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將所有人都趕走後,包廂裡隻剩下他一人。
“老地方,現在過來。”
蘇清和心頭一,立刻聽出了不對勁,二話不說驅車趕來。
蘇清和剛坐下,眉頭蹙,還沒來得及開口問發生了什麼,傅斯年已經先一步開口,聲音低沉得可怕:
短短四個字,像一塊巨石狠狠砸在蘇清和心上。
“病了?怎麼了?嚴重嗎?”
“是心理疾病。”
“心理疾病?你怎麼知道的?”
“一個小時前,就在這間會所包廂裡,發病了。”
“你對做了什麼?!”
傅斯年迎上他的目,語氣沉重卻坦:
他頓了頓,下心頭的窒息與疼,一字一句道:
“瘋狂洗手,通紅破皮,嘶吼著讓我別……最後崩潰到要吃藥才能勉強平靜。”
蘇清和垂在側的手死死攥,指節泛白,聲音沙啞得幾乎破碎:
傅斯年著他,沉默了很久,最終隻能沉重地搖了搖頭,聲音低得像埋在土裡:
這三個字,砸得蘇清和渾一。
“我們都是罪人。”
“我們都該遠離,別再去打擾,別再讓一點刺激。”
他幾乎是立刻開口,語氣斬釘截鐵,沒有半分猶豫:
蘇清和愕然看向他。
“我做不到遠離。”
“就算恨我、怕我、嫌我臟,就算一輩子都不原諒我,我也不會走。”
“的病,我來治。”
“這一次,換我守著,直到好起來。”
他知道,在大家都以為向晚死了的3年傅斯年是怎麼過來的。
他抬手,拿起桌上那瓶還沒喝完的烈酒,二話不說往杯子裡倒滿,仰頭一飲而盡。
傅斯年也沒再開口,隻是默默拿起酒杯,跟著倒滿,一口飲盡。
沒有安,沒有對話,沒有辯解。
他們都清楚——
是傷最深的人。
可一個放不下,一個愧疚到不行。
酒一杯杯空,夜一點點深。
就這麼沉默著,借酒澆愁,直到醉意淹沒所有清醒的痛苦。📖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