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空氣靜謐,隻有窗外流雲匆匆,掠過巨大的落地玻璃窗。
蘇向晚垂著眼簾,長長的睫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指尖用力攥著角,那份極力抑的痛楚,在眼底一閃而過。輕輕搖了搖頭,聲音沙啞卻帶著一決絕的疲憊:“乾媽,都過去了。真的,都過去了,不要再提了。”
這話剛落,空氣瞬間凝固。
蘇向晚像是被燙到一般,猛地抬起頭。看向傅母,眼神慌卻又異常堅定,用力搖了搖:“乾媽,沒有。真的沒有,跟他沒關係。真的都過去了,我現在不是好好回來了嗎?”
傅母還想再問,視線卻再次落在了蘇向晚纏著紗布的手腕上,那傷口的形狀猙獰,即便隔著一層紗布也讓人目驚心。的眼眶又一次紅了,指尖輕輕過那,聲音裡滿是哽咽的心疼:“那你的手呢?晚晚,這手是怎麼回事?你別騙乾媽,這傷絕不是不小心弄的,到底是誰傷的你?”
用笑容掩飾,用輕描淡寫帶過,卻怎麼也掩不住那眼底一閃而過的恐懼與抗拒。
這番話,像一滾燙的暖流,瞬間沖破了蘇向晚心裡那道用盡全力築起的堤壩。
而站在窗邊的傅斯年,背對著們,緩緩閉上了眼。指尖在側握了拳,指節泛白,連腔都因抑的怒火與疼惜而微微抖。他清楚地聽到了那句“跟他沒關係”,也清楚地到了那份刻意的疏離。
沒關係?
母相擁的溫慢慢平復,蘇向晚靠在傅母邊,指尖輕輕去眼角的淚痕,臉依舊蒼白,卻比剛纔多了幾分暖意。顧曼芝看著乖巧的模樣,心裡的心疼稍稍散去,目掃過辦公室裡的書工位,又想起剛纔在會議室看到的場景,不由得開口問道:“對了晚晚,你怎麼會在傅氏上班?我怎麼從沒聽斯年提起過。”
傅母何等明,一眼就看出了兩人之間不對勁的氛圍,再聯想到蘇向晚刻意疏離的稱呼,心裡頓時明白了幾分,卻也沒有點破。隻當是兩人多年未見,還有些生疏,笑著點了點頭,語氣隨和:“原來是這樣,那也好,在傅氏上班,乾媽也能時常看到你,也放心些。
蘇向晚心頭一怔,抬頭對上那雙滿是期盼的眼睛,到了邊的推辭瞬間哽住。能到那抑了多年、洶湧而出的母,若是拒絕,實在太傷乾媽的心。📖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