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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死盯著他,隻字不吭,像是認定了這句話。
爸爸怔了一下,又咬著牙邪笑出聲。
“我給過你機會,都是你自找的。”
下一刻,他撥了通電話。
“把薑錦月她爸公司股份全都轉移給蘇雪名下,另外,她薑家的各種資產,一併轉移。”
乾媽驚喜地眼睛亮晶晶的,小跑著出去。
“阿洲真的嗎,你怎麼這麼好,我現在就去聯絡律師做工作!”
我看著乾媽噁心嘴臉,忍不住做了個嘔吐的鬼臉。
爸爸似乎想看媽媽的反應,可她隻是靜靜站著,像一片紙,隨時準備被人撕碎。
“薑錦月,都現在了,你還高傲什麼!一句道歉這麼難嗎?”
媽媽自嘲地笑了笑。
“顧雲洲,你真可悲,當年救你的人是……”
我瞪圓了眼睛,等待媽媽脫口真相,可突然,胃部一陣火辣辣的絞痛。
我疼得大哭出聲,嘶啞著嗓子吼。
媽媽嚇得要去看我,爸爸一把將我奪過。
看見我口吐白沫,兩眼翻白,他朝媽媽怒吼。
“果然,雪兒說的冇錯,她說看見你給安安餵了東西,原來是真的!”
“薑錦月,你這個親媽就這麼惡毒嗎?”
我哭著搖頭,想求爸爸不怪媽媽,都是壞乾媽的錯。
可肚子裡像被螞蟻咬著,疼得我撕心裂肺哭。
媽媽嚇壞了,從包裡掏出藥片要餵我嘴裡。
爸爸的手機鈴聲突兀響起。
“阿洲!救救我,我被人綁架了!”
話落,爸爸發了狠地打掉媽媽手裡藥片,拽著她和我塞進邁巴赫裡。
“說,你對雪兒做了什麼!她纔出去不到五分鐘!”
媽媽抱著我,急得直掉眼淚。
“顧雲洲!你先把我和安安送去醫院,蘇雪的事我以後再說!”
“以後?”爸爸咬牙切齒:“今天雪兒不找到,你休想去醫院!”
極致痛苦中,我看見媽媽萬念俱滅的神情。
她像是第一次認識爸爸,愣了好久才絕望流淚。
車子停駛過蜿蜒山路,最後停留在郊外一所廢棄工廠。
爸爸將我和媽媽拽到工廠,乾媽衣服破了,正被幾個叔叔圍在一起。。
一看見媽媽,她就開始放聲大哭。
“月月,你為什麼要派人這麼羞辱我!”
媽媽忍著恨意開口。
“我冇有。”
“薑錦月!”爸爸沉冷聲音傳來:“事到如今,你還不肯承認嗎?”
“雪兒被人折辱,你看見了嗎,臉上胳膊都是傷!”
媽媽緊張地看著我越發慘白的臉,急切又無力追問。
“那你想怎麼做?”
這次,爸爸把目光看向乾媽,乾媽梨花帶雨哭著,突然抬起自己的手指頭。
“阿洲,我的小拇指冇了……以後我怎麼設計畫畫?”
爸爸的臉色更加陰沉。
“誰害得的你,我會讓她還回來。”
媽媽臉色瞬間蒼白如紙,她抱著我要往後逃,保鏢卻死死拽著她的四肢。
我被人奪走,媽媽崩潰的哭聲傳來。
“顧雲洲!安安正在發燒啊!”
乾媽卻委屈地抽泣起來。
“月月,我求求你了,彆拿安安撒謊好嗎?”
爸爸也冷喝一聲,嘲弄地盯著媽媽。
“薑錦月,既然你想演戲,我陪你。”
“斷了你的一根小拇指,我就送你和安安去醫院。”
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嘶啞著喉嚨再次大哭反抗,
可越哭,媽媽的臉就越白。
突然,她拿起旁邊的一把小刀,毫不猶豫往自己左手的小拇指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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