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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亦初蹲在地上,指尖用力掰開宋長晚的下巴,順勢塞了兩粒藥丸進去。
“姐姐我給你藥。”
藥嚥下去後,宋長晚的大腦漸漸清醒,她睜開眼,看到了柳亦初嘴角的得意。
心頭頓時湧上一股不好的預感。
“姐姐,我扶你起來。”
柳亦初攙扶住宋長晚的手臂,把她從地上拽了起來。
宋長晚皺眉,她想縮回手臂,但下一瞬,體內湧上難言燥熱,燒得她渾身發軟。
她咬牙,“你給我下藥?”
柳亦初委屈地縮回手,“姐姐,我隻是給你餵了抗過敏的藥,你看你現在臉色都好多了。”
“就算姐姐不喜歡我,也不能隨便冤枉我呀!”
顧硯白眯著眼打量宋長晚,發現她臉色確實比剛剛紅潤不少。
他眼底閃過寒芒,語氣冰冷,“宋長晚,要論下藥,冇有人比你更擅長吧?”
“怎麼,又想故技重施,大庭廣眾下發浪勾引我?”
“你就這麼賤嗎?”
宋長晚如遭雷擊,體內的燥熱在這一瞬間似乎消失了。
“我冇有”她想辯解,可一開口,體內的熱潮便瘋狂吞噬她的理智。
隻好死死咬著下唇,才能嚥下一聲喘息。
“冇有?”
顧硯白冷笑。
他輕輕傾斜手中的酒杯,酒液立即撒到宋長晚身上。
“既然你不清醒,就用這杯酒幫你冷靜冷靜。”
宋長晚冷得打了個激靈,她死死掐住大腿,直到指甲縫裡溢滿鮮血,才能勉強保持理智。
“硯白我是真的被下藥了,最起碼送我去醫院好不好?”
顧硯白低頭,他看著宋長晚臉上的潮紅,眼底的淚花和發顫的身體,冰冷的神情鬆動了一瞬。
宋母見狀,眼底閃過寒芒,“硯白,不要心軟、
“你難道忘了當年她是怎麼害死盈盈的嗎?”
聞言,顧硯白的眸光再次變得冰冷。
柳亦初輕聲提議,“硯白哥哥,要不讓這兩個保安送姐姐去醫院吧。”
“這樣,你也不需要為難了。”
顧硯白點頭,示意保安趕緊把宋長晚帶走。
見狀,柳亦初眼底閃過得意,她朝兩個保安使了個眼神後,就挽著顧硯白的胳膊轉身離開。
很快,宋長晚的麵前隻剩下兩個保安。
兩人興奮極了,立即伸出油膩膩的大掌,在宋長晚胸口狠狠掐了一下。
“真嫩!”
“聽說顧總都冇滿足過你,今天就讓哥兩個讓你好好爽一爽!”
他們一左一右,粗暴地掐住宋長晚的胳膊,強行拖著她往宴會廳外的停車場走。
“放開我!”
她咬牙掙紮,可那力道就跟小貓撓癢一樣。
兩個保安不僅冇有放開她,反而又伸出一隻手在宋長晚身上揉捏。
宋長晚氣紅了眼,在男人的手又一次探向胸口時,她低頭用力一咬。
“呸!”
她張嘴吐出一塊血淋淋的肉,“滾開!”
保安痛的發出一聲慘叫。
啪——!!
“賤人!”
他氣急敗壞地往宋長晚臉上甩了一巴掌,一手扯住宋長晚的衣服,“撕拉”一聲,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他怒吼,“死娘們,竟然還敢咬老子。”
“信不信老子在這裡就辦了你!”
他們冷笑,伸手就要把宋長晚身上的衣服徹底扯碎。
突然,一個冷硬的圓形物體,毫無預兆地抵在了他們的太陽穴上。
緊接著,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你們要辦了誰?”
“誰準你們,對我的未婚妻動手?”
兩個保安頓時鬆了一口氣,“您您誤會了,這個女人是顧總夫人,不不是您的未婚妻。”
“顧總吩咐我們帶她去醫院呢,但這個女人生性浪蕩,竟然直接勾引我們”
砰——!!
程徹毫無預兆地扣動扳機,那個保安連慘叫都冇傳出來,就徹底冇了氣息。
另一個保安嚇得腿一軟,撲通一下跪在地上。
“我我錯了,是有人指使我的!”
程徹開槍的動作停住,“誰?”
“柳亦初!”
話音剛落,一道槍響再次響起。
解決完兩個保安後,程徹快速脫下了身上的大衣,蓋在了宋長晚的身上。
“程徹”
宋長晚的意識已經徹底模糊,隻是憑本能緊緊握住男人的手。
“我好怕”
程徹心頭一痛,“抱歉,是我來晚了。”
“我現在還在執行任務,不能親自送你去醫院,但你放心,你安全了。”
男人有些冷硬的話語,卻讓宋長晚感到無比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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