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甜甜不解地拿著手機,再度問道:
“喂?誰呀?怎麼不說話呀?”
“不說話我就結束通話了哦~”
“甜甜,我的手機呢?”
我剛開完會出來就看到甜甜拿著我的手機擺弄著。
無奈笑道:
“又拿著我手機打遊戲了?作業寫完了冇有?”
甜甜對我比了個“噓”的手勢,將手機遞給我。
我接過來看到備註“兒子”的號碼,愣了一瞬。
下一秒,電話那頭傳來裴宴沙啞的聲音:
“予安?是你嗎?”
我嗯了一身,轉身進入衛生間平靜開口:
“給我打電話有事嗎?”
裴宴迫不及待質問:
“剛剛那女孩是誰?她為什麼叫你媽媽?你生孩子了?你出軌了?!”
“薑予安,說話!”
我蹙眉,淡淡開口:
“和你有關係嗎?”
“冇事我就掛了,以後彆給我打電話了——”
“小聰,住院了。”
裴宴冷不丁打斷我的話。
我怔了怔,心中毫無波瀾:
“我又不是醫生,和我有什麼關係?”
裴宴的聲音更加低啞:
“他睡著了,一直在喊媽媽,想吃桂花糕。”
我淡笑兩聲:
“我也不是他媽媽,更不是廚師,和我說冇用。”
“就這樣,掛了。”
說完我直接掛了電話,順勢將這個號碼拉黑。
隨後,我走出衛生間抱起甜甜:
“今晚想吃什麼呀?媽媽給你做。”
甜甜藍色的瞳孔格外令人心安,她親昵地攬住我的脖子:
“我想吃媽媽做的桂花糕~”
“好~”
我抱著她回了家。
甜甜吃得很香,是個愛吃甜食的小饞貓。
所以在領養她之後我就給她起了一箇中文名字,甜甜。
甜甜很懂事也很聰明,也是真的將我當媽媽看,我也是。
落地洛杉磯後我拿手裡的錢買了大平層,在這邊最好的mcn裡工作。
事業生活都格外安定,讓我原本不安的心也穩定了下來。
裴宴父子的事我冇有打聽過,隻是偶爾聽說過他們的訊息。
比如裴聰被開除了、裴宴被停職了。
知道這些訊息後我冇有想象中的暢快,很平淡。
連一絲多餘的情緒都不想分給他們,我隻想好好過自己的生活。
一週後,我帶著甜甜在華爾街逛街。
卻被一個男孩突然抱住腿,男孩帶著哭腔的聲音響起:
“媽媽,我終於找到你了,我好想你。”
我渾身一僵,垂眸看到裴聰消瘦的小臉。
下一秒,一道陌生又熟悉的男聲響起:
“予安,我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