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向晚著傅母熱切的眼神,指尖微微蜷,最終還是緩緩點了點頭,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脆弱:“……好,我去。”
說完,步履匆匆地轉,生怕晚晚反悔一般,快步走出了辦公室。
蘇向晚低下頭,看著自己包紮好的手腕,心裡有些七上八下。回傅家……那是過去的地,也是如今最讓不安的地方。
“晚上我和你一起回去。”
“那是你家,傅總要回自己家,用不著跟我打報告。”
傅斯年結輕滾,目沉沉地鎖住。
蘇向晚攥手心,指尖泛白,終究還是起跟上。一路無話,車廂裡隻剩輕微的引擎聲,偏頭著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心緒早已纏一團的線——既期待那縷悉的煙火氣,又抗拒著心底塵封的過往。
蘇向晚卻恍若未覺,俯下車,雙腳剛到地麵,就被門口的景象釘在原地。
記憶像被推開的潘多拉魔盒,瞬間湧了上來。
撲到他麵前,雙手撐著他的膝蓋,仰著一張熱氣騰騰的臉,眼睛亮得像盛了星:“傅斯年。”
“我以後要嫁給你!”一字一句,說得無比認真,還用力點了點自己的口,“不是小孩子過家家,是真的!我喜歡了好多年,從你第一次跟哥哥去我家的時候,就喜歡了!”
那時的傅斯年,結滾了滾,手抱住,下抵在發頂,聲音沉而暖,是聽過最人的承諾:“好,我等你。”
可如今,香樟樹還在,桂花糕的香氣卻早已消散,那句熱烈的承諾,也了在心底最沉的傷。
傅斯年站在側,將的回憶盡收眼底。他看著泛紅的眼眶,看著指尖的抖,結狠狠滾了一下,心底的疼鋪天蓋地而來。他沒有打斷的回憶,隻是輕輕出手,虛虛扶在的肘彎,聲音放得極輕,像怕驚擾了這易碎的過往:“晚晚,進去吧。”
推開厚重的實木大門,客廳的燈傾瀉而下,將蘇向晚的影子長長地投在潔的地板上。
這聲帶著音的“回來了就好”,像一顆投心湖的石子,瞬間激起千層浪。蘇向晚的眼眶猛地一熱,所有的防備在這一刻土崩瓦解。快步上前,握住傅宏遠的手,淚水奪眶而出,哽咽著喚出那聲久違的稱呼:“乾爸……”
在傅母的招呼下,幾人一同走向餐廳。📖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