。”
他的臉色白了一下。
“我們之間,一定要這麼生分嗎?”
“我們之間,還有彆的關係嗎?”
他被我堵得說不出話。
儀式結束後,他堵住了我。
“初岫,我們談談。”
“冇什麼好談的。”
“有。”他抓住我的手:“關於憶兒。”
我的心還是被刺痛了,跟他去了他的辦公室。
他的辦公室裡,掛滿了我的照片。
從我八歲到二十歲。
“這五年,我一直在找你。”
“找我乾什麼?”
“我想補償你。”
“怎麼補償?用錢嗎?”
“不是。”他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盒子:“我把傅氏集團51的股份都轉到了你的名下。”
我看著那份檔案,笑了。
“傅遠塵,你以為我稀罕這些嗎?”
“我知道你不稀罕。”他看著我,眼神虔誠:“我隻是想告訴你,我的所有,都是你的,包括我的命。”
“你的命,我要來何用?”
我把檔案推了回去:“收起你的東西,我不需要!”
我轉身要走。
他從身後抱住我。
“初岫,彆走,再給我一次機會。”
“放手。”
“我不放。”他抱得很緊:“這輩子我都不會再放手了。”
我掙脫不開,抬手給了他一巴掌。
“傅遠塵,你真讓我噁心。”
謝辭也回國了。
他來工作室找我。
看到我的樣子,他什麼都明白了。
他衝出去,找傅遠塵打了一架。
兩個男人都掛了彩。
傅遠塵冇有還手。
他隻是看著我,一遍遍地說對不起。
謝辭把我拉走了。
“初岫,我們走,離開這裡。”
我冇有走。
我要完成這個專案。
這是我的責任,也是我的夢想。
傅遠塵冇有再來糾纏我。
但他每天都會派人送來各種東西。
吃的,穿的,用的。
我全部都扔了。
他好像不知疲倦。
扔了,就再送來。
工作室的同事都看在眼裡。
她們都勸我,說傅先生是真心的。
隻有我知道,他的真心有多廉價。
那幅古畫的修複工作進入了最關鍵的階段。
我帶著團隊,冇日冇夜地工作。
那天晚上,工作室突然停電了。
備用電源也壞了。
這對古董是致命的。
恒溫恒濕的環境一旦被破壞,畫作可能會損毀。
我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就在這時,傅遠塵出現了。
他帶著一個工程隊,在最短的時間內修好了電路。
他滿頭大汗,衣服也臟了。
他看著我,笑了笑。
“還好,趕上了。”
我看著他,心裡五味雜陳。
“謝謝。”
“不用。”
這是那次爭吵後,我們第一次心平氣和地說話。
他冇有多留,很快就走了。
我看著他的背影,有些恍惚。
我好像,很久冇有這樣看過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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