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男人和女人最喜歡做的事，就是嘴唇貼著嘴唇。
他說，以後常來看她，教她更多的事。
她點了頭。
她在夢裡點了頭。
小龍女把臉埋進膝蓋裡，身子微微發抖。
她活了二十多年，從冇做過這樣的夢。
更可怕的是，夢裡那個人，她竟然……
她想起他看自己的眼神，那麼溫柔，那麼專注。她想起他身上的氣息，那麼好聞，讓她想一直靠著。她想起他的吻，那麼軟，那麼熱，讓她……
她不敢再想下去。
可那些畫麵，怎麼也趕不走。
她抬起頭，望著黑暗中的古墓，心裡亂成一團。
“我這是怎麼了？”她喃喃道。
她想起師父說過的話——男人都是負心漢，不能信，不能靠近。
可夢裡的他，一點都不像負心漢。
他那麼溫柔，那麼耐心，還教她那些她從來不知道的事。
牽手、擁抱、親吻……
原來男女之間，有這麼多事。
她以前從來不知道。
現在知道了，心裡就癢癢的，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撓。
她想知道更多。
想讓他教她更多。
這個念頭一出來，她的臉更燙了。
“小龍女，你在想什麼！”她小聲罵自己。
可那個念頭，壓不下去。
她靠在石壁上，望著黑暗，久久冇有睡去。
腦海裡，全是那個少年的影子。
還有他說的那句話——
“以後，我常來看你，教你更多的事。”
她等著。
古墓外，山坡上。
楊過睜開眼睛，月光落在臉上，他嘴角微微勾起。
夢裡的每一幕，他都記得清清楚楚。
她問他“還有嗎”時那懵懂的眼神，她問他“我做對了嗎”時那天真的表情，她最後把臉埋進他懷裡時微微顫抖的肩膀。
還有她說“好”的時候，那輕輕的一聲。
他笑了笑。
這姑娘，太純了。
純得讓人忍不住想教她更多。
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李莫愁，她睡得很沉，什麼都不知道。
他伸手，輕輕撫過她的臉。
“莫愁，”他在心裡說，“你師妹，很有意思。”
夜風吹過，帶著山林的氣息。
他閉上眼睛。
古墓裡，一個白衣女子坐在黑暗中，久久冇有睡去。
她想知道更多未知的東西。
次日一早，楊過和李莫愁再次來到古墓前。
李莫愁站在洞口，望著那些熟悉的藤蔓，心裡有些忐忑。昨天被師妹拒之門外，雖然最後讓她進去看了一眼，可那份冷淡還是紮在心裡。
“她不會又趕我們走吧？”她小聲說。
楊過握住她的手，笑了笑：“試試看。”
李莫愁看了他一眼，深吸一口氣，撥開藤蔓，走了進去。
穿過甬道，來到那道石門前。李莫愁正要開口，門忽然開了。
小龍女站在門內，一身白衣，清冷如舊。
李莫愁張了張嘴，準備好的話還冇出口，就聽小龍女說——
“進來吧。”
李莫愁愣住了。
她瞪大眼睛，看著師妹，懷疑自己聽錯了。
“你……你說什麼？”
小龍女看著她，目光依舊清冷，可那清冷裡，似乎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
“我說，進來。”她側身讓開，“師姐十幾年冇回來，應該看看。”
李莫愁站在原地，一時不知該作何反應。
她準備了那麼多話——求她的，解釋的，甚至威脅的。可一句都冇用上。
師妹居然主動讓她進去？
楊過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勾起。
他心裡清楚得很。
昨晚那個夢，起作用了。
小龍女讓他們進去，不是因為念舊情，不是因為心軟，是因為——
她想見他。
這個念頭讓楊過心裡湧起一種說不清的滿足感。
那個清冷如仙的女子，此刻站在門口，目光從師姐身上滑過，在他臉上停了一瞬。隻是一瞬，很快又移開，可那一眼裡有什麼，他看得清清楚楚。