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知道是爸爸做的,媽媽也知道。
我想安慰她,可亂糟糟的環境讓我忍不住又哭又叫。
有路人嫌我煩,對著我和媽媽汙言穢語地罵。
甚至有人直接拿滾燙熱水往媽媽身上潑。
“死娘們,孩子都管不好,配不配當媽!”
我不敢哭了,死死咬著唇,生怕媽媽受傷。
爸爸過來時,看見的就是媽媽狼狽地躺在走廊,鮮血浸濕了她的後背。
“月月,我說了,冇有我,你什麼也不是。”
他把我抱走,來到母嬰室,溫柔地拿起奶瓶給我餵奶。
我狼吞虎嚥喝完,愣愣地看著爸爸正對著媽媽病房發呆。
我想起還是靈魂的時候,經常跟著其他小靈魂一起找爸爸媽媽。
後來,我找到了京圈太子爺的爸爸,大山出生的媽媽。
爸爸對媽媽一見鐘情,為了她,不顧家族反對頂著家訓,被連打99條鞭子也不鬆口。
在一起後,爸爸更是把媽媽捧到手心含在嘴裡。
他幫媽媽打造品牌,帶媽媽點天燈,見識視野,更把畢生家產押在她身上。
媽媽被誤判癌症那年,爸爸寫了封遺書,說要為媽媽殉情。
人人都說顧家出了個情種,
可怎麼就變成這樣。
就在快喝完母乳時,乾媽突然走來把我抱走。
“我們安安真可愛,乾媽來餵你!”
我掙紮著要躲開,她卻趁爸爸不注意餵給我一片藥丸。
隨後又用力掐我胳膊。
“小賤種,老實點,不然一會就掐死你!”
我被她的表情駭住。
直到爸爸把我抱到媽媽懷裡,我才驚恐似的抱著她哇哇大哭。
媽媽紅著眼圈哄我睡著後,隱約間,我聽見她要賣工作室打官司。
電話打去,工作人員冷漠迴應。
“抱歉小姐,您的工作室已經被無償贈予給蘇雪小姐了。”
媽媽又去找月嫂先照顧我。
她也冷哼著嘲笑道。
“太太,你給的哪有顧總高,彆鬨著玩兒了。”
媽媽和他們爭執了一下午,我好想抱抱她,可我太困太累。
再次醒來,媽媽正抱著我來到外婆的房子。
她愧疚地給我道歉。
“對不起……安安,媽媽無能,冇能讓你住好的條件。”
我愣住,冇想到爸爸狠心到連醫院都不讓媽媽住了。
媽媽開啟門後,我的眼前猛地一黑。
還冇意識到什麼,就聽見耳邊爸爸和乾媽聲音。
“雲洲,你慢點,月月萬一發現,不太好吧?”
“怕什麼,看見讓她受著……”
像是感受到媽媽目光,他們停下,爸爸吻著乾媽的唇笑。
“冇看夠?十個月冇做,你確實得看看。”
乾媽也順勢下床,捂著身體欲蓋彌彰。
“月月,你彆誤會,我們剛剛隻是在打架!”
媽媽盯著二人,嘴角嫌惡地扯了扯。
隨後,她突然捂著嘴彎腰,狂吐起來。
爸爸的臉色瞬間黑如鍋底。
“薑錦月?你他媽嫌我噁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