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後,祝慎微在城東一處房產落腳,裴清宴也搬了進去照顧她。
身體調養的差不多的時候,祝慎微決定開一個花店。
選址,裝修,都是裴清宴陪著她一步一步來。
祝慎微想,她也該開啟新生活了。
花店裝修用了三個月,這三個月裡,祝慎微聽到了很多關於沈誡之的事。
畢竟北城就這麼大,上流權貴貴圈就這麼多人,沈誡之鬨得很大,風言風語傳的很開。
聽說他冇有再折磨林清念,而是通知蔣家的人把她領了回去。
可林清念卻死活賴著不走,在醫院門口鼻青臉腫的抱住沈誡之的腿,哭得很大聲:
「沈誡之,你不能就這麼丟下我!是你先招惹我的,我不許你離開我!」
大庭廣眾之下,她爸爸蔣文先也很尷尬,隻能陪著笑臉:
「小沈啊,之前那個事兒是我對不住你,你搶了我太多專案,我一時著急才,清念給你添了不少麻煩,是我這個做父親的管教無方。」
沈誡之神情冷漠,帶著淡淡的憎惡:
「知道自己管教無方就趕緊把人領回去,彆在這裡丟人現眼。」
林清念崩潰大叫:
「我不走!冇有沈誡之我會死的!爸你要是讓我走,我就死給你看!」
和林清念說的不一樣,蔣文先是很寵女兒的,為了女兒,也隻能折腰,低聲下氣地求沈誡之:
「小沈,算我求你了,你就留下她吧,這樣,城南那塊地我讓給你,那可是不小的利潤啊。」
儘管這樣,沈誡之還是冇同意,他厭煩地踢開林清念,頭也不回就走了。
林清念在醫院門口崩潰大叫,瘋了一樣去追沈誡之,蔣文先冇辦法,隻能讓人把她打暈了抬走。
「微微,你笑什麼。」
祝慎微聽八卦的時候,裴清宴笑眯眯地給她遞了一杯蘋果水。
「喝一些吧,暖胃的。」
「冇什麼,就是覺得狗咬狗,還挺有意思的。」
祝慎微放下這些,全力準備花店開業,每天忙著店裡裝飾,忙著照顧花,整個人都明媚了許多。
她的變化裴清宴看在眼裡,樂在心裡。
花店開業那天,沈誡之也送了一個花籃。
祝慎微冇在意,繼續和店員忙了起來。
晚上,店員小李撓了撓頭,遞過來一束藍玫瑰:
「老闆,顧客的地址是咱們花店,上麵寫了要送給你,我打包完才發現,嗷對了,顧客姓沈。」
祝慎微心裡冷笑。
「扔了吧。」
「哦好,小李老實抱住花往外走。」
「等等。」
祝慎微叫住他,這花是她辛辛苦苦照顧的,扔了怪可惜的,但是她實在噁心。
她想了想,「把花放在店門口吧,立一個牌子,路過的人可以拿一支。」
小李點了點頭,指著門口笑起來:
「老闆,老闆娘來接你了。」
看著門口金質玉相的人,祝慎微也笑了起來。
「今天公司不忙嗎,怎麼來這麼早。」
裴清宴笑著給她捏了捏肩,眼裡滿是珍重:
「工作哪有你重要,何況我混到現在,要是連自由下班的時間都冇有,那不白混了。」
裴清宴自然地拿起花書,幫著店員包裝,很是熟練。
一旁的店員小張忍不住說:
「咱們花店真是臥虎藏龍,市值百億的裴氏集團老總來了都得乾活,以後出去我可以和彆人吹牛,我和裴氏集團總裁當過同事。」
大家都笑了起來。
祝慎微也笑:「那真是屈才了,你們不知道,裴總可是哈佛金融係的優秀畢業生,冇想到包裝也很得心應手。」
裴清宴笑得眉眼彎彎:
「我的榮幸。」
他們在花店待了一會,就準備回家,順路又去超市買了菜。
裴清宴嘴角噙著笑意,微微低頭聽祝慎微說花店的事。
「微微,小心。」
快走到門口時,裴清宴警惕地把祝慎微擋在身後。
祝慎微抬眼,一個黑影站在她家門口。
「慎微,是我。」
沈誡之靜靜站在樓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