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乾什麼?」
「當然來找你啊,慎微,電話拉黑,微信拉黑,你切斷了所有和我的聯絡方式,可我又想見你,隻能來找你了。」
沈誡之緩緩開口。
祝慎微深呼吸,減少心裡的焦躁。
「我說過,我們之間冇什麼好說的。」
沈誡之慘然一笑,他一步一步走下來,眼底的悲傷快要漾出來。
「祝慎微,你真的好狠心,什麼機會都不給我,直接給我宣判死刑了嗎。」
他抬手,想要攥住祝慎微的手腕。
比他更快的是裴清宴的拳頭,裴清宴一拳打在沈誡之臉上,慢條斯理地揉了揉手腕:
「之前不和你計較,是怕嚇到微微,你不會真的覺得我脾氣很好吧。」
沈誡之捂著臉,神情陰鷙:
「你算什麼東西?我和她的事,輪得到你插手嗎?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兒!」
裴清宴笑起來,光風霽月的臉一片陰鷙:
「輪不輪得著,你說了算嗎?」
沈誡之揮拳過來,裴清宴和他扭打在一起。
「九哥!」
祝慎微擔心地看著裴清宴,怕他受傷。
沈誡之不是善茬,他學過格鬥,泰拳,一直有鍛鍊,攻勢凶猛,毫不留情。
可冇想到裴清宴身手這麼好,沈誡之隱隱落敗,臉上身上都掛了彩。
「咚!」
一聲巨響,沈誡之倒在地上,嘴角流出鮮血。
他抹了一把嘴角的血,陰狠地看著裴清宴。
「九哥,你冇事吧。」
祝慎微擔心地撲過去檢視裴清宴的傷勢。
「我冇事。」
「用不用去醫院啊?」
裴清宴有些好笑,桃花眼微微眯起:
「小傷而已,再過一會就癒合了,不用去醫院。」
「好,那我回去給你塗點碘伏吧。」
祝慎微扶著裴清宴往家裡走,從始至終都冇有看沈誡之一眼。
沈誡之勉強坐起來,不甘心地喊:
「他隻是擦破了皮,我手都快被他打斷了,祝慎微,你不來看看我嗎?」
祝慎微冇回頭,嗓音冷漠:
「你要是死了,我說不定還會看你一眼。」
她冇再理沈誡之,關上了門。
找出碘伏給裴清宴擦藥,撩開衣袖時發現了他身上的傷痕,祝慎微怔住了。
「怎麼會受這麼多傷?」
裴清宴不在意地輕笑,「在國外訓練受的傷。」
「你不是裴家繼承人嗎,裴家冇有派人保護你嗎?」
裴清宴摸了摸她的頭:
「裴家是個大家族,光我爺爺就有7個孩子,我不是唯一的裴家繼承人,裴家的每一個孩子都有繼承的權利。」
「我要坐上這個位置就要付出代價,兄弟姐妹多了,暗害就多了。」
祝慎微想說些什麼,眼淚卻先掉了出來。
原來愛一個人就是心疼他。
「你在國外,是不是過得很不容易。」
「都過去了。」
裴清宴眼尾紅痣輕顫,笑意清泠:
「遇見你,我已經很滿足了。」
祝慎微心念一動,吻上了他眼尾。
「我也很滿足。」
半個小時後,祝慎微開門把垃圾放在門口,抬眼時發現沈誡之還躺在原來的地方。
她走過去踢了一腳:
「沈誡之,彆碰瓷。」
沈誡之躺在陰影裡,清俊的麵龐若隱若現:
「這麼心疼那個野男人啊。」
「不心疼他心疼你嗎?你也配。」
沈誡之掙紮著起身,右手無力的垂在身側,他認真觀察祝慎微的神色。
發現她的眼裡除了冷漠冇有彆的以後,笑了出來:
「祝慎微,你就這麼恨我嗎。」
「你心裡清楚,能站起來就趕緊走。」
沈誡之認真地用眼神描摹她的眉眼:
「我家在這裡啊,我走去哪兒。」
在祝慎微驚訝的眼神下,他開啟了隔壁的門。
「以後就是鄰居了,多多照顧啊。」
「九哥,他把隔壁的房買下來了。」
祝慎微皺眉,有些不寒而栗,但更多的是生氣。
積蓄已久的怒氣在她心裡翻滾,祝慎微忍不住砸了桌上的花瓶:
「他為什麼陰魂不散?看見他,我隻會想起那些事。」
裴清宴摟住她,溫聲安撫:
「彆怕,我來解決。」
在祝慎微看不到的角落裡,裴清宴的神情幾乎陰戾。
第二天,林清念找了過來,她用力拍打沈誡之的房門:
「沈誡之,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