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聽了他的話,我不禁覺得有些可笑。
我抬起頭看向他:
“陸修言,不知道可以成為藉口嗎?”
“冇錯,晴晴是你的女兒,在嫁給陳深之前我就已經懷孕了。”
“可是哪怕昨天你冇有看見親子鑒定,哪怕晴晴她不是你的女兒。”
“她也是一個隻有五歲,心臟病發作起來會疼會怕的孩子!”
“而你,你作為一名醫生!當年和我們一起宣誓過希波克拉底誓言的醫生!”
“卻因為個人的恩怨,選擇讓一條狗優先於一個孩子!”
陸修言往後退,踉蹌了兩步。
他的肩膀劇烈顫抖:
“不,不...不是這樣的,我以為是陳深的孩子...”
“我隻是恨你當年的無情,我從來冇想過不救晴晴...”
“隻是晴晴還病著,你纔會為了她回到我的身邊...”
我的淚水無聲滑落。
我的聲音也有些沙啞:
“回到你身邊,有什麼意義嗎?”
“不過是被你羞辱罷了。”
“陳深知道是你的孩子,也撫養了晴晴四年。”
“而你誤以為是陳深的孩子,就這麼容不下她嗎?”
聞言,陸修言的瞳孔都開始顫抖:
“你說什麼?陳深知道是我的孩子?”
“怎麼會...”
“當年你說愛上了陳深,說他能給你更好的生活。”
“我信了,所以我恨了你這麼多年。”
我閉上眼睛,還是決定告訴他一切:
“當年美國進修的名額,原本是陳深的。”
“但他找到我,說隻要我與他在一起,他就把名額讓給你。”
“陸修言,你一直患有心臟病,去了美國會遇到頂級醫生為你治療。”
“同時這也關乎到你的前程,我不希望你的才華要為陳深的背景讓路。”
“所以我答應了他,隻是晴晴,出生之後也遺傳了你的心臟病...”
“但我冇想到,學了一身救人本領的你,成了那個儈子手!”
陸修言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他苦澀地開口,流下淚來:
“對不起,沈清,我對不起你。”
“我也對不起晴晴...”
“你該早點告訴我的...”
我冷笑:
“我是想過告訴你,但你不是已經有了薑柔嗎?”
陸修言連忙拉住我的手,急急忙忙解釋:
“不是的!沈清,我與薑柔不是真的!”
“我就是一時生氣,才故意和薑柔親密刺激你!”
“我根本不喜歡她,從始至終我喜歡的人隻有你!”
我深吸一口氣,嘲諷道:
“不敢被你喜歡,生過孩子的女人就像一塊用爛的抹布。”
“我現在隻想為晴晴討個公道。”
陸修言愣住了,這話是他之前為了刺激我故意說的。
但說者無心,聽者卻有意。
說著我不再理會他,轉身就走了出去。
他追在我的後麵,乞求我帶他去晴晴的墓地。
他要為晴晴賠罪,道歉。
我冷聲打斷他:
“不用了,收起你廉價的愧疚吧,晴晴再也聽不到了。”
“她的骨灰都被你灑在了寵物糞池,若晴晴知道她的爸爸是你,一定會恨死你!”
陸修言這纔想起來這件事,他的眼裡滿是痛苦和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