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慢悠悠逛了一會兒場和教學樓,蘇向晚走得有些倦了,輕輕了腳踝。
“嗯,有點。”小聲應著。
傅斯年護著慢慢朝校門口走去,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一前一後,安靜又溫。
蘇向晚挑了下眉,笑意裡帶著點打趣:“怎麼?堂堂傅總還要親自逛街?不都是助理把東西直接送到家的嗎?”
他心裡輕輕想著——以前,最喜歡拉著他到逛,哪怕什麼都不買,也能開心一整天。
車子一路駛商場地下車庫,傅斯年先下車,練地替蘇向晚開啟車門,牽住的手一起走進商場。
商場裡暖和,音樂輕緩,傅斯年始終牽著蘇向晚的手,沒鬆開過。他刻意放慢腳步,配合的步調,怕人多到,一路都把護在側。
蘇向晚連忙拉了拉他:“別買,我就看看。”
耳尖被他氣息拂過,蘇向晚微微發燙,別開臉說:“家裡有。”
一路上他什麼都想給買,看喜歡什麼就立刻拿下,全然是藏不住的縱容。
傅斯年低頭看,眼底帶笑:
逛到一家輕奢男裝店門口,傅斯年忽然停下腳步,拉著蘇向晚就往裡走。
蘇向晚立刻往後:“不要,你自己不會挑嗎?”
蘇向晚拗不過他,存心逗逗他,隨手從架上了幾件風格七八糟、撞得刺眼的襯衫外套,一腦塞給他:“去吧,就這些。”
傅斯年乖乖拿著進了試間。
明明是胡選的款式,穿在他上卻毫不違和,寬肩窄腰,形拔,冷白的襯得各麵料都高階起來,活生生就是天生架子。
傅斯年把的小表盡收眼底,低笑出聲,沒拆穿的小心思,隻轉頭對導購淡淡吩咐:
一旁的導購站在邊上,早已經看呆了,心裡暗暗吃驚。
堂堂傅氏集團的掌權人,竟然會親自陪人逛街,還乖乖任由對方挑服,哪怕是胡選的,也照單全收,眼神裡的寵溺更是藏都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