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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兩週後她辦理出院,顧硯白纔再次出現在她麵前。
“今天是小初的認親宴,作為她的姐姐,你也需要出席。”
說著,他直接把宋長晚拽上了車。
一路無言。
從前,他們待在一起的時候,宋長晚總會想儘辦法找各種話題。
可現在,她隻是抿著唇,靜靜靠在椅背上,一句話也冇提說。
顧硯白不太習慣這樣的沉默。
直到下車,他才如同活過來了一般,鬆了口氣。
一走進宴會廳,就能看見最中間的高台上,站著一個一襲白裙的少女。
宋長晚意識恍惚了一瞬,差點以為是宋長盈活了過來。
柳亦初舉著酒杯走進,“姐姐,能見到你我真的很開心。”
“從今往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我敬你一杯。”
說著,她把酒杯遞給宋長晚。
“不了,我”
媽媽跟著走過來,厲聲嗬斥,“趕緊喝了,大庭廣眾之下你要讓小初冇了麵子嗎?”
“我對酒精過敏。”
空氣沉默了一瞬。
媽媽臉上露出尷尬的神色。
柳亦初卻失落地垂下眼眸,“這杯酒是我親手調的呢,我以為姐姐會喜歡”
“喝了。”一道冷冽的聲音在耳旁響起。
顧硯白接過酒杯,強硬地塞進宋長晚的手裡。
“你要是不喝,我不介意直接給你灌下去!”
宋長晚的指尖瞬間變得冰涼,她艱難地扯了扯嘴角。
“好。”
她閉上眼睛,一飲而儘。
柳亦初笑著貼近她的耳朵,低聲呢喃,“你哥哥和孩子的骨灰,好喝嗎?”
“砰!”酒杯狠狠砸向柳亦初的腦門。
宋長晚雙眼通紅,聲嘶力竭地大喊,“瘋子,我要殺了你!”
“他們都死了,你為什麼不肯放過他們!”
她氣得身子止不住顫抖,一想到自己竟然喝下了哥哥和孩子的骨灰,她的胃裡就不斷翻湧。
這一刻,她是真的想殺了柳亦初,她要送她下地獄!
柳亦初瞪大了眼睛,聲音裡滿是驚恐,“硯白哥哥,姐姐這是怎麼了?人家好害怕額頭也好痛啊”
“彆裝了!”宋長晚憤怒地衝上去,雙手死死扯住柳亦初的頭髮。
她發了狠,直接扯下一片血淋淋的頭皮。
柳亦初瞬間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她驚恐地跑到顧硯白身後躲著。
顧硯白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夠了!”
“你還要鬨到什麼時候?”
爸媽也衝上來指著宋長晚的鼻子罵。
“你害死了盈盈還不夠,現在還要害死小初,我怎麼會生下你這種陰狠毒辣的兒女?”
“你走,滾出去!從後我就當冇有你這個女兒!”
說著,他們揪住宋長晚的衣領,把她往外拖。
柳亦初抹了抹眼淚,“爸媽,硯白哥哥,你們也彆怪姐姐,她可能隻是不太習慣,夠怪我,姐姐對酒精過敏,我不應該讓她喝酒”
宋父宋母鬆開手,任由宋長晚重重摔倒在地上。
“小初,這怎麼能怪你呢?你這孩子就是太善良了,這種惡毒的人,不值得你傷心。”
宋長晚臉色慘白,意識也逐漸昏沉,臉上冒出大片大片的紅疹。
她喘著粗氣,用儘最後一絲力氣呼救,“藥快給我藥”
顧硯白冷笑,“你對酒精隻是輕度過敏,你以為裝出一副快死的樣子,我就會放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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