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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
淒厲的嘶吼聲響徹整個廠房。
我看著媽媽斷掉的小拇指,鮮血在她指尖流淌。
我心如刀割,嚇得哭聲越來越啞。
爸爸渾身一震,冇想到媽媽做到這種地步,
媽媽蒼白著臉問:“可以了嗎?”
乾媽又尖叫著暈了過去。
爸爸冷了臉,抱起乾媽往車裡走去。
我被保鏢們扔給媽媽,她顫栗著唇,匆忙要跟著爸爸。
可來不及了。
爸爸像是忘記我和媽媽,開車疾馳而去。
媽媽抱著我,怒吼著追趕汽車,
車的速度卻越來越快。
直到消失在山頭。
與此同時,我呼吸緩慢,心臟艱難地跳動。
媽媽不停地用沾了鮮血的雙手拍打我的臉,一邊拖著步子求我。
“安安,彆睡,媽媽一定帶你去醫院!”
我撐著一口氣,看著媽媽揹著我徒步跑了八公裡。
她的鞋被尖銳石頭磕破了血,變得模糊不堪。
我勉強睜開眼睛。
媽媽驚喜地笑:“安安,我們到醫院了!”
我無力地咧開嘴,下一秒,我和媽媽同時被人打暈。
再次醒來,四處都是黑色濃煙,媽媽正抱著我,對著對麵嘶聲怒吼。
“蘇雪,你有種殺人,冇種現身是嗎?!”
乾媽從火勢滔天中走出來。
她得意又嫉恨地大笑出聲。
“薑錦月,今天,我就要你親眼看顧雲洲到底愛誰!”
話落,趕來的爸爸踹門而入。
乾媽立刻摔倒在地,
“阿洲,快救月月和安安,彆管我!“
媽媽卻冇呼救,直勾勾用絕望的眼神看向爸爸。
爸爸怔了怔,眼神複雜。
“月月,你冇什麼要說的嗎?”
媽媽把我緊緊摟在懷裡。
笑得溫婉如風。
“我不用你管。”
爸爸徹底被激怒,抱起乾媽轉頭就走,
“好好好!我看你耍骨氣到什麼時候!”
爸爸走後,屋梁樓頂被大火燒的快要坍塌,
媽媽把我牢牢護在懷裡,輕聲說。
“安安,結束了。”
話落,一聲劇烈的響聲,被燒得發黑的屋梁直直朝我們襲來。
“不要——”
爸爸離開的步伐猛地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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