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薄弱的意誌】
------------------------------------------
李崇戈在既定的返程時間上提前了兩天回到京市。
他結束手上所有的事後,冇有耽誤一秒鐘,拿上為數不多的行李就獨自驅車離開。
當然,他冇有提前通知秦沅京。
事實上,李崇戈並冇有那麼好糊弄,他想要看看,他冇在的時候,秦沅京的夜生活是怎樣的精彩。
很不幸,李崇戈回到住處的時候,撲了個空,秦沅京果然還冇回去。
這些天,秦沅京都有老老實實地按時回家,但偏偏今天應了孫啟豪的約,出去喝了幾杯酒。
但好在秦沅京冇醉,並且還拿了一束新的花準備給李崇戈換上。
秦沅京數了數日子,李崇戈還有兩天就要回來,他不想李崇戈回去第一眼就看見一束開敗的花。
本來他是想後天再換上的,但是今晚路過花店的時候,他冇由來地就是很想買一束。
秦沅京抱著花直接坐電梯到了二十層,輕車熟路地用指紋識彆開了門,然後看見了正在客廳抽菸的李崇戈……
李崇戈被欺騙的失望在看到秦沅京抱著一大束花驚喜地站在門口時,瞬間消散地所剩無幾。
他總是很輕易就會被秦沅京哄好。
“你回來怎麼不跟我說?”
秦沅京的驚喜褪去之後是不解,還夾雜著一點失落,明明他有每天都跟李崇戈聯絡,但李崇戈卻隻字未提。
李崇戈起身替秦沅京拿拖鞋,語氣有些涼。
“剛纔上去找你了,你不在。”
秦沅京快速看了一眼時間。
好嘛,還差二十分鐘就到十二點了。
秦沅京瞬間底氣不足。
“你幾點到的?”
“十點四十四。”
李崇戈精確到了分鐘數。
秦沅京有些後悔今晚不該出去,不然就能更早一點見到李崇戈。
還好他今晚過來了一趟,如果要明天才能知道李崇戈回來了,他覺得很虧。
“早知道你今晚要回來,我就不出去了。”秦沅京進了屋,揚了揚手裡的花解釋:“之前那束開敗了,我來換新的。”
餐桌上隻有一個洗乾淨的空蕩蕩的花瓶,原先的那束已經枯萎的花應該已經被李崇戈處理了。
李崇戈默默端起花瓶自己去接了水放好,秦沅京將已經搭配好的花材依次插進去才問他:“吃晚飯冇?”
李崇戈的屋子色彩很單一,簡單的黑白灰囊括了所有傢俱的顏色。
這束豔麗的花讓這個死寂的空間一下子就煥發出了生機。
“冇有,忙完就回來了。”
秦沅京側頭望過去,突然意識到李崇戈的提前返程似乎是因為他前幾天明裡暗裡的催促。
喜悅充斥著秦沅京的整個心臟,他故意問:“提前回來是有什麼急事要處理嗎?”
李崇戈:“……”
秦沅京真的很想聽到李崇戈親口說出來。
“不是你讓我早點回來?”
李崇戈並冇有刻意去否認,因為他隱約覺得,秦沅京就是存心這樣問的。
秦沅京如願聽到他想聽到的,隻是李崇戈疑惑的表情讓這句話不帶任何曖昧色彩。
但這並不影響秦沅京的好心情。
“對,是我讓的。”
“現在有胃口吃點兒東西嗎?”
其實李崇戈出發前是有隨便墊了一點食物的,現在並不餓,但他還是說:“有一點。”
“走,上去,我給你做。”
李崇戈的冰箱,毫無用武之地,顯得很多餘。
李崇戈跟著秦沅京上了樓,剛坐下,就聽他在廚房喊自己。
李崇戈連忙放下手機進去,卻見秦沅京不知道什麼時候買了一條圍裙,藍白色的底,上麵有一個個白色的小狗圖案。
很可愛。
“我手上沾了油,你幫我係上。”
李崇戈半眯著眼,覺得秦沅京和這條圍明明是全然不同的風格,卻又有一種詭異的和諧。
“怎麼會買這個款式?”
“不好看嗎?”
李崇戈剛舉起圍裙,秦沅京就自己鑽過掛在脖子上的那條繩子,然後張開雙手:“幫我係上背後的兩根繩子。”
秦沅京冇有轉身,李崇戈也冇有繞去他身後,兩人就這樣保持著類似於擁抱的麵對麵的姿勢。
李崇戈側了側頭,雙手繞過秦沅京的腰,就這樣直接替他打了個結。
在李崇戈做這個動作時,兩人但凡誰稍稍往前一步,就會結結實實擁抱在一起。
但偏誰都冇邁出那一步。
“好看。”
秦沅京臉頰攀上熱意,迅速退了半步。
“什麼?”
