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沈驚寒帶著一身酒氣回來。
見我一動不動坐在沙發上,他徑直往屋裡走。
“你就冇有什麼要和我解釋的?”
他腳步頓住,揉了揉眉心:\"事發緊急,來不及和你通氣。\"
\"冉冉是清白的,她被人設計了。\"
\"那我呢?\"我死死盯著他的眼睛問道:\"我活該當這個替罪羊嗎?沈少將,您考慮過我的軍銜和名譽嗎?\"
他彆開視線,整理著軍裝袖口。
\"於公,冉冉也入圍了這次授勳名單,你的處分已經下達,軍區必須保一個。\"
\"於私,她是我養妹,你是她嫂子,難道要看著她的軍旅生涯就此斷送?替她擋一次處分而已。\"
每一個字都像冰錐,刺穿我最後的幻想。
於公於私,我在沈驚寒這裡都比不上週冉一根汗毛。
\"這樣,\"他語氣稍緩,\"過兩天我休假,帶你出去散散心。\"
他伸手想摸我的臉,被我格擋開。
他臉色驟沉:\"林慕晚,我為了壓下你的私密照已經焦頭爛額,你能不能有點大局觀?\"
說完,他轉身進了書房,將門摔得震天響。
我站在原地,緊咬的嘴唇嚐到血腥味。
再等等,等他簽字,離婚,他欠我的,我一定要千百倍的討回來。
我用力抹掉眼角淚水,起身端著熱牛奶走進書房,放在沈驚寒的手邊。
這是我慣常低頭和好的訊號。
沈驚寒神色緩和,將我拉進懷裡。
\"聽話,隻要你服從安排,我永遠是你的後盾。\"
他的手探進作訓服下襬,灼熱的掌心滑過肌膚。
我忍著噁心,將桌上的檔案推到他麵前:“那你先工作,工作完了陪我睡覺。”
他輕笑著捏了捏我的臉,把我圈在臂彎裡。
“好,聽你的。”
我幫他翻閱紙張,沈驚寒快速的落下名字,直到那張夾雜在中間的離婚協議書也簽完,他也未發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