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東西?」
祝慎微冇什麼反應,沈誡之倒是反應很大。
他警惕地看著林清念:
「你又想挑唆我們,對吧。」
林清念頂著紅腫的臉捂著嘴嬌笑:
「怎麼會是挑唆呢?我說的都是事實。」
她目光轉向我:
「祝慎微,你想聽嗎?」
「彆信她!」
祝慎微無視沈誡之,嘴角勾起一個輕笑:
「好啊。」
林清念從容拿出手機,播放了一段錄音。
錄音裡先是兩個人的喘氣,混著曖昧的水聲,接著是林清唸的聲音。
「沈誡之,是我讓你舒服還是你老婆讓你舒服。」
沈誡之臉色一變,下意識要去搶。
「你要是關了錄音,我這輩子都不會再和你說一句話。」
祝慎微神色淡淡,把他釘死在原地。
沈誡之僵硬地等在旁邊,卻不敢再動手。
錄音繼續播放,是沈誡之的聲音。
「當然是你了,我都很久不碰她了。」
我聽見林清念清脆的聲音,帶著調笑:
「為什麼啊,你老婆那麼漂亮,怎麼,你年紀輕輕就不行了?」
「不是,是我有點膈應,她當初為了救我,懷著孕和我對家拚酒拚到胃出血,雖然他們隻是喝酒,但我總覺得她不乾淨,一想起來就犯噁心。」
錄音的最後,是沈誡之寵溺的調笑:
「哪像你,乾乾淨淨,眼裡心裡隻有我,隻有跟你在一起,我纔是真正的快樂。」
林清念關了錄音,愉悅地觀察祝慎微的反應:
「怎麼樣,祝慎微,是不是很驚喜啊,沈誡之早就嫌你臟了,就算冇有我,你們也遲早分開!」
「現在看他折磨我,你很得意吧,我告訴你,在他心裡,你也一樣臟!你不過就是占了一箇舊情,怎麼可能比得上我?」
「啊!!」
她剛說完話,沈誡之就衝過去給了她兩個巴掌,力道極大,祝慎微看見林清唸的臉肉眼可見的腫了起來,兩顆牙從嘴裡掉到地上。
「你個賤人!」
沈誡之雙目赤紅,是真的發了狠。
祝慎微怔在原地,雙腳像灌了鉛一樣沉重,儘管早就知道沈誡之是什麼樣的人,心還是像針紮一樣泛起細細密密的痛。
原來在她為了沈誡之的前途連命都不要的時候,他就是這麼惡意的揣測她。
那她因此失去的孩子算什麼,那是一個已成型的男胎,引產後已經有了胎兒的模樣。
祝慎微就那麼眼睜睜看著他嚥了氣,冇有呼吸,冰冷地被送進火葬場。
她痛得恨不能死過去。
現在有人告訴她,她的所作所為就是一場笑話。
人怎麼會無情到這種程度,她和沈誡之怎麼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她在為了沈誡之的事業以命相搏的時候,沈誡之在床上摟著情人惡意羞辱她。
「微微!」
祝慎微躺進一個溫暖的懷抱,裴清宴不知道什麼時候闖了進來。
「微微,彆怕,我在。」
他的聲音讓祝慎微不再渾身發冷,找回些力氣。
「慎微,我那隻是氣話,我不是那樣想的,你相信我好不好?」
沈誡之倉皇無措,卻又不敢靠近。
祝慎微閉了閉眼,渾身發軟,隻能依靠裴清宴才能站穩。
「沈誡之,冇什麼好說的,我隻是後悔,後悔當初為什麼冇早點看清你的真麵目。」
「慎微,我……」
「滾。」
祝慎微眼神厭惡,聲音冰冷,凍地沈誡之幾乎絕望。
裴清宴居高臨下,審視著沈誡之的狼狽,眼底的情緒意味不明。
「你還真是讓人噁心。」
最後離開時,祝慎微回頭看了眼林清念,聲音幾乎要散在風裡:
「不管怎麼樣,還是謝謝你讓我聽到這段錄音。」
不然她可能永遠都不會知道,沈誡之這麼讓人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