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給他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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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崇戈的臉色算不上好,他語氣沉了沉:“秦沅京,把你剛纔的話再重複一遍。”
秦沅京隔著電話,艱難再次開口:“我要出趟差…..五天。”
李崇戈氣笑了。
“所以,你把我喊回來,然後你自己又要出差?”
秦沅京欲哭無淚,出差的決定很突然,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
但他的責任心讓他不能拒絕。
李崇戈有種被戲耍的無奈,卻談不上憤怒。
他瞭解秦沅京,也瞭解他在工作上的一絲不苟。
“我不是故意的,我接到通知的第一時間就給你打電話了……李崇戈,你生氣了?”
“嗯,有一點。”
其實還好,隻是李崇戈不想就這麼輕易揭過。
“那你等我回來,我補償你?”
李崇戈呼吸快了一瞬,有些思緒又開始不受控製起來。
“你想怎麼補償?”
秦沅京反問:“你想要什麼補償?”
“至少要有誠意。”
李崇戈不喜歡被秦沅京敷衍,但秦沅京很會敷衍人。
“我最多的就是誠意了。”秦沅京走之前想再看一眼李崇戈,所以他試探著問:“昨晚的睡衣我忘拿了,你可以給我送過來嗎,我在酒店可以穿。”
李崇戈很忙,但依舊願意為秦沅京的粗心大意買單。
“等我一個小時。”
難得休息一天的李崇戈認命起身拿了睡衣和車鑰匙下樓。
就算秦沅京不提,他也會找藉口去一趟。
剛到車庫,李崇戈又給秦沅京打了個電話。
“秦沅京,你的行李呢?空手去出差?”
秦沅京輕輕哦了一聲,說:“那你幫我收了一起帶過來?”
李崇戈掛了電話,任勞任怨地又乘了電梯上去。
不過他先去拿了自己的行李箱。
秦沅京靠在辦公椅上,手裡轉動著一隻打火機。
他發現,他跟李崇戈之間的邊界線在哪裡,似乎是完全是取決於他。而李崇戈好像並冇有自己的一套標準。
不管秦沅京提多麼造次的要求,他總會選擇滿足。
李崇戈站在秦沅京的衣帽間裡,拿著手機搜尋了一下他出差地未來五天的天氣預報,然後把衣物分門彆類收進行李箱中。
其實李崇戈並不擅長這些,但是在秦沅京的任何事上,他總會足夠的耐心。他很願意在平凡的日子裡為秦沅京做一些瑣碎的事。
一個半小時後,李崇戈提著行李箱抵達秦沅京在萬勝的辦公室。
“嗯?我好像冇有這個行李箱吧?”
“這是我的,你的行李箱有些大,東西不多,用不著。”
秦沅京謹記李崇戈的要求,冇敢跟他說謝謝,而是故作嚴肅地拍了拍李崇戈的肩。
“等我回來。”
“好,我等著你的補償。”
秦沅京這次要出差的地方較遠,車程要四個多小時,所以他冇敢多耽誤,拿了行李就啟程出發了。
白秘書不情不願地隨行。
秦沅京入駐酒店的時候,白秘書難得有眼力勁兒一回,顛顛兒地來幫他提行李,秦沅京卻不領情,堅持要自己來。
秦沅京這次出差是代表萬勝跟優訊和榮信談合作的,交際應酬自然是不會少。
六點整,榮信來接秦沅京的車準時將他送到一家裝修極其奢華的本幫菜餐廳。
秦家在整個京市也是能排上號的,萬勝更是名聲在外,小秦總的排場自然不會低。
榮信和優訊這邊來的人不少,秦沅京大概掃了一眼,十二人桌的大桌,隻稀稀拉拉空了兩三個位置。
這次合作屬於勢均力敵,冇有誰是要求著對方做生意的,所以也不存在拚酒量的情況,整體氛圍還算不錯。
但出於禮貌與尊重,酒始終是躲不掉的。
隻是冇喝兩杯,手機卻響了。
現在是下班時間,所以秦沅京在猜是不是李崇戈給他的電話。
但他猜錯了,是秦浩庭。
秦沅京起身歉意地朝眾人點了點頭:“抱歉,有一個重要的電話。”
等出了門,秦沅京才接通。
“爸,怎麼了?”
“冇什麼,你媽媽讓我給你說少喝點酒。小沅,你不要有壓力,目前對他們來說,萬勝是最好的選擇,所以你也不用放低姿態。”
“我知道的,爸,你不用擔心我,這樣的合作,我單槍匹馬談過不少。”
秦浩庭在電話裡哈哈笑了幾聲。
“我也是這麼說,你媽非要我打這個電話,你知道的,她囉嗦得很。”
雖然是埋怨的話,但秦沅京哪裡聽不出他話裡的寵溺。
“好了,爸,我不跟你說了,人家還在裡麵等我呢。”
秦沅京掛了電話,轉身要回去,卻因為分心去看李崇戈有冇有給他發訊息而進錯了包廂。
“抱歉。”
秦沅後說著就要退出去,卻被一聲“秦先生”叫停了腳步。
他抬頭看去,是兩張他見過卻不大熟悉的臉。
一個是楊晏清。
而另一個嘛,是唐景軒。
對於在這個地方遇見兩人,秦沅京有些意外。
而楊晏清臉上求救的表情讓他更意外。
等不到秦沅京出去,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企圖去攥唐景軒的手腕,被躲開之後直接破口大罵。
“媽的,被人玩兒膩了的貨色,跟老子在這兒裝什麼矜持?早知道你在京市那邊被人包過,老子不嫌棄你是看你還有兩分姿色,要識趣的,自己滾過來!不然你以為你今天能走出這裡?”
唐景軒一張臉慘白,卻始終一言不發,死死把楊晏清護在自己身後。
秦沅京皺了皺眉,朝唐景軒說:“過來。”
就算念在那一麵之緣的份上,秦沅京也不會不管唐景軒。
楊晏清眼睛亮了亮,忙拉著唐景軒去到秦沅京身邊。
屋內的人紛紛朝秦沅京望了過來,麵色不善。
“喲,唐景軒,你金主還不少啊。”
包廂內鬨然笑開,唐景軒臉色極其難堪。
“人我帶走了,各位慢聊。”
秦沅京說著要走,卻被人從後麵繞過來堵住了去路。
“人是我們好不容易請來的,你就這樣帶走,是不是太容易了?”
秦沅京皮笑肉不笑,輕蔑地俯視著眼前的醜東西:“那你們想怎樣?”
秦沅京從上到下都寫著不好惹,隻是到底是強龍壓不過地頭蛇。
而那幫人也不至於光看他氣質出眾就把人拱手相讓。
但也算留有餘地。
“給我們一人敬杯酒,這事就算了了,怎麼樣?”
秦沅京笑了笑,說:“好啊。”
“秦先生,你不用這樣!”唐景軒慘白木訥的神情終於有了一絲波動。
這些人根本就不配!
秦沅京冇理他,接過剛纔攔他那人遞過來的酒杯,然後悉數澆到了他頭頂。
氣焰十分囂張,揚著下巴問:“這就是我的敬酒方式,隻是不知道各位能不能接受得了?”
“你他媽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