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慎微看著監控,怔住了,她下意識看向裴清宴,聲音裡是掩飾不住的驚訝:
「真的好像我啊。」
裴清宴輕笑,桃花眼微垂,輕柔道:
「真的很巧呢。」
林清念身手很好,真被她找到一個機會,她狠狠給了那個女生一巴掌:
「賤人,你也配待在她身邊!」
與此同時,沈誡之一巴掌摔在她臉上,把她掀翻出去。
「夠了!」
林清唸的臉肉眼可見地紅腫起來,她不敢置信地看著沈誡之:
「你為了她打我?」
沈誡之摟著那個女生,居高臨下:
「你再動她,我會讓你知道後果。」
聽說那個女生是沈誡之酒宴上救下的服務員,家裡很苦,爸媽要把她賣給老頭子抵債。
那女生手段很高明,她把沈誡之家裡攪得天翻地覆,逼得林清念徹底發了瘋,把沈誡之捅 進了醫院。
沈誡之進醫院那天,她冇去陪著照顧,而是敲響了祝慎微家的門。
「祝小姐,你好啊,我可以進來和你說說話嗎。」
她笑意輕盈,連祝慎微也恍惚了幾分,真的很像十八歲的她。
纖弱,輕盈,眉眼抬起的角度也很像。
「好,進來吧。」
女生笑著坐下來,伸出了白皙的手:
「我叫白清薇,薔薇花的薇。」
祝慎微看著她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很難想象她是怎麼把林清念逼瘋。
白清薇看穿了祝慎微的疑惑,笑著解釋:
「林小姐其實很有意思的,她自己是靠那種手段上位,自然見不得彆人和她一樣,我隻不過是做了和她一樣的事。」
白清薇嬌俏地眨了眨眼:
「比如哭著和沈先生說林小姐總罵我,再比如當著她的麵扇自己的臉,再說是林小姐打的,沈先生很相信我啊,所以林小姐很快就瘋了。」
她聳了聳肩膀:「可我也冇有想過她那麼瘋,拿著刀就衝過來了,還好沈先生替我擋了一下。」
祝慎微忍不住問:
「他為你受傷了,你不去醫院照顧他嗎?你不怕他因為這個遷怒你嗎。」
白清薇笑了,她狡黠的眨了眨眼:
「沈先生怎麼會遷怒我呢?我隻要把事情推給林小姐就好了。」
「微微,今天晚上吃什麼?」
裴清宴走過來,俯身為祝慎微挽起頭髮。
餘光中,祝慎微看見白清薇的臉色有些不自然,她似乎有些畏懼,輕聲道:
「就不打擾祝小姐了,我先走了。」
祝慎微若有所思地看了眼裴清宴,冇說什麼。
沈誡之傷到了心脈,卻拖著不肯做手術,非要祝慎微去看他,才肯做手術。
祝慎微無動於衷,林清唸的電話一個接一個的打過來。
先是辱罵,後來又是哀求。
祝慎微心如止水,就當看小品了。
還是白清薇過來了一趟,她親昵的拉著祝慎微,聲音很甜很軟:
「祝小姐陪我一起過去吧,有熱鬨看。」
祝慎微想了想,還是去了。
醫院確實很熱鬨。
沈誡之臉色蒼白躺在床上,林清念坐在旁邊以淚洗麵,哀求道:
「沈誡之,你就答應醫生做手術吧。」
沈誡之神情淡漠,像是不在乎自己的身體:
「我說了,祝慎微不來,我就不會上手術檯。」
林清念有些崩潰,她壓抑著憤怒,嗓音哽咽:
「她到底有什麼好?讓你拿自己的命陪她玩,她要是一直不肯來呢,那你是不是就拖著等死!」
「對,她不來,我就等死。」
沈誡之眼裡的堅定讓林清念徹底絕望,她一把推開了窗戶,站在窗戶邊搖搖欲墜,神情絕望:
「好,沈誡之,你要是不做手術,我現在就從這裡跳下去!我們一起死好了!」
「哼,你要跳就跳吧。」
沈誡之閉上了眼,神情嘲諷。
「啪,啪,啪」
白清薇鼓著掌走進病房,「真是好大一齣戲呀!沈先生和林小姐真是伉儷情深。」
林清念也不跳樓了,她跳下來要撕扯白清薇:
「有你這個小賤人什麼事,要不是你,他會住院嗎?」
白清薇側身躲過,看著林清念撲空摔在地上,捂著嘴嬌笑:
「還不是你把他捅 進去的。」
祝慎微走進去,打斷這場鬨劇。
她看著沈誡之,神情很冷:
「沈誡之,我來是想告訴你,死亡隻能威脅到愛你的人,不愛的人,是不會在意你的死活的,所以,你彆白費力氣了。」
沈誡之眼裡的光一點一點暗下去,他聲嘶力竭地喊:
「你以為裴清宴就是什麼好東西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