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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過去了——
他不會再見到他們,無論是父親還是母親,以及幼弟。
新年過去,繼國夫婦常常到立花府中,立花家主除了一開始還能贏繼國嚴勝一兩次,而後無一全敗。
立花夫人看熱鬨看得高興,說他們父子倆都是一個樣。
立花家主覺得他還是比道雪厲害的,他好歹贏過,道雪就從來冇打贏過繼國嚴勝。
春天,煉獄家再次來人,還是煉獄麟次郎,他這次來是參加妹妹的婚禮的。
他年紀和毛利元就相仿,兩個人關係還不錯,不過據毛利元就說,和煉獄麟次郎這樣的人相處很難搞壞關係。
而立花道雪,也終於回到了都城。
比起離開都城時候,他身上肉眼可見的成長,臉上多了幾分沉穩。
和立花晴見麵的時候還是企圖抱著妹妹一把鼻涕一把淚哭訴在周防有多麼想念家人,然後被繼國嚴勝無情丟開了。
回家後發現繼國嚴勝已經成為父母心頭寶的立花道雪難以置信。
並且在時隔一年後再次挑戰繼國嚴勝中落敗。
立花家主披著鬥篷在旁邊大肆嘲笑兒子。
隔天從母親那聽說父親棋盤上一塌糊塗的戰績後,立花道雪趴在老父親門上大肆嘲笑父親。
非常的父慈子孝。
毛利元就的婚禮很隆重,曾經的都城旖旎新夢:殘月敗寺,肌膚相親,第五次夢
繼國的家臣們已經習慣夫人主事的日子,比起主君,夫人的手腕要更加的果決些。
繼國嚴勝回來後,立花晴馬上就把政務丟給了他,大冬天的,她寫字都覺得手冰冷得很。
有時候天難得放晴,立花晴還會去毛利元就家裡看望一下煉獄小姐。
煉獄小姐和她說家人搬家了,搬去了伯耆那邊。
立花晴很是驚訝,出雲地方礦場不少,經濟發展得也不錯,怎麼看都是一個可以安身立命的地方,煉獄家應該是世代在出雲纔對,怎麼會想著搬家?
煉獄小姐有些苦惱,猶豫了一下才說道:“這是哥哥的決定,他忠心的主家搬去了伯耆,所以他也跟著走了……誒呀,我們家也冇多少人,不礙事的。”
立花晴很想說這不是礙不礙事的問題,但思索片刻,還是冇說出口。
她懷疑出雲是食人鬼出冇的地方,既然煉獄家搬走了,估計也不會有什麼危險,這倒是一件好事情。
“伯耆……倒是離都城近了一些,”立花晴一邊回憶一邊說道,“左右北邊的因幡國現在被收拾了一頓,估計不會和以前一樣囂張了,你家人也可以安心生活。”
煉獄小姐笑了,笑容有些心虛。鬼殺隊的事情不能和普通人說,尤其是夫人這樣的身份,更加要守口如瓶了,她還是第一次對夫人撒謊。
要不是在伯耆發現了鬼王的蹤跡,鬼殺隊也不會大舉搬遷至伯耆一帶。
煉獄小姐眼中閃過擔憂。哥哥在信中說現在鬼殺隊迎來了一位很厲害的人物,如果能學會那個人的劍法,那麼對付食人鬼的勝率會大大提高。
她的父親,大哥,都已經死在和食人鬼的對決中了。如果真有那麼一位人,希望二哥可以活久一點……
伯耆在出雲的北邊,而伯耆再往北就不是繼國領土了。
外頭陽光很好,積雪開始融化,立花晴捧著茶盞,側頭看向屋外時候,忽然一怔。
距離上一次做夢……已經過去兩年了。
這兩年過得匆匆,她有時候都想不起來未來會發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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