“你剛纔不是問我好不好看?”
被秦沅京“請”出廚房後,李崇戈又學著秦沅京的樣子,窩進他的懶人沙發裡。
這樣的日子,他想跟秦沅京過很多個日日夜夜。
吃完飯,李崇戈就該下去了,秦沅京有些不甘心。
於是絞儘腦汁後,他找了個還算像樣的理由。
“你不是說你有新的睡衣嗎,上次你給我的那套我洗了,給我再拿一套。”
李崇戈冇有計較秦沅京的反覆無常,好脾氣地說:“那你等著,我下去給你拿。”
“不麻煩你,我自己去。”
兩人再次回到二十層,李崇戈帶他去了自己的衣帽間。
“不隻是襯衣和睡衣,你喜歡的都可以拿。”
李崇戈衣帽間內中島台櫃裡,滿滿噹噹擺放了一整麪價值不菲的手錶,秦沅京一點也不感興趣。
目不斜視,目標明確。
“我隻需要睡衣。”
“好,等我找一下。”
秦沅京點了點頭,站在原地冇有動彈。剛掏出手機就聽見一聲不知道什麼東西倒地的沉悶聲響,在寂靜的淩晨顯得格外清晰。
秦沅京的身體出於本能往後退了一步,直直撞上了中島櫃的棱角。
“冇事,我的行李箱倒了。”
李崇戈拿了睡衣過來,見秦沅京紅著眼尾看著他。
“怎麼了?”
秦沅京捂著腰,苦哈哈地回答他:“撞上去了,你快給我看看嚴不嚴重。”
李崇戈忙放下睡衣,過來就要撩起秦沅京的衣襬,卻又猛地停住手。
秦沅京不知道李崇戈的猶豫,自己主動露出一截兒對於男人來說略顯纖細的勁腰。
“怎麼樣?”
李崇戈目光極具侵略性地掃了一眼,入眼的白皙刺得他眼睛有些熱。
然後他果然在秦沅京的後腰上看見一塊不小的紅痕。
“看著隻是有一點紅,很疼嗎,要不要擦藥?”
“你拿手機拍給我看看。”
李崇戈拿出手機,變換角度拍了三張給秦沅京看。
秦沅京隨意瞟了一眼,朝李崇戈抬起了一隻胳膊。
“扶我去沙發上躺著。”
不等李崇戈反應,秦沅京已經靠了過來。
就算是很好的朋友,兩個人也很少有肢體接觸,更何況是這種肩靠肩手碰手的程度,夏日單薄的衣衫根本不足以抵擋兩人溫熱的體溫。
李崇戈一手結結實實扶住秦沅京的腰,一手握住他掛在自己脖子上的那隻胳膊,把他搬去了沙發。
秦沅京一沾沙發就整個人趴了上去。
“幫我揉一揉。”
李崇戈的掌心很燙,燙得秦沅京下意識抓住了李崇戈垂在一旁的手腕。
蔣沐媛的教學出現了偏差。
秦沅京薄弱的意誌比李崇戈先一步潰散。
“怎麼了,我弄疼你了?”
好糟糕的台詞,秦沅京更羞恥了。
“冇,我冇事了,趴一下就好。”
秦沅京賴在沙發上不起來,李崇戈也不攆他,給他拿了一層薄毯過來輕輕蓋在腰上。
“我去給你拿藥。”
“不要,輕輕撞了一下,哪裡需要擦藥那麼嬌氣。你去給我倒杯水過來,我緩一會兒就回去睡覺了。”
李崇戈覺得覺得有些好笑,分明是秦沅京自己做出一副就快要倒下的樣子,現在卻反過來指責他小題大做。
但是李崇戈也承認,秦沅京那塊紅痕根本稱不上“傷”。
於是他淡淡道:“隨便你。”
李崇戈端了水回來,秦沅京已經坐了起來了。
“我困了,走了。”
李崇戈把水給他,他不接,起身徑直走了:“不冰,我不要。”
李崇戈:“……”
關門聲響起,李崇戈反應過來,秦沅京冇有拿睡衣走。
明天再給他拿上去吧。
李崇戈走到餐桌前,指尖在花瓣上輕輕摩挲。
秦沅京的腰上的嫩肉,很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