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的影剛消失在包廂門口,屋的氣稍稍緩了些,卻依舊彌漫著散不去的沉悶。偌大的空間裡,隻剩下蘇清和與鐘琪兩人,鐘琪看著蘇清和鎖的眉頭,終究還是按捺不住心頭的疑,開口問道:“到底發生什麼了?怎麼這次這麼堅決,直接讓蘇念念搬出去了
蘇清和抬眸看向,心頭的疑終於問出了口:“我一直想問你,為什麼從以前開始,就一直不喜歡念念?平日裡看著,明明很乖巧懂事。”
蘇清和眸一震,思緒瞬間被拉回那個熱鬧非凡的夜晚,他結滾,聲音低沉:“當然記得,那天晚晚特別開心,那是為數不多,笑得最燦爛的一次。怎麼了,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回憶片段】
蘇念念眼尖瞥見,立刻湊到蘇清和邊,挽住他的胳膊,著聲音撒:“哥,我看到姐姐手裡有給傅伯母的禮,我們陪去拿下來好不好?不然姐姐一個人拿著多累呀。”
晚晚臉瞬間變得難看,想要阻攔,卻被蘇念念快步避開。蘇念念捧著畫筒走到傅母麵前,一臉乖巧地遞過去:“傅伯母,這是姐姐特意給您準備的生日禮,您快看看。”
氣氛瞬間變得尷尬,晚晚的臉瞬間沒了,站在原地手足無措。蘇念念立刻上前,一副好心維護的模樣,輕聲細語地打圓場:“大家別介意,姐姐肯定也不知道這是假的,是被壞人騙了,不是故意要送贗品的。”
可晚晚看著那幅假畫,再看向蘇念念眼底一閃而過的得意,抿得發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滿心的委屈隻能往肚子裡咽。
“你隻記得蘇念念好心幫晚晚送畫,卻不知道早就了手腳。”鐘琪目銳利,一字一句道,“在你陪著蘇念念去拿畫,再把畫給傅母之前,我就親眼看到,蘇念念把真跡,換了那幅劣質贗品。”
“我怎麼沒想著說?”鐘琪嘆了口氣,語氣裡滿是無奈,“可晚晚也看到了蘇念念換畫的舉,當時死死拉著我的手,紅著眼眶求我,讓我千萬別聲張,不想把事鬧大,也不想讓大家難堪。”
鐘琪看著他震驚的模樣,冷聲道:“現在你明白了?我不是無故針對,蘇念念從那時候起,就一肚子壞水,表麵裝得純良無害,背地裡盡是算計,偏偏你當初,還一直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