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的傷好的差不多了,麵色紅潤,中氣十足。
「沈誡之,你開門啊,爸爸已經同意我和你在一起了,隻要你娶我,蔣家也是你的,我想清楚了,這輩子我隻和你在一起!」
沈誡之不開門,她就一直敲,抄得祝慎微睡不著。
她輕輕推了推身旁的裴清宴,「九哥,彆睡了,林清念來了,我們去看看吧。」
「好。」
裴清宴睜開眼,雙眸睏倦,嗓音沙啞低沉,他在祝慎微頸窩蹭了蹭才坐起來。
「她來得還挺快。」
他們洗漱完以後,林清念還在敲,隻是聲音低了幾分。
「沈誡之,你不開門,我就一直敲,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搬到這裡,不就是想和祝慎微做鄰居嗎,我偏不讓你們如願。」
祝慎微開啟門,饒有興致地看著林清念:
「彆敲了,很吵。」
「有你這個賤人什麼事?」
林清念語氣很衝,看向祝慎微的眼神怨毒又不甘心。
這時候沈誡之倒是願意出來了,他臉色陰沉,一把推開林清念,帶著威脅與警告:
「她不是你能罵的人。」
林清念氣急,又開始掉眼淚:
「沈誡之,我到底哪裡不如祝慎微,你為什麼就不能看看我?」
迴應她的是沈誡之無動於衷的眼神。
接下來幾天,花店能收到一個署名為沈的訂單,今天是藍玫瑰,明天是紅玫瑰。
祝慎微不厭其煩,每次都放在門口供路人挑選。
這天卻來了個不速之客,林清念氣勢囂張的走進店裡,嫌棄地皺眉:
「什麼破花爛草啊,真難看。」
她快步上前,捏起花束裡的紙條,猛地把花扔在地上,暴力地踩碎。
她尖叫著指著祝慎微:
「你個賤人!為什麼還要纏著沈誡之!他為什麼給你送花?」
她在花店大喊大叫,像個瘋子一樣,店員麵麵相覷,不知道該怎麼辦。
祝慎微心下厭煩,她給沈誡之打了個電話:
「五分鐘內過來,把你的人領走。」
沈誡之匆忙趕到,迎麵而來的是祝慎微一巴掌。
「帶著她滾,再有下次我就報警。」
沈誡之被打得偏過頭,他垂眸:
「好,我知道了。」
林清念被拉走時還在大喊大叫,她死死扯住沈誡之:
「沈誡之,你彆忘了,你公司能好轉全靠我爸爸讓給你的專案,你怎麼敢這麼對我!」
「好,那你讓你爸把專案拿回去吧。」
沈誡之聲音很冷,林清念又放低了聲音: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彆生氣。」
看著他們糾纏,祝慎微隻覺得好笑。
惡人自有惡人磨。
晚上回家,沈誡之又準時等在門口,一路注視,林清念站在他旁邊,敢怒又不敢言。
關上門,祝慎微就聽見對麵的爭執聲,伴隨著東西摔碎的聲音。
「算我求你了,你走吧。」
「你彆想擺脫我!」
沈誡之纏著祝慎微,林清念又纏著他,這樣的日子過了幾天後,有了新的變化。
林清念在門口歇斯底裡地怒吼:
「沈誡之,你對得起我嗎?我白天求爸爸給你讓專案,晚上喝到胃出血替你應酬,你呢,你在乾什麼?」
原來沈誡之領回來一個白裙飄飄的女生。
她怯弱地躲在沈誡之身後,看著林清念發瘋,小聲道:
「沈先生,要不,我還是走吧,林小姐好像不歡迎我。」
「你彆怕。」
沈誡之把她護在懷裡,厭煩地看著林清念:
「你鬨什麼?她無家可歸了,我幫她一把怎麼了?不想看你滾出去啊。」
林清念氣急,撲過去要給那個女生一巴掌。
他們三個爭執間,那女生的臉漏了出來。
祝慎微驚愕地發現,這張臉竟然和她有六分像,尤其神態,像極了當年那個膽小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