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府中。
當晚的飯,我隻吃了兩口便撂了筷子。
父母見我這般光景,隻當我是被外頭的閒言碎語傷了心。
第二日便托了層層關係,輾轉求到太後孃娘跟前,要送我進宮住幾日。
母親拉著我的手,眼眶泛紅:“兒啊,你先去宮裡避一避,等過了這陣風頭,娘再接你回來。”
我就這樣迷迷糊糊被送到了宮中。
不得不說,太後孃娘是個好人。
她瞭解到我和離之事的來龍去脈後,認定我無錯。
還大手一揮,讓我看上了哪家兒郎就跟她說,她去請皇上為我賜婚。
我心虛跪地謝恩。
想問問這聖上賜婚有冇賜給兩個女子的先例。
又想起容妃和虞嬪的前車之鑒,識趣地閉嘴了。
轉眼,我便在後宮之中住了半月。
正當我準備收拾收拾東西出宮時,我在這後宮之中見到一名男子。
正當我收拾東西準備出宮時,卻在這深宮之中,見到了一個男人。
我依然是迷了路,在皇城之中繞來繞去。
好不容易聽到點聲音便下意識的尋去。
一處偏院外,有一人穿著一身玄色圓領袍,腰間懸著銅魚袋,正低頭跟人吩咐什麼。
我站在原地,心跳漏了一拍。
我確信自己冇有見過他,但就是有一股說不出的似曾相識之感。
那次之後我厚著臉皮在皇宮中又住了些時日。
偷偷留意起他來。
他似乎大半時間不在宮中。
有時在廊下遠遠瞧見他一閃而過的背影,有時看見他從聖上的書房中出來。
還有一次,是看見他從屋頂掠過,敏捷的像一隻野貓。
他從不在一個地方久留,來去都像一陣風。
每次見他我的心又緊張又歡喜。
等我想追上去攀談,他又消失在迴廊處、
我忽然覺得自己大概是瘋了。
我什麼時候有了見一個愛一個的毛病?
竟對一個連話都冇說過的男人動了心。
可同時,我又有些恍然大悟。
原來,我還是喜歡男子的。
那我對葉雲柔的情感,也應該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