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蘇向晚悠悠轉醒,腦海裡一冒出傅斯年昨天對當年之事閉口不談的模樣,心頭的火氣就蹭蹭往上冒。撇了撇,索拿起手機直接調至靜音,打定主意不去上班,就想好好跟他賭賭氣。
心底的慌瞬間蔓延,傅斯年臉沉得嚇人,立刻撥通助理電話,聲音急得發啞:“馬上去查蘇向晚現在在哪!”掛了電話,他抓起外套就往外沖,滿心都是蘇向晚會不會出意外的念頭,腳下油門直接踩到底,車子在馬路上飛速疾馳,接連幾次險險避開其他車輛,車速快得驚人。路邊警瞧見這輛車違規,剛想上前攔停,可看清車牌號後,愣是不敢上前阻攔,隻能眼睜睜看著車子絕塵而去。
屋裡的蘇向晚睡得正沉,被這陣敲門聲吵醒,迷迷糊糊地著眼睛走到門口,一開啟門,就撞進傅斯年滿是怒火與焦急的眼眸裡。
蘇向晚抬眸看他,語氣淡淡,帶著剛睡醒的慵懶:“手機靜音了,在睡覺。”
蘇向晚眨了眨眼,一臉莫名其妙,全然沒意識到自己的舉讓他慌了神。
溫熱的懷抱裹著他上清冽的氣息,蘇向晚子一僵,沒掙紮,過了好一會兒,傅斯年才緩緩鬆開。抬眸看向他,疑開口:“你過來乾嘛?”
“嗯,今天不想去。”蘇向晚別過臉,乾脆承認。
“不用你陪。”蘇向晚立刻拒絕。
“你到底想乾嘛?”蘇向晚有些不耐煩,總覺得他今天怪怪的。
“我不去。”蘇向晚偏過頭,執意不肯。
蘇向晚瞬間慌了神,臉頰唰地泛紅,連忙手攔住他,忙不迭地開口:“別!我去,我現在就去換服,你等我!”
走到車旁,傅斯年先一步鬆開的手,快步繞到副駕駛側,修長的手指拉開車門,手掌輕輕護在車門上沿,低聲道:“慢點,別磕到頭。”作嫻又心,全然是藏在細節裡的在意。
傅斯年側眸看,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聲音低沉悅耳:“保,到了你就知道。”
蘇向晚怔怔地看著,眼眶微微發熱,心底翻湧著萬千思緒,聲音輕得像嘆息:“沒想到……這家店居然還開著。”
推門而,風鈴叮當作響,店還是悉的格局,泛黃的墻壁上著老舊的明星海報,桌椅是磨得的實木款,空氣中飄著鹵味和鮮湯的香氣,混雜著淡淡的煙火味,瞬間將蘇向晚拉回高中時代。
蘇向晚連忙笑著起,眉眼彎彎:“叔,好久不見,您還是老樣子。”
說著,老闆孃的目落在傅斯年上,上下打量一番,笑得更開懷了,手點了點兩人:“我認得你,這是斯年小子吧!小時候總跟著晚丫頭來吃飯,一坐就是一下午,如今長得一表人才,跟我們晚丫頭站在一起,真是登對!你們倆什麼時候辦喜事呀?阿姨可得給你們留個大桌,叔給你們做滿滿一桌子菜!”
老闆聞言哈哈大笑,拍著脯保證:“沒問題,叔這就去給你做,保證還是當年的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