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打掃?」
「張偉和關穀是空氣啊?」
「我看他們是主力,你頂多是個……嗯,氣氛組組長!」
婉瑜也忍不住噗嗤笑出聲,她太瞭解邵陽了,走過去輕輕擰了他胳膊一下:「你就吹吧!」
「張偉,關穀,辛苦你們了!」
「中午請你們吃飯!」
張偉和關穀這才感覺沉冤得雪,連忙擺手說不辛苦不辛苦。
邵陽被拆穿,臉不紅心不跳,反而一把摟住婉瑜,理直氣壯地說:「我這是精神領導!」
「戰略指揮!」
「冇有我的英明領導和鼓舞士氣,他們能這麼快,這麼好地完成任務嗎?」
「這功勞,我至少占百分之八十!」
「對吧,張偉?」
「關穀?」
他眼神核善地看向兩人。
張偉和關穀立刻點頭如搗蒜:「對對對!陽哥(師傅)指揮得好!」
「斯國一(厲害)!」
「全靠師傅的指導!」
胡一菲看著這官官相護,沆瀣一氣的場麵,徹底無語,隻能搖頭感嘆:「冇救了……」
「這公寓算是被你帶壞了。」
「行了,別貧了,趕緊收拾東西搬家吧!我和婉瑜已經把你倆的東西都放箱子裡麵!」
「趕緊搬過來吧,本姑娘時間寶貴!」
在笑鬨和吐槽中,3601到3603的人口遷移工程正式啟動。
邵陽的無恥,再一次在平淡的日常裡,熠熠生輝,氣死人不償命。
東西很快搬完,空曠的3603漸漸被填滿生活的氣息。
婉瑜滿意地環視一圈,嘴角止不住地上揚,心裡已經開始勾勒未來兩人在這個獨立小天地裡的甜蜜畫麵。
她自然地坐到邵陽身邊,靠在他懷裡,像隻找到新窩的滿足貓咪。
胡一菲背著手,像領導視察般挨個房間轉了轉,看完三個空臥室後,她摸著下巴,一臉專業地提出疑問:「喂,你倆主臥定哪個啊?」
「得選個風水好的,旺財旺運還旺……感情。」
她說到最後,眼神戲謔地瞟了邵陽一眼。
邵陽低頭看婉瑜,把決定權交給女主人。
婉瑜眼睛轉了轉,露出一個古靈精怪的笑容。
「這個簡單!」
說著就從邵陽腿上跳下來,麵對三個房門,伸出纖纖玉指,煞有介事地開始做法:
「一顆小豆兩顆米……」她嘴裡唸唸有詞,手指在空中虛點,從左到右,彷彿在點兵點將,小臉上表情無比認真,「……選中那個就是你!」
最終,她的食指帶著天命所歸的氣勢,穩穩地指向了客廳東南角的那間臥室。
「嗯!就它了!」
「陽光最先照到,紫氣東來,就這間!」
婉瑜一錘定音,臉上帶著我超專業的篤定。
邵陽和胡一菲看著她這套玄學選房**,先是齊齊一愣,隨即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哭笑不得。
「得嘞!」
邵陽一拍大腿,立刻換上無條件擁護的表情。
「聽我家婉瑜大師的!」
「大師說哪間旺,哪間就必定旺!」
「以後咱家發財致富、和諧美滿,就靠這間福地了!」
他這馬屁拍得毫不猶豫,彷彿婉瑜剛纔真的進行了一場精妙的風水堪輿。
婉瑜被逗得嘻嘻直笑,成就感滿滿:「那還等什麼?」
「開始佈置我們的愛巢吧!」
「我要把我的小天地弄得舒舒服服的!」
說乾就乾。
邵陽立刻發揮人脈優勢,一個口哨,義務勞動的五人小分隊再次集結。
效率驚人地把婉瑜房間裡那些瓶瓶罐罐,衣服被褥,心愛的小物件,一箱箱地運到了3603的福地臥室。
「謝謝大家!辛苦啦!」
「等我們安頓好,中午請大家吃大餐!」
婉瑜雙手合十,甜甜地向胡一菲、張偉,關穀道謝,笑容明媚。
邵陽抱著最後一大床蓬鬆的被子從3601晃悠過來,看著堆在客廳的物資,眼珠子一轉,又有了新主意。
他朝著婉瑜挑了挑那對經常用來傳遞壞水的眉毛,用商量的口吻說:「婉瑜,你看,咱們搬過來兩床被褥呢。」
「我們的臥室用一床,對麵那房間空著也是空著,不如……把另一床也鋪上?」
「以備不時之需嘛,萬一有客人留宿,或者……嗯,咱們自己想換換環境體驗生活呢?」
他話裡有話,眼神曖昧。
婉瑜瞬間聽懂了他的弦外之音,臉頰飛紅,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小聲應道:「也……行吧。」
「鋪上就鋪上,反正有備無患。」
「得令!」
邵陽彷彿拿到了尚方寶劍,抱著被子就雄赳赳地走進了對麵的房間。
約炮!
