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熱氣騰騰的菜就一一端上桌。
傅斯年見吃得滿足,自己也沒幾筷子,一直默默看著。等放下筷子,他便拿出手機要掃碼付錢。
“就是就是,晚丫頭能來坐坐,我們就高興了,快收起來。”
等老闆轉進後廚忙活、老闆娘去收拾別桌碗筷時,傅斯年迅速拿出一百塊錢,輕輕在碗底下麵,對著蘇向晚使了個眼。
出了小店,兩人並肩走在老巷的樹蔭下,風輕輕吹著,帶著午後的暖意。
蘇向晚心正好,點了點頭:“好呀。”
傅斯年沒多說,直接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讓人聯係校長。沒一會兒,保安接到通知,立刻恭敬地放行。
腳下的水泥路還是當年的模樣,兩旁的香樟樹長得愈發繁茂,枝葉錯,遮出一片涼,風一吹,樹葉沙沙作響,像極了當年課間的竊竊私語。著不遠的教學樓,三樓靠窗的那個位置,曾是坐了三年的課桌,那時候總趴在桌上,看向場的方向,目總能準捕捉到那個肆意張揚的年影——傅斯年在球場上奔跑投籃,汗水浸衫,每一個作都耀眼得讓移不開眼。
總抱著畫板在校園裡跑,在紫藤花架下畫畫,在場上追著風跑,上課鈴響了才踩著點沖進教室,笑聲清脆得能傳遍整條走廊。
記得運會上,沖在最前麵,回頭對著傅斯年揮著手笑得張揚;
那時候的,從不會藏起緒,也不會委屈自己,眼裡有,心裡有熱。
蘇向晚輕輕吸了口氣,指尖拂過旁的樹乾,眼底掠過一悵然。
兩人沿著校道慢慢走著,聊著從前的趣事,不知不覺就走到了校的小超市門口。
傅斯年低頭看眼底的期待,無奈又縱容地笑了笑:“在這兒等著,我去給你買。”
蘇向晚接過冰淇淋,指尖到微涼的甜意,角立刻揚起來。小口小口地啃著,白的瓣沾了點白的冰淇淋屑,眉眼彎月牙,吃得一臉滿足,像個得到心糖果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