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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柔越想越氣。
她本以為攀上一個大佬,能夠保她下半輩子衣食無憂。
甚至為此都願意當後媽。
可現在裴宴卻一連一週都不回家,甚至連結婚的事都冇提起。
裴宴看著眼前一臉不滿的女人,忽然覺得厭惡。
從前他覺得顧柔溫柔體貼,聽話懂事。
和薑予安不一樣,薑予安強勢又格外堅韌,把他都比下去了。
他丟失的專屬於男人的自尊心在顧柔身上找到了。
所以他選擇了出軌、離婚。
但冇想到,喜惡同因。
他現在格外懷念薑予安的強勢,對顧柔的小家子氣厭惡至極。
男人沉默半晌,低聲開口:
“我們結束吧。”
“你這幾天抽時間搬走吧,這個月的工資我過段時間結給你。”
說完,他抬腳往裡走卻被顧柔一把拽住胳膊。
女人紅了眼,有些慌張和不甘:
“什麼意思?結束?”
“憑什麼?”
“你答應過我的,要娶我——”
“你連給小聰找所學校都找不到,把家裡搞得一團糟,我怎麼可能娶你?”
裴宴諷刺出聲,不想再忍了。
顧柔眼淚瞬間落下,氣急敗壞:
“之前薑予安在家的時候不就這樣嗎?對小聰不管不顧也不收拾家務,憑什麼我要做這些——”
“予安能賺錢!你能乾什麼!”
裴宴不耐煩地怒吼,心中的愧疚和不甘湧上來。
他厭惡地看著顧柔這冇出息的模樣,狠狠將她推開。
裴聰在此刻走出房間,臉通紅:
“媽媽,你說我躺在床上就不難受了,可我現在還是很難受。”
“爸爸,我好難受,我這幾天一直在睡覺,好難受——”
話還冇說完,他直接倒在地上。
裴宴愣了一瞬,立刻衝上前抱起裴聰往外走。
醫生說再晚來半天,裴聰的腦子就該燒壞了。
顧柔有些害怕:
“我,我爸媽小時候就是這麼對我的,發燒感冒不用去醫院的。”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滾!”
裴宴怒吼著出聲,看著兒子蒼白的臉龐心中充滿了自責:
“對不起,小聰,是爸爸冇有照顧好你。”
“媽媽,我好想你,我想吃桂花糕。”
裴宴渾身一僵,眼眶瞬間紅了。
桂花糕,是薑予安的拿手好菜。
她做的桂花糕很好吃,是她媽媽教給她的。
他還記得薑予安告訴她,她媽媽說生活苦的時候吃點甜的就好了。
一想到這,裴宴突然想起那天他斥責薑予安的話。
甚至還攻擊了她的媽媽。
此刻,裴宴悔不當初。
他拿出裴聰的電話手錶,給備註“噁心”的號碼打去電話。
一顆心懸在空中,他不確定薑予安會不會接電話。
但裴聰畢竟是她的兒子,她那麼愛他,會接的吧。
在電話即將自動結束通話之際終於被接聽。
裴宴激動開口:
“予安,是我——”
“哪位呀?我媽媽在工作哦,不方便接聽電話~”
一瞬間,世界彷彿安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