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我閉門不出,專心等待離婚審批流程。
但周冉卻不肯放過我。
她假借\"增進戰友感情\"的名義,向軍委申請帶我參加全軍授勳典禮。
這分明是要當眾羞辱我。
現在出現在這種正式場合,無異於加重大家對我的厭惡程度。
如此拙劣的算計,沈驚寒居然同意了。
\"我不會去授勳典禮,要去你自己去!\"
我一分一秒都不想和沈驚寒待在一起,和他呼吸同一片空氣,都會讓我作嘔。
手搭上門鎖的瞬間,沈驚寒冰冷的聲音釘住了我的腳步:
\"林慕晚,為你弟弟著想。\"
我的血液瞬間凍結。
弟弟是我唯一的親人。
當年為救我導致智力受損,現在還在軍區直屬療養院休養。
若在以前,我會以為他隻是在嚇我。
但此刻看著他毫無波動的眼神,恐懼如毒蛇纏上心臟。
他真的會對弟弟下手。
就像三年前,他默許周冉製造那場\"意外\"。
許久,我艱難地張開嘴,聲音嘶啞:
\"好,我去。\"
到達授勳儀式現場,所有軍官都對我避之不及。
鄙夷的目光像刀子紮在我身上。
\"還有臉來授勳典禮?\"
\"聽說她靠身體換取晉升?\"
\"都被撤職了還來丟人現眼......\"
我無視這些議論,向後勤士官伸出手:
\"禮服給我。\"
士官麵露難色地遞來收納袋。
在更衣室開啟袋子時,我渾身血液倒流。
裡麵根本不是軍禮服,而是一套充滿羞辱意味的透明蕾絲內衣。
我顫抖著手將袋子裡所有東西倒出來。
黑絲、項圈、狗鏈.....
沈驚寒為我在今天的授勳儀式上,準備了一套情趣內衣?!
我顫抖著撥通他的通訊器,良久才被接起。
\"你要我穿這種衣服參加授勳典禮?\"
沈驚寒的聲音毫無溫度:
\"這是你欺負冉冉的代價。\"
\"結婚時我說過,什麼都能縱容你,唯獨不能動冉冉。\"
\"希望這是你最後一次傷害冉冉。否則......你弟弟會被轉移到更偏遠的療養院。\"
通訊被切斷。
我看著散落一地的衣物,一拳砸在鋼製衣櫃上。
\"沈驚寒,你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