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顧太陽將落執意出門。
謝少淵以為我要去找葉雲柔的麻煩,拽住我的袖子不讓我走。
“引珠,本來我要娶的人就是她,娶你不過給
你找她又有什麼用呢,我是真心愛她的,你就不要跟她爭了。”
我反手一巴掌打到他臉上。
“謝少淵,你不會真的覺得我在乎你吧。”
“你一個承了蔭官又冇能力的小官,若不是念在往日情分,我早就毀婚另嫁了。”
說完,我就說罷,我甩開他的手,大步出了府門。
我跑著到了葉雲柔的住處。
那扇門大敞著,她就坐在門內的椅子上,手邊一盞茶,像是在等什麼人。
看到我來,輕輕笑了笑:“來了?”
我站在門檻外,盯著她那張溫婉的臉,忽然覺得陌生極了。
“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你知道我就是謝少淵的夫人。”
葉雲柔放下茶盞,抬眸看我,冇有否認。
“是。”
我攥緊了袖口,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為什麼”
既然知道,為什麼要為我送藥?
為什麼要送我簪子?
為什麼要讓我以為遇見了真心待我的人。
哪怕不是男女之愛,隻是姐妹間的親近,也足以讓我歡喜許久。
可從頭到尾,這都是她的一場戲。
葉雲柔冇有立刻答話。
她手指在杯沿上慢慢摩挲著。
問了我一句毫不相乾的話:
“你就這麼愛謝少淵嗎?明知道他要娶平妻,卻還死心塌地跟著他。”
我不解。
葉雲柔起身走向我,眼裡的恨居然比我不少。
“可怎麼辦呢,我這個人獨占欲特彆強,我不能容忍我愛的人心中還有其他人,哪怕不擇手段,我也要將他們分開。”
我被她眼裡的決絕驚住。
她竟是這般愛謝少淵的。
愛到可以與我逢場作戲這許久,步步為營,隻為了這一刻的殺人誅心。
不得不說,她贏了。
當晚我連夜搬出侯府,丫鬟將我的女兒紅放在馬車裡,我順手就拿起來將自己灌得爛醉。
夜深露重時,我恍然覺得床前有個人。
是個男人,眉眼卻有些熟悉。
他問我:“就這麼傷心嗎?”
我生平第一次喝醉,已經不會說話了。
他輕撫我的發:“再給我一點時間,我會讓你知道,離開他纔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