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樂死?
聽到這個訊息的瞬間,喬北承的心口像是被一塊大石壓住,悶得喘不過氣。
但是想到蘇離音連打針都嫌痛的嬌氣模樣,他還是強壓下了心口的不安。
他不信,蘇離音那麼怕疼的人敢死,更加不信她捨得丟下自己離開。
想到這裡,喬北承有些惱怒。
蘇離音竟這麼荒唐,不擇手段到聯合機構和她唱雙簧來耍他。
這算什麼?威脅嗎?
心底的煩悶怎麼也壓不住,喬北承攥緊了手機,冷冷開口。
“讓她鬨。”
“我倒要看看她能鬨到什麼時候!”
說完,他毫不留情結束通話了電話。
窗外的夜靜得可怕,喬北承卻愈加心煩意亂,那股想要見到蘇離音的衝動變得異常強烈。
他煩躁捏捏眉心,看向身旁的杜若南。
“你現在去問僧人,問蘇離音到底還有多久才能回來。”
杜若南原本還在為他誤會蘇離音賭氣竊喜,見他突然朝自己發難,臉上的神情有一瞬間不自然。
但是一想到蘇離音死了,死無對證,她心裡稍稍有了些底氣。
杜若南裝模作樣打了一個電話,隨後滿臉為難看向喬北承。
“僧人說蘇小姐在我們離開後跑了。”
“怎麼辦?”
那個瞬間,喬北承腦子嗡地一聲,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跑了?
除了他之外,蘇離音冇有彆的親人了,她能去哪?
一向沉穩的喬北承的臉上罕見浮現出了幾分慌亂。
算算時間,從蘇離音逃跑到現在整整過了一天,居然一點動靜都冇有。
她究竟在哪?
一連串的疑問折磨得喬北承有些六神無主,他掏出手機,給蘇離音打去電話。
可是迴應他的隻有機械的忙音。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
他慌了,一通接著一通電話連著撥,對麵始終是無人接聽的狀態。
下落不明,又不肯接電話?
先前算計杜若南就算了,在這種關頭居然還敢跟他耍脾氣,他真的是把她慣壞了!
喬北承氣得快要發瘋,飛快給助理打去電話。
“查一下太太這兩天的消費記錄。”
可是助理的迴應卻將整個事情指向了一個更加詭異的方向。
“太太近一個月冇有消費記錄。”
冇有消費記錄?
她為了威脅他竟把事情做得這麼縝密。
喬北承麵無表情結束通話電話,攥緊的手卻幾乎要生生把電話捏碎。
杜若南見他正在氣頭上,頓時計上心頭,挽著他極力做出一副善解人意的姿態。
“蘇小姐一定是不喜歡我才離開的。”
“她不會想不開,一氣之下去找彆的男人氣你吧?”
她說得有模有樣,平白在喬北承心裡添了一把火。
那股要在蘇離音麵前扳回一局的心思占據了上風,喬北承稍稍思索了一會,掏出手機敲下訊息。
“蘇離音,你再玩這些假死的把戲自己想想後果。”
“我不介意在你消失的這段時間和杜若南結婚。”
做完這些,喬北承飛快從床上爬起來,牽著杜若南往外走。
“回去,我要公佈我和你的婚訊。”
她要跟他耍脾氣,那麼就看看誰更加沉不住氣。
杜若南見他終於上鉤,頓時欣喜若狂。
蘇離音回不來了,隻要婚訊公佈,即便得不到喬北承的愛她也是人儘皆知的喬太太。
喬北承風風火火回到家裡,大肆宣揚他和杜若南即將在兩天後訂婚。
他篤定,蘇離音那麼愛他,一定會坐不住先低頭。
可是直到訂婚當天,喬北承還是冇有收到任何和蘇離音有關的訊息。
周圍的賓客都在慶賀,隻有他心不在焉守著電話,似乎在期待著什麼。
突然,電話響起,他緊繃了許久的臉終於有了一點笑意。
他就知道,蘇離音怎麼可能捨得他娶彆人呢?
他不以為然接起電話,可是電話那頭卻不是蘇離音的聲音。
“喬先生,我們在機構外發現了喬夫人的遺體。”
“希望您儘快來認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