檢視附近正在尋找炮友的女人!
約嗎?
他手腳麻利地鋪好床單,抖開被子,卻不像平時那樣疊整齊,而是相當隨意地往床上一攤,彷彿剛剛有人睡過。
看著那略顯淩亂卻充滿暗示性的床鋪,邵陽摸著下巴,露出一個心照不宣的壞笑:「嗯……挺好。」
「以後乾活就方便了,連換床單的工夫都省了……我真是個勤儉持家的好男人。」
送走了一菲他們,3603終於隻剩下邵陽和婉瑜兩人。
關上門,世界彷彿都安靜了,屬於他們的空間正式開啟。
看著客廳裡堆積的剩下的箱子,婉瑜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她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家之主的架勢,指著邵陽:「好了!現在,我來擔任總指揮兼總設計師,負責確定每件東西的最終歸宿和擺放美學!」
「你,邵陽同誌,擔任執行總監兼首席勞力,負責把我的一切偉大構想變為現實!」
「現在,開工!」
邵陽眉毛一挑,露出「憑什麼」的表情:「等等!為什麼是你指揮我乾活?」
「按體力分配,也應該是我動腦你動手啊!」
婉瑜聞言,不但不惱,反而嘴角一揚,直接上前一步,麵對麵跨坐在邵陽大腿上。
雙手捧住邵陽的臉,鼻尖幾乎相觸,用那種又嬌又蠻橫的語氣說:「為什麼?」
「因為……我,是,你,的,主,人,啊!」
「你忘了我們簽過的不平等條約了?」
「主人讓騎士乾活,需要理由嗎?」 她眨著大眼睛,一臉本該如此的理直氣壯。
邵陽被她的氣息和突如其來的鎮壓弄得心神一盪,但嘴上還在掙紮:「那都是猴年馬月的老黃曆了!」
「現在咱們是平等互愛的革命伴侶,那條約早該廢止了!」
「哦?你想廢止?」
婉瑜眯起眼睛,手指在他胸口畫圈,聲音拖長。
「哎……昨晚某人說我邵陽的東西別人搶不走的話呢,冇想到……」
「得得得!」
邵陽立刻舉手投降,臉上堆起諂媚的笑。
「我的小公主,我的女王陛下!」
「您的騎士時刻準備著為您效勞!」
「條約有效,永久有效!」
「您指揮,我乾活,絕無二話!」 他這變臉速度堪稱一絕。
婉瑜這才滿意地笑了,從他身上下來,拍了拍手:「這還差不多!」
「那開始吧,爭取一上午搞定!」
她冇注意到,邵陽在她轉身時,嘴角勾起一抹轉瞬即逝的,帶著算計和寵溺的輕笑。
乾活?
可以啊。
但怎麼乾,乾成什麼樣……那可就得看騎士的理解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