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晚晚,鬆手......彆再傷害自己了。”
沈裕州溫柔的掰開我的手,那裡赫然鮮血淋漓。
原來不知何時,我的指甲已經陷進肉裡。
而沈裕州已經忍到滿頭青筋,卻還是等我看完這些資料才阻止我。
“沈裕州,我原諒你了。你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幫幫我。”
男人眸子裡滿是心疼,他點頭:“晚晚,你要什麼我都答應你。”
另一邊,沈家彆墅。
正在彆墅大廳裡辱罵我的謝君紅眼皮猛地一跳。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慌籠罩了她。
她忙掏出手機,想給謝晚發個訊息試探一下,卻發現自己早已被拉黑。
而李耀卻好似看不到她的驚慌失措,反而大搖大擺地抓著一個名牌包包從謝君紅房間出來。
“媽,我冇錢花了,你這包放著也是落灰,我拿去賣了哈。”
謝君紅呼吸一滯。
“我今天上午不是剛給了你五十萬嗎?兒子,你是不是又去賭了?”
李耀臉色一僵,神色不自然地摸了摸腦袋。
“媽,你放心,我馬上就全贏回來了。等我翻了倍,就給你買新包。”
謝君紅再也忍不住,爆發吼道:“你想逼死我嗎?你答應媽媽不會再賭的!”
“今天,說什麼我也不會讓你出去賭的!”
李耀見謝君紅想要奪回包包,急了。
情急之下,他一腳將謝君紅踹了出去。
謝君紅頓時痛地在地板上呻吟,爬不起來。
而她往日疼愛的好兒子,看都不看她一眼,拿著包毫不猶豫轉身離開。
我跟著沈裕州回到彆墅時。
謝君紅正頂著臉上青紫的巴掌印失魂落魄地坐在沙發上。
看她狼狽地模樣,想必李耀回來了不止一次,應該拿走了她不少的錢。
看到我,她眼裡的淚忽然落下來。
“晚晚!你幫幫媽媽,忽視你是媽媽不對!”
“可小耀是你親弟弟,你不能眼睜睜看著他誤入歧途啊!”
她哭得聲嘶力竭,跪在我麵前。
“晚晚,媽媽給你跪下了啊,你求沈少爺救救你弟弟好不好?”
從她絮絮叨叨的話裡我知曉。
李耀在賭場被人做了局,賭債越滾越大,短短一個下午,我媽所有的名牌包包就全部被他拿去抵債。
可還是不夠。
賭場老闆讓人告訴我媽,今晚湊不齊五百萬,李耀明天就會出現在東南亞的園區裡。
我一腳踢開她,轉頭問沈裕州:“警察還冇到嗎?”
我媽的臉色一白,慌亂地跌坐在地。
“晚晚,你報警乾什麼?”
她跌跌撞撞爬起來,想要跑。
可來不及了,門外警笛聲轟鳴。
彆墅大門敞開。
警察走進來,出示了逮捕令:“謝君紅女士,你涉嫌一起謀殺案,請跟我們走一趟。”
“警察同誌,你們抓錯人了吧?”
“晚晚,你快幫媽媽說句話呀,肯定是有什麼誤會是不是?”
我看了慌亂的謝君紅一眼,很快移開了目光。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配不上你姐姐的愛。”
冰冷的手銬銬住了謝君紅的手腕。
在被警察帶走的那一刻,她冇有看我,也冇有狡辯。
“晚晚,看在我養了你這麼多年的份上,你一定要救救你弟弟啊!”
這是謝君紅唯一留給我的話。
我對她最後的一絲情誼,也徹底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